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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栽树(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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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芨最贵一斤五十文可惜只有十斤,半夏最多一斤三文,炮制好的柴胡一斤五文,其他草药不值钱,一共卖得1两多。

四月底,云舒给麦子追了肥,拿着镰刀出门当麦客,身后还跟着一个拖油瓶。

林庆东死活要跟着,云芳白天就到万家搭伙,晚上等云锦双胞胎回来,她才从万家回家,有时候还要双胞胎去喊一天到晚埋头绣花,也要给家里每个人做衣服。

等云舒从外地回来,云芳做得一手好绣活的消息已经在村里传遍了,还有几个有目的婶子旁敲侧击的问云舒定不定亲。

云芳十岁,按道理应该定一门亲事,两家相处几年,到了年龄嫁过去,在婆家洗洗涮涮一辈子,女人么,都是这样过来的。

来说项的婶子都是这么跟云舒说。

可云舒一个恐婚的,怎么可能听她们,即便没问过云芳的意见,就是她有意见,她一定也会阻止。

十岁太小了,未来还很长。

生活得慢慢过才有意思。

“云芳,听几个婶子想给你介绍人家?你可有什么想法。”等云锦几个休息,云舒陪着小丫头躺在东厢房大炕里。

“大姐,我不想定亲,十七岁才成婚。”小丫头声音小小很坚定。

“那若你有喜欢的人一定先要跟大姐说,大姐怕你将来吃亏。”云芳觉得感受了一回大姐千载难逢的温柔。

再一想大姐居然不相信她!

“知道了,有喜欢的人一定先跟你说!”云芳恶声恶气的转了身,前一秒明明是个小可爱后一秒又变成小刺猬。

“生什么气,小小年纪的人,一天跟个气球一样一吹就气鼓鼓的,你这脾气要好好改改。”云舒起身帮她盖上肚子,故意说道:“也是大姐没用,让你跟着干活受累。”

云芳更气。

“大姐,你赶紧睡觉,我没有生气。”

云芳气哄哄的安慰云舒。

云舒暗笑着转身,生怕一个不留意笑出声让她听见了。

麦收开始,云舒不打算请人收,云锦双胞胎放假,六个人先到对面六亩地收,收回来先放到自家正屋,等干了之后再背到村头的大场碾。

大路平整,云锦赶毛驴,云舒林庆东是割麦的主力,云芳双胞胎往驴车上抱,云锦一回一回的往回拉,还要往屋里叠,往往这么一回,云舒林庆东就割了一车的量。

晚上到家累的人仰马翻,加上天气热,都没有食欲,云舒就煮稀饭炒酸菜吃馒头。

夜里,云舒也趁着月色割,割够一背架直接背回来。

村里正收麦忙的时候,钱大富领回来五户人家,等云芳从地里回来,听郑二丫说紧邻她家小路边的五亩麦田郑大柱卖给了举人老爷王文斌,王文斌有妻有妾还有丫鬟婆子,一大家子二十来口人,可富裕了云云。

云芳见她一脸的艳羡,暗暗发誓再与郑二丫说话,她就是不是人。

云芳知道了,云舒自然也就知道了,对于什么狗屁举人云舒心里是不害怕的,但面上还得过得去。

没想到第二天这个王举人就找到家里来。

“云舒丫头,你看,你能不能将你那小路和荒地卖给我,村里的房子太小,我住不惯,想在这里起个院子里。”这个王举人四十多岁,穿着细棉布长衫,胡须刮得干干净净,白的似乎个太监样子。

他这么说,但是手指的明显已经到了玉米地的中央,云舒家的院子也在这条线上,意思不言而喻。

“王老爷,真不好意思,我家正好也要修围墙。您看,我对面有十亩地,还有三亩山林,你要的话我便宜卖给你,但是开荒的人工钱,还有后半年不能耕种的损失您都得补给我!”

王文斌头一回碰了软钉子,往日都是他给别人上话,今天真是稀奇反过来了人跟他讨价。

“小小的孤女,得罪了我,你可知道后果是你承担不起的!”王文斌威胁道,一双眼睛不安分的四处张望。

云舒冷笑一声,道:“王举人,可能你没跟村里人打听清楚我的为人,不妨你去钱里正那里再打听打听!”

话音一落云舒捡起地上一百来斤的磨刀石,轻轻的往王文斌脚下一扔,吓得他惊叫着跳开,等他安静下来,那一尺深的坑里他站的地方只有三寸。

“你这个野蛮的小贱人!”

“你再乱骂人,小心我打断你的腿!”云舒捡起石头作势还扔,王文斌惊惧着拔腿就跑。

看那脚步凌乱,确已吓得不轻。

云舒全没当回事。

推着架子车往麦地里走,林庆东云芳在扫尾,这块地今天下午就割完了,明天得进山收那两亩地的麦子。

山里云舒准备了荞麦种,赶上毛驴一边割一边种。

等她在山里种好荞麦,村里关于她的恶言恶语扑面而来,已经成燎原之势。

什么她勾搭王举人不成,还扔石头吓唬人!

什么她是个妖怪,要不然哪里来那么大的力气。

人心贪欲疯狂的连钱大富都压制不住。

这天云舒来河边挑水,正碰到三个不认识的妇人跟万婶几个说闲话,那三个人说的绘声绘色,都没发现周围的几个妇女突然噤声。

“那云舒可真不要脸,向我家老爷献媚不成,就要拿石头砸断我家老爷的腿,你说她恶不恶!”

说话的正是王举人的正妻王氏,旁边帮腔的两个二十出头的妇女是小妾。

“臭不要脸的!”

