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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4章 在“尊重意愿”的薄纱之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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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随即笑着摆了摆手,将话题引向另一个方向,意图拉近彼此因身份带来的那层无形隔膜:“轩辕家主,您这番话在情在理,晚辈明白了。不过,您一口一个‘赵门主’,实在是让晚辈有些惶恐,也显得生分了。我与彬哲情同兄弟,您是彬哲的爷爷,自然也是我的长辈。若是您不嫌弃,不妨就和上官爷爷一样,直接唤我‘天宇’便是。这样听着,才更像一家人说话,没那么拘束。”

轩辕怀远闻言,脸上立刻显出惶恐和推拒之色,连忙摆手:“哎哟,这可万万使不得!赵门主身份尊贵,威名远播,老夫怎敢如此托大,直呼名讳?实在是于礼不合,于礼不合啊!”

他的推拒并非全然客套,其中也夹杂着对赵天宇所代表势力的敬畏,以及世家大族恪守礼数的习惯。

这时,一直含笑旁听的上官松鹤适时地开口了,他的语气带着老友间的亲昵与劝说的意味:“我说怀远兄啊,你这就太见外了。天宇这孩子,性子爽直,最不喜那些虚礼客套。他既然主动这么说了,那就是真心没把你当外人。你总是‘门主’、‘门主’地叫着,反倒显得生分,辜负了孩子的一片心意。听我的,就叫‘天宇’,显得亲近,这屋里说话也更自在些。”

上官松鹤的劝说,既给了轩辕怀远一个顺理成章的台阶,也进一步强化了此刻“家宴叙话”而非“正式会谈”的亲密氛围,意在消除轩辕怀远心中可能因赵天宇身份而产生的最后一丝顾虑与距离感。

轩辕怀远见上官松鹤也如此劝说,略作沉吟,脸上便绽开更为放松的笑容,顺着老友给的台阶下了:“好好好,既然松鹤兄也这么说,那我便恭敬不如从命了。天宇,莫怪老夫先前拘礼。”

这一声“天宇”,既保留了长辈的适度尊称,又接续了赵天宇主动递来的亲近之意,尺度拿捏得恰到好处,厅内的气氛也随之显得更加融洽自然。

然而,赵天宇心中自有定见,深知这般世家的联姻,绝不仅是两个年轻人的两情相悦那般简单。

长辈,尤其是家主的意向,往往起着决定性的作用。

寒暄过后,他不再迂回,决定将话题引向更实质的层面。

他的神情依旧温和,但目光却更为专注地看向轩辕怀远,语气也多了几分认真的探究:“轩辕爷爷,既然您不把我当外人,那晚辈也就直言了。关于彬哲和轩辕雪小姐这门亲事,您个人,或者说轩辕家,究竟持怎样的看法?我想您必然清楚,彬哲如今的‘身份’——他并非完全按照传统世家继承人的路径成长,而是很早就选择离开上官家的羽翼,独自在外闯荡。他所做的事情,他所处的环境,乃至他所建立的‘事业’,或许与轩辕小姐所熟悉的、以及传统世家所预期的‘佳婿’标准,并不全然相同。”

赵天宇的话说得很直白,他刻意点出上官彬哲“非典型”的成长轨迹和外界可能存在的风险性认知,就是想试探轩辕怀远对此最真实的态度。

他很清楚,若这位轩辕家主内心对上官彬哲的现状存有芥蒂或疑虑,那么即便两位年轻人彼此有意,这桩婚事也可能横生波折,甚至遭遇来自家族内部的阻力。

轩辕怀远听罢,脸上笑容未减,但眼神却明显变得更为深沉。

他先是看了一眼身旁的上官松鹤,然后才转向赵天宇,缓缓开口,语气听起来十分开明豁达:“天宇你这话,言重了,也多虑了。时代毕竟不同了,我们这些老头子,也得跟着变通不是?”

他端起茶盏,轻轻吹去并不存在的浮叶,继续说道:“没错,当年我和松鹤兄确实是一时兴起,或者说是一腔热忱,给孩子们定下了这个约定。但约定是死的,人是活的。我们固然乐见其成,希望看到两家亲上加亲,但这终究是孩子们自己的终身大事。所以我们的态度一直很明确:倘若彬哲和小雪这两个孩子,在接触了解之后,彼此情投意合,愿意携手共度,那我们做长辈的,自然是乐见其成,举双手赞成,绝无反对的道理。”

他顿了顿,话锋又转向另一种可能,语气同样显得通情达理:“反之,若是缘分未到,他们接触后觉得彼此并不合适,或者各有各的想法与追求,无法走到一起,那我们这些老家伙,也绝不会,更不能倚仗着当年一句戏言,就去强行撮合,甚至逼迫他们。那岂不是成了老糊涂、老古板,耽误孩子们的幸福了?强扭的瓜不甜,这个道理,我们都懂。松鹤兄,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他最后又将问题抛回给上官松鹤,寻求同盟般的确认。

上官松鹤立刻含笑点头,接口道:“怀远兄所言,正是我心里所想。我们虽然老了,但还不至于顽固到不顾孩子们的真实感受。一切,都看他们自己的缘分和选择。我们最多,也就是创造个机会,搭个桥而已。”

两位老人一唱一和,将“尊重子女意愿”的姿态表现得十足。

赵天宇脸上适时地露出赞赏的笑容,仿佛深受触动:“两位老前辈能如此开明通达,实属难得。看来是晚辈多虑了,总以为像咱们这样的古老家族,规矩礼数重于一切。”

他举起茶盏,以茶代酒,向两位老人示意,姿态恭敬。

然而,在这表面的一片祥和与开明之下,赵天宇的内心却并未放松,反而升起一丝淡淡的失望与了然。

轩辕怀远的回答,可谓滴水不漏,面面俱到,既表达了乐见其成的态度,又强调了尊重晚辈的立场,无论从哪个角度都挑不出错处,完美地符合了一位开明长辈应有的人设。

但正是这种“完美”,这种过于圆滑、不露丝毫真实倾向的表态,让赵天宇觉得,轩辕怀远其实是在巧妙地回避他问题的核心——轩辕家对于上官彬哲“非传统路径”的真实接纳程度,以及在这桩联姻背后,轩辕家究竟更看重上官彬哲这个人本身,还是更看重与上官家维持并加深关系的利益诉求?

或者,是否存在某种不便明言的顾虑或审视标准?

这种“尊重孩子意愿”的官方说法,固然无可指责,却也像一层精致的薄纱,将家族真正的权衡与可能存在的条件遮掩了起来。

它可以是真诚的开放态度,也同样可以成为随时进退自如的托辞。

赵天宇明白,想让轩辕怀远在这样的初次探底中就表露更真实、更深层的想法,或许确实为时过早,也过于直接了。

他不再追问,只是将那缕不甚满意的思绪压入心底,面上的笑容依旧无懈可击,仿佛全然接受了这番说辞。

真正的考验与博弈,恐怕要等上官彬哲与轩辕雪接触之后,根据两人的互动情况,才会逐渐浮出水面。

听到赵天宇称赞自己“开明”,并似乎接受了关于“尊重晚辈意愿”的说法,轩辕怀远心中那根紧绷的弦,几不可察地松缓了一分。

能暂时在这个敏感话题上达成表面共识,避免直接触及更深层的家族利益权衡或可能存在的顾虑,对他而言自然是乐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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