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5.代嫁王妃:心尖宠(2/2)
“……”
下次还是不要挑战古代人的智慧,老老实实点好。
“咳咳咳……”魏小江被他夹得肋下生疼,后背也疼,扑到桌面去倒水喝。
咕哝咕哝喝了三杯,才清醒过来,只见温湛古怪地盯着自己,魏四少把腮边的头发一拨,自以为潇洒英俊地道:“怎么?等不到你的人查明真相,你就想弄死我?”
温湛却冷冷问:“结亲的拜帖上,你的出生时辰是假的?那是谁的?”
“玉郎的啊。”魏小江理所当然地道,“你求娶的不就是玉郎?给的当然是他的。”
温湛见他坦然自若地坐下,猛地走过去,抬腿将凳子踢开。
魏小江还好扶着桌子,忍着暴怒道:“你自己搞错了人?怪谁?你比刚才那瞎子还瞎!”
“瞎子?”温湛冷笑,“那可是世上所剩无几的玄眼,你竟称之为瞎子。”
魏小江道:“都他妈是封建迷信。”
换了个凳子坐好,拧了拧脖,累得要散架。他想了想,索性把事情摊开,“你那日在乾镇看到的人,的确是我。”
他抬眸瞅一眼温湛,果然脸色黑得跟锅底一样,“只不过,陈府的人以为你看中了玉郎,所以跟你结亲的是玉郎。谁让你对吧……”
他做了个动作,右手砍在左手手腕上,“所以,成亲的时候,就把我这个贱养的双生子顶上了。”
“呵。你说本王看中的人是你?”温湛走上前,伸手拽住他的下巴和脸颊,抬起来仔细看,“你们兄弟二人,既一模一样,你为何不索性装到底?何必透露?”
“你以为你娶的是富绅子弟,出身正派,诗词双全,而我……”魏小江两手一摊,“显然,装不下去。换而言之,你原先看中的人——既不是我也不是玉郎,是我的脸,玉郎的良好出身。如果你早知道,你看中的人是个粗鄙下人,还贱命一条,你还会想要和我结亲吗?”
温湛静静听完,却一摇头,“不过是你一面之词,休要在本王面前口若悬河。”
“那等你的人查清楚,你就知道了。”魏小江手里拿着茶杯,“哎,不行,我又饿了。”
话音未落,只听温湛喊道:“来人。”
“是。”
“将王妃送到后厨去,今日便住在后厨。”
“……”
魏小江心道,什么意思?啊?让我老子睡厨房?不过看看温湛,算了,去就去吧。先把肚子填饱。
成彬见着王妃就怕,恨不得离得越远越好。
等送到厨房,下人们都一惊。
成彬也不知如何是好,便道:“王妃,属下将吉安叫来,让他伺候您。”
魏小江四处看看,发现条件不错,小锅里还有炖过酱肘子的浓汤,肉味挺香的,还热乎。他问厨房战战兢兢站着的下人,“米饭呢?”
“锅锅锅里……”
魏小江自己打了一碗,往上淋了点酱汤,左右看看,有一张下人吃饭的桌子,将米饭端过去。
见成彬还没走,“你回去吧,我没事,吉安叫来也行,晚上住哪里安排下。”
“是……是。”成彬一看下人,大家都低着头。
他正要走,却听里面的人继续喊自己,“你把朱先生的药膏给我取来,我后背的伤好像裂开了。”
“是。”成彬立刻出去。
魏小江看着所有人都低着头,“你们忙你们的,不必顾及我。”他说完就拌饭自顾自尝了一口,居然很不错,酱香入味,米饭晶莹。
毕竟吃了一天的糕点,此刻的肉汤配米饭,都要热泪盈眶。
下人赶紧忙起来。
谁能想到,刚嫁入王府没两天的王妃,俊雅如斯、尊贵如斯的人,此刻在后厨吃人剩下的?
成彬回去的时候,只见王爷还站在房中,他禀报道:“王妃已安顿下,命属下来取药膏,说是……伤口裂开。”
温湛皱眉,“取了便是。”
“是。”
成彬在屋子里拿了药膏出去,顿了顿,道:“王爷,后厨毕竟都是下人,粗人。王妃手无缚鸡之力,若出了差池……”
温湛看他一眼,“他本就一个奴儿,不必多管。”温湛现在考虑的是另一件事,虚玄子那胡说道若是真的,那么寄奴还有用处,“且让他留两日。”
“是。”
成彬再将吉安带到后厨,便见王妃已经用完饭,在院子里站着,见到自己露出笑脸。
“还挺快啊。”
成彬即刻低眸,“是。那属下告退。”
“行。”魏小江看他一眼,见他走出去,另一个下人上前道:“王妃,后厨就两间屋,大家都睡大通铺,让您受委屈了。”
“没事。”魏小江看看这人,想来想去应该是按照“性别”分的房间。
进了屋子,果然是大通铺,下人已经按照吩咐收拾最里面干净的一床,魏小江也不管,扑上去对吉安道:“你帮我将衣服扯开,看看伤口如何。总觉得在流血。”
吉安先将药膏化开,再去帮他将衣服从肩头往下拉,“怎的好,血凝住衣裳了,王妃,您忍一忍。”
“没事,往下拉吧直接,快一点就成。”
其他人都没敢留在屋子里,都在门外焦灼地站着。
“王妃恐怕是违逆了王爷,这叫我们这些人为难。”
“是啊,王妃金尊玉体,如何跟我们睡在一铺上。”
门吱嘎一声开了,吉安出来,大家围着他道:“吉安,你可知如何是好?”
吉安如实道:“王妃平易近人,大家不必担忧。许过了明日就回。”
也只能这么办了。
魏小江疼得冒汗,今天这一顿折腾,都不想下床了。
入夜在吉安伺候下随便洗了洗,便趴着睡了过去。
另一边,温湛提笔疾,给远在乾镇的卢先生去了一封信,命他将寄奴生辰字等事一并查清楚。
入夜,温湛提着灯,从房密道直接去寻虚玄子。
“温湛,你让老夫久等了。”虚玄子朗声笑道。
温湛将灯笼挂在进门处,“虚玄子,本王的耐心也是有限的,五年再三年,再等下去,灯残油尽,还是本王亲自护送,将你送到关外,任你们师兄弟手足残杀?也不知你如今还能胜过你的师弟?”
“你们这些孙子!”虚玄子骂道,“爷爷我哪儿都不去!”
“那你便快快将所谓纯阴命理与本王如数道来。”温湛施施然地坐在一个石凳上,“世上竟还有此等人,倒是有趣。”
“刚才那孙子?你真娶来当王妃?”虚玄子不客气道。见温湛徐徐点头,他又道,“好吃好喝供着呗,别跑,等养熟了,叫姓卢用奇门阵法开眼,准能说出点你感兴趣的事来。”
“养熟?”温湛笑了,“养不熟,又如何?”
“他一开口,便是真。养不熟,他要是咒温家王朝命断,也可金口玉言。”
“……”
温湛一语不发,“如此说来,此人倒是留不得了。”
虚玄子道:“你若是杀了他,看看你的阳寿会不会到头。”
温湛怎知,自己居然招惹了这么棘手的人。好吃好喝是简单,养熟?他想象寄奴的性子,太难。
“温湛啊,时也命也……哈哈哈哈哈……”虚玄子大笑起来。“按命格,你远远配不上此人,此人……配给你,乃是屈尊降贵了。”
“怎么?他这贱命,难不成还要配金龙天子?”温湛百无禁忌,冷声道。
虚玄子沉默了一会儿,才道:“说不得,说不得啊……”
温湛眉目一沉,甩袖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