“臭不要脸的你骂谁呢!”云舒一把抓住王氏的头发,一个扫堂腿连着两妾扑通到水里,云舒跟着下去将三人的头死死地摁在水里。

“云舒,快放开,把人淹死了怎么办?”万婶一边大声叫嚷一边与几个妇人强装着拉架,一把把偏落在这一妻二妾身上,她们不是说云舒不要脸么,看她们浑身全湿怎么回家去!

早看这家人不顺眼了。

“云舒,你快放开我,不然我家老爷让你吃牢饭!”云舒故意放王氏来换出口气,没想到她还狗胆大得很。

让她吃牢饭,她明天就到县里告他。不把他家的气焰压下去,他迟早得谋算她家地。

“好,我放过你们,你最好现在就去县里告我,不然我告到你没裤子穿!”云舒摁累了才松手。

万婶跟着云舒走了,王氏三个在河边湿淋淋的才敢走。

作为举人老爷的媳妇,王氏何曾吃过这样的亏!这口气她越想越咽不下去,看着同样一身湿但水灵灵的两个小妾,王氏气更大。

“你们愣着做什么,还不将身上的衣服脱下来给我穿!”

春花秋月互看一眼,现在天气热,本来衣服就薄,她们要真敢脱衣服,回家就会被老夫人发卖了。

王氏看着她们突然变恶的眼神,开始害怕,衣服也不要了,飞奔着往村里跑,春花秋月顾不上自身连忙跟上。

“夫人,你疯了,慢慢跑,你浑身都是湿的啊!”

“太太,你责罚我们就算了,怎么疯了一样往自己身上洒水!”

“你要嫁祸给我们,让老爷将我们赶走,冤枉啊!”

目睹这戏剧性的一幕,云舒从玉米林里出来,怎么也想不到她欺负人最后成了王夫人惩罚小妾顺便弄湿了自己。

有机会是要帮帮那两个姑娘。

云舒吃过饭,先去里正家里打听那王举人的来头,果然那举人的名号是真的,不过厉害的是他的先人,到他只是个待业的举人,平日里在乡里教教,靠卖弄学问糊弄学童过日子。

“钱叔,我看他是瞧上我家地了。”云舒还真不在乎自己的名声,但她家不止她一个人。

“村里的地,现在就剩下些远的,要住人房子还是要盖在一起才安全。他家没遭灾前听说是个五进的大院子。”钱大富眼里带着一抹讽刺,继续说道:“谁家没没落前不是个人物。钱叔向你保证,他不会再来骚扰你家,要是他再来,你收拾他,我替你兜着!”

“行吧,我本打算明天到县衙告他一状的,听钱叔这么说,我也就放心了,能遇到钱叔这样的贵人,是我们一家的福气。”

“甭夸我!以后有什么好事,告诉我一声即可。听钱棺材说你打了只老虎,也不知道给钱叔分一分半点。”

“那老虎换了钱都给林庆东换药了,以后打了给钱叔分一半!”云舒淡淡的笑着,风轻云淡的许诺。

心里想绑上麻袋将钱棺材狠揍一顿的心都有。

“但愿林庆东对得起你的情谊。云舒,说真的这辈子能让钱叔佩服的人不多,现在加你一个。”

“问心无愧便好,钱叔,你在,我回了。”云舒很开心,不用费心思收拾王文斌,她就要碾麦打场了。

听袁氏说那天王氏回家,王家院子一阵鸡飞狗跳,最后王老太太出面将人各收拾了一顿,谁也没敢提云舒。

云舒因为郑大柱卖地的事,都想沿着小路修葺院墙,还是林庆东说这样修不好看,云舒才作罢。

打好麦子,母猪又产下十二头小猪崽,一天娇贵的老叫唤,惹得旁边关着的十二头大肥猪也跟着叫唤,云舒喂猪都觉得鼓膜要被吵穿孔了。

云舒拔了一背篓白葱,到胡记联系卖肉,胡记的卤肉现在是县里的一大特色,尤其是农忙的时候,买的人更多。

“十二头猪,差不多都三四百斤,胡伯你要不完的话,我找找胡青。”云舒虽然与胡记签了契约,可现在正六月的天,卤肉卖不掉第二天就会坏了。

“云舒,你以为你胡伯伯就这一家酒楼?你将猪赶来,我自己杀着卖。”胡掌柜喜欢云舒,也是看重她做事有原则。

趁着云锦双胞胎早起上学,云舒赶着十二头肥猪往县上来,早起的村民看这阵仗,有羡慕的也有跃跃欲试的。

胡掌柜一斤毛猪算十文钱,云舒这一批猪卖了三十两银子,是普通农家五年的收入了。

云舒以十文的价卖掉了新收的两千斤麦子再得二十两,加上卖葱种的九十两大头,手里有一百五十两的巨款了。

云舒在麦地里种上菜籽,先没建厨房反而开始修围墙了,从后院的牲口棚子,连着旁边的猪圈,前院以栽苹果树的地为界,沿着小路,将自家房子都圈起来。

围墙是用土筑,云舒一个人背土一个人用杵子砸墙,一个月的时间就将围墙建起来了,围墙有三米高,上面盖瓦,从外面完全看不到院子里,趁着天色好云舒和泥给围墙搪好墙,让万叔帮忙安好大门。

云舒家一座院落落成,占地大概两亩左右,看着高高的围墙,村里人有艳羡的份儿了。

院子是安全了,唯有吃水有点远,云舒花了十两银子在自家院子挖了口井,彻底解决了吃水问题。

菜种长出来,云舒见天拔菜栽菜忙了十来天,六亩菜籽间苗种好,趁着掰玉米还早,云舒开了家庭会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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