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第 37 章(2/2)
梁王同样也有些紧张,借着关窗户的动作缓和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后,才道“没什么,就……就是想让你和我一起演场戏而已。待会儿有何唐突之处,还……还请你见谅!”
说完,他吸了口气,示意林玉儿坐在床榻上,简单明了的询问道“你自己脱,还是本王来脱?”
紧张兮兮的林玉儿听见这话,惊得从床榻上蹦起来“脱……脱什……什么?”
边说,她还边用手捂在胸前,边用防狼的眼神盯着梁王。
其实在心中,林玉儿已经明白了梁王的打算,无非就是想制造出一幅暧昧糜乱的场景,阻止待会可能会面临的搜查。
但一时之间,她还难以接受,虽然梁王是她腹中娃娃的爹,但他们之间还没有熟悉到床榻相见的地步。
这时,外面传来了一阵阵嘈杂的脚步声,宋总管的声音也传了进来“燕王殿下,请留步,我们王爷现在还没有起床,您此刻进去恐怕有些不方便……”
“你这分不清轻重的狗奴才,本王在缉拿刺客,有人看见刺客往梁王府方向来了。这时候管他方便不方便有屁用!”随后,一个张扬跋扈的声音也传了进来。
“得罪了。”顾不得那么多的梁王道了声歉,就迅速将自己的上衣脱光,然后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开始脱林玉儿的上衣,最后在林玉儿的无声挣扎下,给她留了一个肚兜和下面的中衣,便搂着她钻进被窝里。
在房门被人一脚踹开的一刹那,梁王飞快的将自己的唇覆在林玉儿的唇上。
顿时,一种酥酥的、麻麻的感觉在两人的唇间蔓延开来。
看着傻掉的林玉儿瞪着大大的眼睛看着自己时,梁王突然像是隐隐约约有些明白,为何那日林玉儿说她腹中的孩子是她短命鬼未婚夫时,他的心情会那般暴躁、烦闷了。
同时,他心中也暗暗做出了一个决定。
不过,由不得他多想,他的身后响起了燕王宫扬的大笑声“哈哈,原来如此,我说那狗奴才为啥吭吭哧哧、磨磨唧唧了半天呢?害得我还以为是你被刺客绑架了呢!嗯,这样看来,倒确实是我惊扰你的好事了。
没想到,三皇弟也是个懂得如何享受之人啊,眼瞅着这天都快大亮,皇兄我都办了半夜的差了,三皇弟这厢还在搂着美人,风流快活呢……
传言三皇弟有分桃之好,来,让皇兄看看,美人儿是男是女,让本王这清心寡欲的三皇弟破了戒,这么晚了还在床上流连忘返。”
在书中,燕王宫扬是个暴虐、昏淫无度的家伙,林玉儿直觉,让燕王看见自己的真面目不是什么好事,便毫不犹豫的用双手环住梁王的腰,将脸埋在他的胸膛上,不让燕王看见自己的真面目。
林玉儿的这个动作让梁王身子一僵,体内升起一阵阵燥热,但他的心中却莫名的受用。
他用被子包裹住林玉儿,自己坐起身,不悦的看着燕王道“皇兄,谣言止于智者,哪有你这样胡乱猜测自家兄弟的!也请皇兄自重!你大剌剌的跑进弟弟的卧房,床上还有弟弟的女人,你也不知道避讳点,合适嘛?”
一向作威作福惯了的燕王哪能听得自己一向瞧不上梁王谴责他,皮笑肉不笑道“职责所在,即便你我是兄弟,也不能例外。鞑靼人派刺客进城了,我手下之人正带人在四处追捕。之前交手时,那刺客被我的手下用剑刺伤腹部,他们循着刺客留下的血迹追到这附近。
因着是你的府邸,他们也不敢在这里面四处搜查,便去我的府上,唤了我来。没有人看清那刺客的真面目,现在只要是腹部受伤的,都有嫌疑。所以,赶紧的,将被子揭开,让我看看你搂着的那个不知是男是女的东西,是不是我们要抓的刺客。”
梁王怒道“大皇兄,你莫要欺人太盛!弟弟我的腹部你要看便看了,难道弟弟女人的腹部你也要看看不成?你还要脸不要?你若再这样,我便与你去父皇面细细分说分说。”
“哟嘿,你这贱人生的贱种,还拿父皇压我是不是?狂得你!现在,你的小命都在我手上,你也得有命留到父皇面前分说才成啊!等我将你弄得面目全非之后,往鞑靼人派来的刺客身上一推,谁能奈我何也?哈哈……哈哈……”
这曲抓刺客的戏本就是因梁王而起,燕王擅自改了贞顺太后的命令,直接让人杀了梁王。只是,之后他手下人来报,他们刺伤了梁王,却也被梁王手下的暗卫杀死了对燕王非常重要的两个左膀右臂。
燕王大怒,打着抓刺客之名直奔梁王府,本身也就存着将梁王结果掉的心思。
现在见梁王腹部一点创伤都没有,自己的人却死了好多个,燕王更是大怒,又生出一条毒计,想趁着天未大亮,不管不顾的屠了梁王府,到时候来个死不认账,将责任推个一干二净,父皇也不能把他怎么着。
想到这里,燕王志得意满的张狂笑道。
“不过,你我终归兄弟一场,我也不能太亏待你,既然这不男不女的东西是你心尖尖上的人,哥哥便送她与你一起上那黄泉路,让你们做对同命鸳鸯,免得你自己下去,太寂寞。”
之后,燕王又转向林玉儿,一脸凶狠的说道。
你才不男不女,你全家都不男不女!林玉儿听了,在心中气愤的叫骂。
随后,她不禁打了个寒颤,在心中哀嚎我就知道,我就知道,这是个脑子不太正常的神经病,才会被人推出来当枪使。果然如此,果然如此啊!
