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2/2）

聽到飛廉系統,李丹的笑容就消失了,鞏崎好奇的追問下,他才幽幽地說:我到目前都無法登錄使用飛廉系統,也不知是什原因?之前,我還以為你和劉彤賓擋住我的權限申請呢,我還請古源幫我確認,才知問題不是出在這.但也找不出哪有問題,反正目前也用不到,也就不了了之.

鞏崎訝異的說:不可能!我記得你的權限已經設定好了呀!

他一邊說,一邊連接到系統去檢查,並沒有發現異常.他告知李丹系統是如何設定,並讓他親自檢查.李丹彎下身子看著鞏崎的顯示螢幕,仔細的檢查系統設定,確實沒有發現問題.就在李丹納悶的看著顯示螢幕時,一股淡淡的香味飄進鞏崎的鼻內,讓他全身毛孔舒張,有種飄飄欲仙的感覺.

正當鞏崎渾然忘我的時候,古源的一聲\\\"早上好\\\"把他叫回了魂,李丹也坐回自己的座位.

古源剛進辦公室,就見他倆在討論似的,也好奇的問:你們在討論什問題呀?

鞏崎還在望著螢幕發呆,李丹滿臉疑惑地回應古源:就我那飛廉系統的權限的問題,從系統設定看起來,是應該可以登錄的呀!

古源用手指著鞏崎,氣定神閒地告訴李丹:你放心,交給鞏崎就對了,他會幫你處理好.

鞏崎好不容易恢復了正常,他站起來對李丹說:這事先擱著,我先去計算中心找劉彤賓.之後我請系統組的人幫忙確認.

劉彤賓在計算中心一整夜了,鞏崎一進去就被陷住出不來.直到整個程序搞定,劉彤賓才展露了笑容,長嘆了一口氣說:可以正式開放系統了

鞏崎納悶地問:你這麼拼命地完成系統程序,目的是什麼?你還是不能避免居心不良的人,用這系統去搞破壞的事.

劉彤賓嘆道:我知道!我之前疏忽了,所有的人都可以任意編輯參數.那可以說是毫無管控,太危險!所以我要趕緊限制權限,一般人只能查看結果,只有少數人開放編輯的權限.這樣最起碼可以降低系統被誤用的危險.

鞏崎無可奈何地搖了搖頭,兩人步出辦公室時,都不自主地抬頭看著天上的星星.他們同時祈禱著,天下都能如今晚的星空平靜,世界各地都能風調雨順.

又到了星期五,辦公室的氣氛滿是輕鬆.劉彤賓悄悄地邀鞏崎下班一起去計算中心打遊戲,沒想到竟然被拒絕了,而且吱吱嗚嗚地也沒說出什麼理由.他雙手搓著後腦杓推敲著,鞏崎有什麼事會比打遊戲重要?正納悶地想不出原由,眼睛的餘光見鞏崎正偷偷地瞄李丹,這才恍然大悟.

劉彤賓故作氣憤的樣子,把鞏崎從座位拉起,兩人推推拉拉地出了辦公室.古源和李丹都被這突如的舉動嚇了一跳,看著兩人遠離的身影,都搖了搖頭,笑著繼續做自個的事.他們個倆平時就經常這樣鬧著玩,大夥都見怪不怪了.

一到辦公室門外,劉彤賓就氣憤地指著鞏崎問:今晚約了李丹?

見鞏崎悶不吭聲,劉彤賓用鄙夷的語氣對他說:好呀!好兄弟!見色忘義!動作這麼快就上了!也不和兄弟討論討論,要我也想上,那還做不做兄弟了?!

鞏崎見劉彤賓生氣了,緊張的辯解:你不要亂說話!我們這才第一次約吃飯,手都還沒牽過!哪有什麼上不上的問題!

劉彤賓第一次見鞏崎慌了手腳的樣子,笑著說:我是說勾搭上了,你滿腦都想什麼來著?

見鞏崎脹紅了臉,劉彤賓忍住笑意,板著臉指責鞏崎:我說呀!你也不示意一下,如果我也看上他了,那我倆怎麼辦?為了個女人撕破臉?你總該通知一下,我好退避三舍呀!

鞏崎白了劉彤賓一眼,懊悔自己著了劉彤賓的道,深呼了一口氣,理直氣壯地反擊說:怎麼通知呀?!現在八字都還沒一撇,怎麼說呀?!再說了,當初我們不是說,勞心的交給你,勞力的交給我.對女孩子這種體力活本來就該我來做.怎麼可以讓你先來了?!

劉彤賓故作訝異的表情,不服輸地爭辯:和女孩子交往必須要用盡心思,誘、拐、哄\\\'騙,讓他們高興,這不算勞心的事,什麼才是勞心的事.所以必須我先來

鞏崎冷冷地道:女孩子要的無非就是,如強力吸塵器般吸力的深深長吻,如粗大蟒蛇絞身般的熱切擁抱,還有那公主抱,沒強大的體力根本無法做到.再說激烈的那個那個,真的非常耗費體力的,所以就不敢勞煩你了,我只好勇往直前了.

