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睡觉(2/2)
“那你找个能形容的呗。”他在我yaoshang轻轻的掐了一把。
我侧身躲过,堪堪回头,想了又想才说道:“先是速度与激情,然后是冲上云霄。”
“扑哧”一声,锦城咯咯笑了,越笑越放肆,那叫一个前俯后仰,龇牙咧嘴,腹背抽筋,我看就差满床打滚了。
“让你笑,让你笑。”我伸手去咯吱他,他在没有防备下躲闪了起来,我哪肯放过他。这家伙的笑容稀罕的跟六月雪、腊月花似的,好容易笑一回,我怎能让他一闪而过。
我强制咯吱他几回,他笑的没力气躲闪了,就任由我折腾了,我fumo着他chihuohuohuang的脊背,脑中蓦地想起一句诗词。
眉如翠羽,肌如白雪,腰如束素,齿如含贝。
宋玉的《登徒子好色赋,上学那会儿老爸总逼着我背诵,那会儿是叽里呱啦背下来了。但里面的意思也是一知半解的,我不明白老爸为什么要我背诵这篇歌赋,现在我明白了,老爸就是要告诉我,总有一天我会遇到一个如诗赋般美丽的爱人。现在我遇到了,也亲身体会到了,这些词简直是为锦城量身定做的!
我心底游升一种行过万水千山的沧桑,这沧桑让我有一种莫名的恐慌,好像下一秒就要失去这个挚爱一般。害怕这一切的一切都是镜花水月梦中鹿,怎么也抓不住,怎么也留不住。
是不是恋人在情浓爱酣时都会产生这样的恐慌呢?没缘由,无厘头,找不到理由和说辞,就是心底无端的揣测。可它确实存在,就是身边的空气和鼻尖的呼吸一样实实在在存在。我知道这是我的软肋。戒不掉改不了,也挥之不去。
只是我不明白,此时此刻怎么会有这种患得患失的情绪呢,就像一个shizhen的女孩子般神经兮兮,恍恍惚惚,好像已经失去了全世界,身边就剩这个索要过自己的男生一样。只能紧紧的抓住,不管是现实还是梦境还是幻想,里面不容许有一丝一毫的分离。
我看着身边这个眉清目秀的大男孩,他也用同样患得患失的眼神注视着我。心灵一瞬间的震颤,我们彼此相拥在一起,开始新一轮的jiaofu和ronghe,直到筋疲力尽疲惫不堪,这种焦虑才稍稍缓解。
再醒来时,身边已经没人了,我撑起酸疼的身体望望四周,乌漆嘛黑的,打开床头灯,手机孤零零的躺在那里,下面压着小纸条。我认识,是他包里的浅灰色便利贴,上面赫然写着一行字。
温语:
我走了,看你睡得挺熟就没叫醒你,愿你好梦!(笑脸一个)
锦城
17:05
我将纸条看了又看,然后在手心里攥了一会儿才起床穿衣,伸手拿起身边叠得整齐的衣服套在身上就下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