第十一章 无厘头婚礼(2/2)
赵无双疼得几乎站立不住。
胸嫂推了赵无双一把,说:“走,拜堂去。”
赵无双踉跄着走了几步,又被胸嫂一把揪住,扯下盖头。说:“看着我,学着点儿!”
胸嫂扭着肥肥的屁*股,轻移双脚,给赵无双做着示范。
胸嫂说:“你是新娘子,你得像我这样走,走猫步,轻移金莲,你懂不懂?”
赵无双一梗脖子:“不懂!”
胸嫂把两根手指插*进赵无双的嘴里,就要撕扯。
在林子里,胸嫂这招管用。碰上狼,两根手指插*进狼嘴里,就把狼嘴撕开了。有时赶在狼的后边,就撕菊*花。
赵无双却比狼机敏,一口咬住胸嫂的手指。
胸嫂惨叫一声,抬腿就向赵无双裆处踢来。
身后飞来一条白色的衣带,缠在胸嫂的脖子上。一扯,胸嫂摔倒在地。
扯倒胸嫂的是苏群玉。
胸嫂爬起来,刚想动手。
苏群玉怒目而视。
胸嫂骂了一声,把盖头摔在赵无双的脸上,恨恨离去。
苏群玉把盖头给赵无双披到头上,轻声说:“就是一场闹剧,随它吧,忍忍,很快就会结束的。”
赵无双忍着泪水,由人牵着,走进了举办婚礼的地窨子。
整个婚礼过程中,赵无双像个木头人一样,随人家摆布,让行礼就行礼,让磕头就磕头。
白嬷嬷倒兴奋,忽而证婚人,忽而媒人,忽而婚礼主持人,插科打诨,嬉笑怒骂。还客串了一次赵无双他妈,代表大宋王朝向白桦妖族发来了热情洋溢的贺信。
晚上,酒席散尽。
胸嫂把赵无双带到新房前,摘下盖头,在赵无双的脸上狠狠拍了一下。然后说:“去吧,小蹄子,入洞房去吧,颠龙倒凤去吧。”
看着胸嫂离去,赵无双叫了一声:“老统,救我!”
嘟的一声,手中*出现一个盒子。
赵无双打开盒子,顿时哭的心都有了。
盒子里装了满满一盒子安*全*套,都是使用过的,有的还在往外淌汤。
赵无双一阵恶心,把盒子往黑暗处一扔,骂了一声,进了洞房。
新房中燃着四根红烛,萧不甘头戴金步摇,着一身红衣,坐在炕边,颌首垂目。
赵无双看也不看萧不甘,鞋一甩,便把自己咕咚一声扔在炕上。脸朝下,闷闷地喊了一声:“我死了,随你们摆*弄吧。”
好久,没有动静,地窨子里死一般的沉静。
赵无双正在诧异间,房里有琴声响起。
琴声优雅,甫一响起,就让赵无双怦然心动。
琴声中,有歌声轻轻款款地随了进来。是柳永的《雨霖铃:今宵酒醒何处,杨柳岸,晓风残月,此去经年,应是良辰美景虚设,便纵有千种风情,更与何人说?
歌声如泣如诉,深情脉脉,像讲述一段缠*绵千古的爱情史话,又像是两个有情人面对面在倾情相诉。
赵无双翻过身,坐起来。
萧不甘坐在窗前,背对着赵无双,身前的案子上,放着一架古琴。
赵无双问:“昨天晚上,我听到的《雨霖铃,是你唱的吗?”
歌声与琴声戛然而止。
萧不甘转回身。
烛光下,萧不甘一张秀面,清丽可人。一双杏眼似蓄着眼波,一动,就有娇羞溢出。看年龄,也就十六七岁。
赵无双心中一惊,没想到,这妖牙右使竟生得如此娇美。
赵无双又结巴着问了一遍。
萧不甘说:“是我唱的,唱的不好,让小哥笑话了。”
赵无双说:“不,你唱得极好,你还会唱什么,再唱一个。”
萧不甘说:“良宵苦短,咱们却还有时间,不忙。小哥,我先给你洗洗脸吧,看她们胡乱画了些什么。”
萧不甘打来水,用汗巾给赵无双擦脸,擦得很仔细。
萧不甘说:“我小哥如此俊秀的一张脸,让这劣质脂粉都给糟蹋了。”
赵无双听了,心里的堤防一下子塌垮了,抑止不住哭出声来。
萧不甘给赵无双擦去泪水,说:“小哥心里一定委屈,放心,你是我的夫君,我都听你的。你饿了,我给你做宵夜。你困了,我给你铺被暖席。你愿意听曲,我给你唱曲,唱多久都行,只要你不烦。”
萧不甘给赵无双把脸擦干净,又说:“这身衣服也脱了吧,我小哥相貌堂堂,气吞万里如虎,岂能让这身亵*衣掩去了英气?”
萧不甘把赵无双身上的女衣脱下,露出了原来穿的内衣。
萧不甘问:“小哥,还脱吗?”
赵无双又感觉想哭,稍后,说:“脱,全脱!”
下章:作完爱作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