劉彤賓見鞏崎那邪惡的表情說著〝那個那個〞,也猥褻的笑著說:哇~!我輸了.你那邪惡的思想,我該找個大師渡化渡化你.要不你成天想著〝那個那個〞,早晚精盡人亡.對了,我該去提醒李丹,要他堤防你〝那個那個〞.

鞏崎語帶挑釁地笑著說:我看你呀,到了人家面前又吱吱嗚嗚的,話都說不出來了,最好還能說得出那個那個.

兩個人鬥嘴鬥的正高興時,見三三兩兩的人群下班離開.鞏崎立馬向劉彤賓道再見,衝回了辦公室收拾東西,奔赴他那美好的夜晚.劉彤賓和鞏崎道別後,自己一人走進計算機中心,和小安一起打遊戲.

星期一早上,劉彤賓滿是興奮的早早到了辦公室,他迫不急待的想聽鞏崎的精彩報告,好奇他們進展到什麼地步.好幾次他想打電話探聽,怕攪亂了好事而作罷.好不容易熬到了星期一,可以當面質問.

一開電腦,原本的好心情立刻消失得蕩然無存.紅紅閃爍的警示訊息,飛廉系統顯示又有非自然形成的氣候災害預警.他仔細看區域相關資訊,東海上已形成一颱風-傑生,預估路徑直撲上海而去.這颱風讓他感覺非常的熟悉,資料顯示它和之前的艾利颱風成長過程一模一樣.唯一的不同是,強度更大更猛.

劉彤賓靠著椅背,兩眼直盯著傑生颱風的衛星雲圖;腦中忽然閃現之前在計算中心看到的影像,他急忙的調出大西洋的衛星即時資料,心中不斷祈禱不要發生,不要發生.當衛星雲圖顯示在螢幕上時,他絕望的用雙手遮住眼睛,不願相信所發生的事實,三個颶風一字排開在美國X港的外圍.他全身無力地癱在座位上長嘆了一口氣,他想不明白,為甚麼人們非要彼此互相傷害?!

李丹和鞏崎面帶微笑一前一後的進了辦公室,兩人輕快到要飛起來的步伐,被眼前的景象瞬間冷凍而放輕了腳步.李丹見劉彤賓沮喪的樣子,使了個眼神要鞏崎去安慰一下;鞏崎經過劉彤賓的位子時,瞄到螢幕上的問星雲圖,他也不知該如何是好,偷偷的比了手勢要李丹先裝作若無其事.

古源在辦公室外面遇到了所長,他被告知傑生颱風的事.他還沒去座位,就先到會議室布置和上海方面視訊會議的前置作業,連接上銀河三號的主機系統.進入視訊會議的系統,古源不經意地發現會議主導者竟然是安全局,心裡暗自低估著,什麼單位也這麼重視這颱風?!沒一會的功夫,李丹,鞏崎和劉彤賓也都進了會議室參與討論.

會議一開始就籠罩在沉重的氣氛中,上海氣象局的人員讓小安把所有的資訊敘述一遍.小安一邊陳述一邊顯示傑生颱風的生成經過,並依照飛廉系統標註出來的人為跡象做詳細的解釋.

所有的氣象專家就學理和歷史記錄,都認同傑生颱風不應是自然現象下的產物.會議中的每一個人都想問,為何接連的產生非自然形成的颱風?還會有下一個嗎?產生颱風的目的是什麼?這是發動戰爭的前兆嗎?會議頓時陷入了沉默.

劉彤賓見大家陷入了沉思,他請小安調出艾利颱風的完整紀錄,並要求和此次傑生颱風做比對.結果顯示出來生成環境與成長過程百分之九十以上的相似度,並由此判斷出傑生颱風的威力將比艾利更恐怖.所有人都很訝異,這意味著兩次人造颱風都是同一組織所為,而且意圖明顯就是要破壞.小安更進一步的顯示災害模擬結果,在場所有人幾乎都張大了嘴吧,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一切,強烈的狂風加上暴雨和海水倒灌,整個大上海地區被摧殘的幾無完好之地.

會議默了許久,安全局的領導孫浩打破了沉默,他那低沉有力的聲音,雖然不是面對面的交談,依然威嚴感逼人.他只留下一句話:用盡所有方法,消滅傑生,找出幕後主導者.

簡單一句話\\\"消滅傑生\\\",讓幾十位氣象專家絞盡了腦汁,折騰的人仰馬翻,這會議從上午一直開到下午才算告一段落,大致擬定四五個方案.因為牽扯範圍太大,各部門需仔細研究具體執行的可行性,方能做出最後結論.所以明天一早還得繼續討論,做出最終的行動方案.這可真是令人精神緊繃的星期一.

李丹從會議室出來就面無血色,表情有些驚恐.他想強振作起精神,不讓其他人發現自己的異樣,但內心的恐懼令他全身冒著冷汗.坐在辦公桌前,兩眼發直,腦中一片空白.

