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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寻宝(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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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姐没有怪你的意思,你做得对,而且你说的也是事实,我们家可不是冤大头!”

云芳小丫头就高兴了。

最后云舒云锦捡了一桶的蚬子,云芳双胞胎也捡了多半桶,大概中午了,云舒将双胞胎云芳抱到车上,云锦跟着她走路。

双胞胎一个个捡起框子里的鱼虾,挨个儿问了一遍,云舒一个个告诉他们名字,连云锦都听得认真。

“大姐知道这些也是从王丽娘那里听来的,以后你们再大点,大姐就让你们自己到县上来玩,多见些,你们的见识也就开阔了,云锦双胞胎是男娃,明年就送你们去读,你们学会了好回来教我和云芳。”

听到大姐确实要送他去读,云锦顿觉脚不疼了,腿不酸了,吃这点点苦算什么!他也愿意将所学所见教给大姐和云芳,还有双胞胎,在学堂里他也会照顾好他们做个好哥哥。

傍晚到了家云舒见云锦忙前忙后,但脸上半年多的郁色却不翼而飞,知道他的心结解开了,由着他像哥哥照顾弟妹,一开始云舒也担心自己压制他读太久,让他产生消极情绪。

云舒将鱼倒进专门的木桶,指挥着云芳双胞胎见虾子、蚬子分开来放,待明天再处理。

早早吃过饭,洗漱休息。

云舒迷迷瞪瞪了,还听着双胞胎趣味盎然的比划着什么鱼。

不时传来云锦着急纠错的声音,翻个身,云舒慢慢的睡着了。

生活慢慢的朝着云舒所期待的样子发展。

可有些事,总会出乎意料。

听着越来越热闹的鸡叫声,云舒穿好衣裳复又将小脸往被子里藏了藏,本是起床的时间,她却想要赖床,被窝暖烘烘的,从门里进来的风夹着湿气,冷嗖嗖的,果然是深秋时节了。

“大姐,快起床,我们的虾子要死了!”云吉冲进里间打破了一室宁静。

云舒懒洋洋睁开眼睛,看着手舞足蹈的小家伙,嘴角不自觉牵起一个温和的浅笑。

“大姐,你快起床,二姐早饭都做好了!”云吉小胖手来掀她被子,却被云舒一把抓住抱上炕,立刻扭捏道:“大姐,我不要在睡!”

“谁要你睡觉了!大清早就听你叽叽喳喳的吵人!”云舒抱着云吉下炕穿鞋,慢慢走出屋,外面太阳还没升起来,天边一旁辉煌的黄光。

云吉见云舒往厨房走也不挣扎了,双手攀着她脖颈,“大姐,做鱼吃,我要吃鱼,吃鱼。”

云锦云芳云祥看着耍赖的小家伙,暗暗偷笑。

火台子上的锅里煮着米粥散发着迷人的清香,旁边煨着土罐子里冒着热气,三个小家伙坐在自己的板凳上烤火,见云舒起来,连忙拿过她和云吉的板凳放好。

“大姐,这些鱼虾怎么做?”云芳指了指木桶里冒泡的蚬子,还有鱼虾。

“蚬子煮了撒盐晒干,冬天吃,鱼我打算熏成鱼干,至于虾子除了吃的剩下的做虾酱,螃蟹也一样。”

云舒应云吉的要求挑出一条石斑鱼,用葱花椒盐调味煮了一锅鱼汤,也就十来分钟的时间,就着稳稳的米粥,那味道不可言说。

“大姐,这是我吃过最好吃的鱼!”云吉坐在云舒怀里,抱着鼓鼓的小肚子笑得没心没肺。

“你小子这是第一次吃鱼好不好!”云芳看他傻笑,也来逗他。

“云锦觉得这鱼好吃吗?”云舒没理会小姐弟,对着细嚼慢咽的云锦笑着说道。

“大姐很好吃,等过些时候,我们再去买些,这比猪肉便宜的多,怎么说也是肉,我看大家都喜欢吃,尤其是你得补一补。”云锦将云舒的辛苦看在眼里,这地里山里所有的庄稼都是大姐种的收的,他们四个只能帮个小忙,大姐疼双胞胎给他和云芳也一人一个鸡蛋,就是自己舍不得吃。他们都长肉了,就大姐现在还瘦津津的。

“好,趁着这段时间不忙,我们一家都补一补。这鱼汤营养好,以后每天早上做好米粥,大姐就熬鱼汤。”见云锦懂事,云舒很开心。

吃过早饭,双胞胎跟云芳耍赖不想吃蛋黄,云芳偏偏听云舒的逼着他们吃蛋黄,云舒已经开始舀水洗蚬子,一盆一盆倒进锅里撒盐煮熟,然后捞出来控水一个个将肉剥出来,用打黄豆时用的筛子筛在院子里。

云锦带着云芳双胞胎挑蚬子肉,云舒一个人在厨房里煮,蚬子肉煮的时间长就老了,短了又怕杀不死杂菌,云舒格外仔细。

将两大桶蚬子煮好,云舒清洗了一盆螃蟹上锅蒸熟,趁热给钱家万家各送了十只,袁氏就抱着孩子闻香而来。

看到厨房木桶里的大虾,袁氏眼睛都直了,半响没说出话来,怎么云舒像是哪哪都知道!

