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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吻得入迷,将她直接压倒在旁边的床上,开始撕扯她的浴巾。
浴巾本来不像衣服还有纽扣之类可以解开,他轻轻一拉,全部散开,叶兮吓得直接就尖叫起来,手开始狠狠乱抓他的后背,“雷蒙,你疯了啊!放开我!”
她的指甲是做过的,很尖锐,在他后背抓瞬间就抠出了一条条细长的红印。
有点吃痛,男人瞬间开始清醒起来,沉沉地喘着气,支撑起自己的身体,声音彻底哑透说:“对不起……我没办法控制……你可以拿东西砸我……”
听到他这番话,叶兮又惊又愤怒地冲他吼起来:“你吃药了啊!给我滚下去!”真是吃了那种性-药,她可以理解他突然这样,但好端端地他吃什么性-药?
“我没吃药……我不能……喝酒……刚刚误喝了……如果……你不想让我继续碰你……趁我现在还有点清醒……拿东西砸我或者赶紧走……”撑在她身体两侧的手极力将她的浴巾给她重新盖上,然后抬手撑住自己的额头,继续说:“我不是开玩笑……”
叶兮愣了,但也就2秒时间,她就捂住浴巾快速从他身下爬起来,跳下床,没想拿东西砸他,而是选择开门跑出去。
一路在走廊狂跑,直到走到走廊尽头才停下脚步。
随后大口喘气。
喘完,捂捂紧身上已经松松垮垮的浴巾,一只手叉腰,一只手抵到下巴处,赤着脚不停地来来回回走着。
看样子……他真是喝了酒吗?
他不能喝酒,之前就和她说过。
她以为只是单纯的对酒过敏,没想到会是这样?
就在叶兮反反复复在走廊里来回走了十几分钟,刚才慌乱的心情慢慢平静下来,回头看了眼走廊远处的房间,总觉得有点放心不下他,犹豫片刻,赤着脚重新返回自己房门口。
门从她跑出来后一直没关上,留着一条缝隙。
叶兮虽担心也还是有些心有余悸不敢进去,就推了一半,站在门边往里面看去。
结果,不看不知道,看了她差点吓得又尖叫起来。
双手直接捂住自己的嘴,眼睛瞪得大大地看着那个半跪在床上,弯着腰,正拿着一大块尖锐的镜子碎片,不断在扎自己身体的男人。
一下下,被扎的地方,很快就有殷红的鲜血流出来。
一汩汩沿着他的腹肌纹理,落在白色的床单上。
瞬间晕开一大片刺目的红色。
而拿镜片扎自己的男人,始终蹙眉低着头,因为隐忍和疼痛,垂落在额间的深棕色头梢不断地滴着汗珠。
画面仿如一副中世纪诡丽的古油画。
叶兮看呆了。
这种场景大概比她拍电视剧用那些道具假扎来得真实和震撼。
过了好一会,不断流血造成的晕厥让半跪在床上的男人体力不支,倒了下去。
叶兮见状,慌忙放下手,一只手搭在门框上,颤着声音问向已经倒下来的男人,“雷蒙……你没事吗?”
没声音。
再试探性的问一遍:“雷蒙?”
还是没声音。
叶兮看看他似乎已经阖上的眼眸,咬咬唇,在心里叹口气,放下对他的戒心,走进去,到床边时,弯腰看了眼他腹部上方的伤口,血肉模糊,叶兮顿时就深深皱了眉,这男人真对自己下得去手。
抬手试了试他鼻下,还有浅浅的呼吸。
应该没事。
但流这么多血,也不可能没事。
收回手,去化妆台旁拿自己的手机,化妆台上都是碎的镜片渣子,大概被他砸下来的,叶兮忍不住又看了眼躺在床上的男人,抓紧时间打120救护车。
打完电话,去浴室开滚烫的热水先烫一下毛巾杀杀菌,烫完毛巾,等稍稍冷却了,捏起毛巾走到床边,爬到床上,先给他止血。
本来她想给他止血后叫度假村服务员拿消毒工具和纱布,但想想自己明星的身份,又穿成这样,而且刚才挣扎的时候,头发乱糟糟,搞不好被这些服务员拍照卖给媒体,到时候又要说不清了。
所以,她只能一边替他擦血一边给秦尧打电话。
他是男人,处理这事,没什么好避嫌。
因为失血过多加上酒精的双重作用,暂时出现晕厥的男人在止血后慢慢恢复过来,抬抬眼皮,就看到原本应该已经跑掉的女人,跪坐在他身旁,弯着腰,一边拿毛巾抵在他伤口处,一边在打电话。
这个景象一如半年前,他负伤严重倒在路边。
她突然出现,同样半跪在他身边,帮他伤口止血。
眼底瞬间一缩。
慢慢开口:“刚才……不好意思。”
听到他的声音,叶兮赶紧和秦尧说了两句,就挂了,然后看看他略带苍白的脸色,说:“看在你不是故意的份上,今天发生的事,我当没发生过。”顿了顿,忍不住吐槽一句:“你这体质怎么那么奇怪的?喝点酒就像吃了……”‘性-药’两字,叶兮想想还是不说了,“过会救护车就会过来。”
“嗯。”
叶兮继续按住他的伤口,防止血流出来,沉沉吐口气,“另外,你别误会我故意叫你来我房间,我真的看见人影了。”
“我知道。”他没那么自作多情,“最近一段时间,我会多留意的。”
“谢谢。”叶兮顿觉他真的很‘贴心’。
这年头,保镖很容易找,但要那种能为你豁出命,忠心耿耿的凤毛麟角。
就在他们两人说话间,秦尧大步走进来,在看到床单上的大片血迹以及躺在床上的殿下,秦尧脸色瞬间就沉了,对叶兮语气很重地质问:“叶兮,到底怎么回事?”这个房间是叶兮的,而且和他分开前,殿下还是好好的,一眨眼功夫。
就这样了?
叶兮头回听到秦尧不是因为工作的事却这么凶地质问她,忍不住挑了下眉,说:“这事……说不清。”
“怎么说不清?他出事你担不起。”秦尧几步走到床边,眉色浓浓,语气更重了。
“秦总你什么意思啊?”叶兮无语,什么叫她担不起?
秦尧还想训她,原本侧躺的男人,突然坐起来,很明显地开始偏袒她:“跟她无关,你不用训她。”
雷蒙发话,秦尧立刻不敢多说,转而关心他的伤势:“你没事吧?”
“没事。”
但叶兮心情突然就不怎么样了,这事真的不完全怪她,何况秦尧平白无故这么凶她,她真无语,松开一直按在他腹部的手,把秦尧撒她的火,撒到雷蒙身上,“你自己按着吧。”说罢,毫不犹豫下床,从衣架处取下自己的衣服,去隔壁找潘筝。
秦尧看她这幅不敬的态度又要说说她,雷蒙慢慢从床上下来,声音淡淡但不失威严:“以后无论她对我什么态度,轮不到你说她。”
秦尧一讶,有点吃惊,但还是乖乖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