鞏崎見李丹面色慘白,擔心他是因為開會時間長,沒吃東西所以身體不舒服.悄悄地放了一些零食在他桌上.李丹面容僵硬的笑了一下,回應他的善意.

傑生主要是由上海方面負責,深圳這邊雖沒什麼影響,工作並無額外的增加,但是面對非自然生成的現象,尤其艾利颱風剛過不久,大夥心中多少都有莫名的恐懼與陰影.辦公室內整天都靜悄悄的,聽不到任何嬉鬧的笑聲,一到下班時間就全都不見人影了,每個人都想盡快找地方紓解一下.

北京某處情報單位,孫浩拍桌子憤怒的斥責:是誰下的命令?讓香港的科普隊去做這事.三個颶風排著隊去美國的X港,傻子都知道有人搞鬼.引起國際糾紛誰負責?

黃強,林東華,陳大智三人的腳都在發抖,黃強和陳大智用眼睛的餘光瞄著林東華.林東華雙手發抖著遞出一張紙條到孫浩的桌上,用顫抖的聲音敘述事情的整個經過.

孫浩看著紙條,冷冷地申斥三人:擅自行動,按規矩處置.不管在什麼狀況下,若再有人犯同樣錯誤,你們一併處理.我絕不允許一個沒有紀律的組織存在.

孫浩起身看著窗外許久,用和緩的語氣說:本來應該緊急採取補救措施,但對方無道,我們也無須留情,就當是給對方一個警告吧!你們回去吧!不可告知其他人,上面我自會去報告.

美國秘密基地中指揮官桑尼辦公室中,史考特報告了X港外的三個颶風狀況.桑尼兩眼直視前方,腦中轉過千萬個念頭.最後冷冷地問史考特:損害預估如何?他在做最壞的盤算,如果雙方互相發動氣候戰,到底勝算如何?

史考特回答:X港停擺一星期.他也猜到桑尼在做什打算,所以他用強調的語氣繼續解釋:目前是一級颶風,若是二級以上颶風,X港將不復存在.

桑尼聽後並無任何表情,他接著關切上海方面的工作進展,要求務必達到目的.

星期二早上,大家很有默契地幾乎同時到達,而且動作一致的進了會議室.今天會議室中的氣氛較昨天輕鬆多了,因為主要都是上海方面主導並負責.李丹不知為何愁眉深鎖,古源和劉彤賓不斷地擠眉弄眼示意鞏崎去關切,好不容易鞏崎要有所動作時,會議開始進行了.

會議的進展很快,上海方面已整合所有部門的訊息,並參考艾利颱風的所有資料,提出抑制傑生颱風增強的方案,並獲得所人的認同.情報人員根據推斷,也發現美國在東海行動的蹤跡並加以監控,這使得抑制傑生颱風的難度降低許多.

會議順利的結束,大家也都鬆了一口氣,對飛廉系統更加的信任.

古源勾搭著劉彤賓和鞏崎打趣的說:有了飛廉系統,以後就把所有事交給小安即可,我們每天只負責喝茶聊天.

劉彤賓臉色立刻變的嚴肅,故作正經地反駁古源:不可以,小安有很重要的事需要做,他要陪我打遊戲,你還是好好幹活,不要動小安的歪腦經.

鞏崎也擺出一副不以為然的神情,拍拍古源的背,裝作正經八百解釋:小安的最大用途就是打遊戲,讓他搞飛廉太浪費了.

三個男生有說有笑地走回辦公室,李丹卻是心事重重的樣子,默默地回到座位辦公.剛坐下沒很久,李丹的桌上電話響了,也沒聽到他說什麼,忽然電話筒從他手中滑落到桌上.鞏崎,劉彤賓和古源同時轉過身看著李丹,只見他拾起電話筒放好後,就慢慢起身往書記處去.三個人伸長了脖子看著李丹的背影,見他進了書記處門就關上了.他們都很訝異,但毫無頭緒發生了什事.三個人你看我,我看你的,焦慮地等著李丹回來.

好不容易等到李丹回來,見他面容慘白憔悴,兩眼紅腫似乎剛哭過.三人都不知所措怎麼面對這情景.鞏崎輕輕地問:怎回事?李丹的眼淚瞬間奪眶而出,趴在桌上啜泣.三個男生都慌了,呆坐著不知如何是好.也不知過了多久,李丹收拾好東西,請古源幫他請假,就起身離開.

鞏崎見李丹離去的身影,心中揣揣不安.立即起身追到門口,拉住李丹的手滿眼柔情地看著他.鞏崎雖然心中焦慮,想立刻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但理智告訴他,應該先撫平李丹激動的情緒.他特意放慢說話的速度,語氣溫柔關心地問李丹發生什麼事.

李丹雙眼含著淚水,悲傷地看著鞏崎.李丹欲言又止,突然用力甩開了鞏崎的手,轉身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