“云舒,你哪里来的鱼虾,莫不是赶海去了?”

“是啊,我们昨天到王村去了一趟。”云舒将小螃蟹放进石臼里砸烂,又放进抽了虾线的大虾继续砸,十斤螃蟹虾子要一斤盐,等砸好了云舒倒进一个小土缸里。

“云舒,我听说林家老三因为学习太好,被嫉妒他的富户孩子给打了,都拉到叶城去瞧病了!”袁氏眼珠子乱撞语气里夹着心虚。这件事发生好几天了,林家瞒着村里人,她也是前天才听来的。

云舒心里一空,竟有些茫然,等回过神来,心脏像是被人攥住疼的她喘不过气来。

袁氏等了几秒,偷偷瞧她,却看不出丝毫的不对来。“云舒,你还好吗?”

“袁婶,你说的可是真的?庆东三哥真到叶城看病去了?”进来提木桶的云锦听了袁氏的话,急忙问道。

“我怎么会哄你们,听说林庆东被人打断了双腿,还伤了内脏,县里的大夫无法,那几个富户才将人送到叶城去看。”袁氏被逼急了,连忙说道。怎么也不能让云舒认为她为了一口吃的就撒谎。

“说告诉你的?”云舒淡淡的看着紧张的袁氏,看她眼神清亮不像是说谎。

“林嘉树回村向钱大富借银子,我听他们家里婆子说的。”袁氏生怕云舒不信,也生怕云舒生气打她。

“袁婶,你家娃娃小,这两天鱼拿回去炖汤喝!”云舒从木桶里捡了两条鱼,从点火的玉米皮绑好,递给她。

袁氏知道她在赶人,立刻接了鱼,飞奔而去。

云锦看着目光沉沉的云舒,不知道说什么好。庆东三哥对大姐好,对他们一家都好,是不是去看看?林家都到了借钱的时候,那庆东三哥一定伤得很重,怎么办?

“大姐,我们要不要去叶城看看他!”

“我们没有理由,暂且先看看吧!”云舒抬头就见云锦眼中尽是担忧,“看看林家什么态度再说。”

几次解除云舒对少年有个基本的了解,那家伙性子别扭而倔,既然林家借钱了,可能他自己也有错。

云舒将小螃蟹全部做成鱼虾酱装了满满的一缸,又将鱼全部解刨好用花椒盐腌好挂在灶台上搭起的木椽上,架火熏制。

剩下的虾云舒也用盐水煮了去壳用筛子晾晒好。

忙了一天,晚上云舒用一锅清水煮海鲜做了拌玉米面,五个人美美的吃了一顿,早早休息了。

等林庆东受伤的消息越传越烈,云舒拍着云锦的小肩膀,”云舒语重心长的交代。

“云锦,我们是小户人家,我们五个是孤儿,哪怕别人再怎么用言语侮辱你,你都不能打人,要是有人打你,你第一个给大姐说,知道吗?

林庆东学习好,每每为先生表扬,县学里那些富户的孩子天天因为他受批评,日久天长对他恨之入骨,寻着他落单的机会狠狠地凑了人一顿,被富户孩子收买的人恰恰是亡命徒,是故事情超出了孩子们的预期。

事情过了日,林庆东都还没醒来。

更加严重的是,即便林庆东醒来,他的双腿也走不了路,他将来也参加不了科举。

这对王氏这个一心想要他出人头地的人来说,是致命的打击。

是噩耗!

第十一天,初初醒来的林庆东就被王氏做主拉了回来,王氏对外宣称那些富户赔的银子花光了,他们林家也没有钱给花他。

“大姐,我们该怎么办?”送走袁氏云锦着急追问。

“等着吧!”王氏已经放弃林庆东了,显然林嘉树做不了自家主,以王氏的性格既然林庆东都没有利用价值了肯定会像丢掉抹布一样想要甩掉他,她可能会记起她这个未婚妻。

这时,她或许可以出手救上一救。

“林庆东是个鲁莽的人吗?”云舒不明白,从事情发生到现在,她怎么总有一种怪异的感觉,她认识的林庆东好像跟现在的林庆东不是一个人。

“不是,庆东三哥自小聪明过人,在镇江上学时与我们的关系都很好,先生同窗都喜欢他。”

“你别担心,有些事你即便你不想出手,都会有人逼着你出手。”

云舒想着现在十月,要是再买点荒地,现在还能开垦出来,与云锦交代一声往钱大富家而来。

“周云舒,没想到你居然是林庆东的未过门的妻子,真是没想到啊!”郑爱爱将云舒堵在路口,幸灾乐祸道:“你那病秧子相公都快死了,你真狠心不去瞧瞧他吗?”

见周云舒理都不理她,郑爱爱追在她身后说道。

王氏那个老虔婆当真打的好算盘!

云舒冷冷一笑,她就等着她将人送上门来。

经过林家院子时候,看着林家一院子看热闹的人,云舒疾步如飞,可村里的人都知道她与林庆东自小定亲的事了。

王氏跪在院子里哭天抢地的闹腾。“云舒是我家林庆东自小定亲的,现在庆东这个样子,还要麻烦钱婆婆您给说合说合,我老婆子心疼孙儿之心,还请大家谅解!”

“从去年到村里来,云舒就给我们庆东脸色看,庆东给他送馒头,送灯笼,送月饼,也不见她打理庆东一声,他们的姻缘是老神仙算的,我想着庆东出事一定是云舒不理他,想要悔亲事的缘故!”

站在万婶旁边的几个妇人小声嘀咕。

“没想到王婆子想要云舒嫁过来冲喜!”

“心思真歹毒,要是林庆东死了,云舒就是她家的媳妇,云舒那十几亩地怕都要保不住了!”

“林家没这么狠毒吧,那云舒家四个小娃以后可咋办?”

听着几个妇人的话,张氏觉得她们说到点子上了,张氏最了解其中的来龙去脉,现在王氏这样颠倒黑白,却能与云舒家扯上关系,她家却因为做得绝情,没了好处。

可因着小女儿的婚事,她也不好意思在这时候挑明了说。

王氏当真不要脸,她还得好好教教秀丽硬气些才不至于吃亏。

不过,这样最好,林家老大老二都读,读的最好的读不成了,对他们有利,王氏手里攥着的钱,以后肯定多半花在长孙林庆峰身上,秀丽嫁过去手头肯定宽裕。

“她婶,钱婆婆明理大气,肯定会为你做主的!”张氏站回来替王氏说话,也是逼迫钱婆婆尽快跟云舒谈一谈。

云舒来找钱大富,钱大富正因为林庆东的事在家里头疼,一听媳妇说云舒来了,知道云舒与林庆东自小定亲,钱大富以为她是来找他说林庆东。

“钱叔,我想再买10亩地。我们家对面的十亩荒地我觉得很好,现在天气还行,虽然开出来的荒地没法种粮食,但等来年二月种上玉米,肯定能行,再说,我家的活都忙完了,您也没说我可以买林的事,闲着也是闲着。”

云舒看着钱大富几次欲言又止,就没打算让他说话。

“你看要是能成,现在能不能让人给我量出来,我下去就去烧荒。”

钱大富看着眼前沉静的姑娘,思索再三,也没说林家的事,在他看来王氏现在要找云舒麻烦,是她为老不尊。

“行,你先回去,我现在就让人丈量土地,你说的山,我看就你要买的十亩荒地后面的松柏林吧,那树盖房子做家具现在都能砍,一亩林地要3两银子,你准备买几亩?”

钱大富没说的是林地随便一买就是二三十亩,这么一算可不就得百两银子,云舒家里存下的银子只怕就用光了。

“那就先买十亩荒地三亩林地,不过,钱叔我有个不情之请,就是那林地你可不可以暂时不要卖给别人,等我有钱,想再买三五十亩。”云锦双胞胎明年读的那一百两不能动,这么一来手头上的要花的钱就没有了。

钱大富反而来劝慰云舒,那林地根本就没人会买,有免费的树砍村里人才不会花冤枉钱买林地。

云舒回家与云芳双胞胎云锦说了买地的事,云芳轻松了些,云锦却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钱大富是云舒见过最勤快的国家公务员,云舒前脚回来,他后脚就叫云舒一家去看地界。

让村里等着看云舒热闹的人碰了一鼻子的灰,赶紧落脚下石。

“这云舒也真是心狠,那林家三郎怎么说都是她未来相公,有点钱就急着买地,生怕林家向她伸手借银子!”

李菊香自以为抓到了云舒把柄,说话声音尖锐而且狠毒。

“怎么?你李菊香是好人,连你相公受伤都不肯花钱,何况林家与云舒的亲事字还没一撇呢!”万婶余金花可不是好惹得,能让她占了便宜,坏了云舒名声,在万婶看来,是林家王氏恶心,早不提婚事晚不提婚事,等林庆东躺倒什么活都做不得了,才提了。

“余金花,你一天巴着人占便宜,当然要替人家说话!”李菊香一想到那大红松就肉疼,钱棺材卖了100两呢!

“放你娘的狗屁,老娘占便宜,你怎么没见老娘也帮着云舒干活,就你一毛不拔的怂样,谁搭理你!”

在万婶与李菊香对骂声中,云舒接过钱大富手里的地契和林契,再三道谢后才回到家里,就对上了她最不想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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