梁王摇了摇头道“大皇兄,你太疯狂了,为了权势,竟然不惜手足相残!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你手刃了我们,父皇更不会让你如愿以偿的,反倒将你自己也逼上了绝路啊!赶紧悬崖勒马,回头是岸吧!”
燕王疯狂道”手足相残算什么?哪朝哪代皇位更替不经历这些啊?哼,什么父皇不父皇的,他哪里有资格做我们的父皇啊,他只能算你这个贱种一个人的父皇,从小就为你这贱种费心费力的打点、谋划,若你这贱种活着,日后就没我什么事了。
凭什么啊?我既嫡且长,无论怎么算,这皇位都应当是我的才是。哼,他既然不拿我当儿子,我也不会再拿他当老子,等收拾完你之后……”
收拾完过儿之后,你就要来收拾朕了,是不是?哼,你还真是朕养的好儿子啊!“突然,康泰帝的声音从燕王身后传了过来。
碍于长期以来,康泰帝所形成的威势,燕王的手不禁一抖,不过抖完之后,他也明白自己肯定没了活路,竟然急红了眼睛似的,提刀往梁王身上刺去。
“给朕拿下这逆子!”似是早已料到燕王会有这个举动的康泰帝抬起腿,踢飞了燕王手中的刀,命令身后的侍卫道。
“哼,你早就期盼着这一刻了吧?刚好能趁着机会,将我拿下来,好让你那个护在心肝尖上、千宠万宠的宝贝儿子上位!只怕在你的心目中,除了他之外,我们其他人都算不得是你的儿子。”被侍卫擒住,束缚住双手的燕王癫狂的笑道。
“早就盼着这一刻?朕要是早就盼着这一刻,你都不知已经死了多少回了,你自己仔细想想,这几年来,你都干了些什么事?你又能干得了什么事?朕都明里暗里警告过你多少回了?
虽然最终让谁上位,朕还未定好,按照朕的年岁,也还不着急定储君人选,但是,朕可以明明白白、清清楚楚的告诉你,无论让谁上位,那个人都不可能会是你。
这两年来,你明里暗里刺杀过过儿多少回了?你其他的几位兄弟,朕也从未见你善待过他们!让你这种不孝不悌的东西上位,那日后将会是所有本朝黎明百姓的劫难!快点将他带下去,朕不想再看见他!”康泰帝带些厌憎的挥了挥手。
“彦赤呢?听彦橙说他伤得挺严重的。快传太医!”燕王的身影不见之后,康泰帝才将视线转移到梁王身上,询问道,并嘱咐身旁的高得柱宣太医。
“父皇,不用了,方才这丫头已经帮彦赤处理过,彦赤的血已经止住了。”梁王却用嘴角示意了一下一旁深觉自己不该听皇家秘辛,而躲在一旁装鸵鸟的林玉儿,出声阻止道。
康泰帝这才注意到床上只露出一个脑瓜顶的林玉儿,深觉自己继续待在房间不太合适,尬尴的清了清嗓子,对梁王道“你先穿上衣服,收拾收拾,出来说吧,朕在外面等你。”
说完,率先走了出去。
梁王迅速的穿起衣服,并对鸵鸟状的林玉儿道“你放心,本王会负责的!”
“啥?殿下说什么?”被这一脸串变故惊得尚未回过神的林玉儿惊魂未定的询问道。
“本王说,本王会负责的。”梁王沉声重复。
负责?负啥责啊?神思不属的林玉儿抓了抓自己的脸,突然反应过来,她不知道梁王怎么会有这么可怕的想法,吓得立马坐起身。
顿时,一片如玉般的肌肤就暴露在空气中,再想想自己方才触碰的那种滑嫩感,梁王的眸色变深,喉头动了动。
意识到梁王的神色不对后,林玉儿又赶紧裹紧被子,结巴道“殿……殿下,您……您可千万不能……不能这么想,民……民女不用您负责的,事急从权,事急从权,这实在不是什么大事,您莫在意!”
开玩笑,先且不说成为他的侍妾就是个炮灰命,单说他的身份,他日后可是要做皇帝的人啊!
以后他身边的大小老婆肯定也是一群一群的,若是不喜欢他还好,要是喜欢上了,她还不气得每日都想拿刀子砍人啊?
长成他这样的,在一起相处久了,估计很难不喜欢上他吧?
嗯,估计他的其他大小老婆们心中也会这样想,所以日后肯定免不了要和一群女人相互厮杀。
更何况,成了后宫嫔妃后,以后一生都得被圈禁在那一亩三分地里,想想都是让人不寒而栗的事。
“这实在不是什么大事?事关名节,都不是什么大事?那在你眼中,什么才算得上是大事呢?”
梁王停下整理衣物的手,眯着眼睛看向林玉儿。当初她和她那短命鬼未婚夫发生关系,是不是也觉得那不是大事,所以抱着无所谓的态度呢?
这不是问题的重点好不好,重点是我不用你负责!
林玉儿焦急不已,但也知道此刻康泰帝就在外面等着梁王,现在不是讨论这个问题的好时机,却又担心等会梁王会向康泰帝说点什么,让这事成了既定事实,就没法改变了。
于是,她换了个方式询问道“王爷说会对民女负责,那请问王爷,想怎样对民女负责呢?”
“自然是尽快将你接进梁王府,做本王的女人啊!”梁王理所当然道。
“那殿下是指迎娶民女为梁王妃么?”林玉儿步步紧逼。
梁王倒吸了口冷气,这女人疯了吧!她一个王府下人之女,竟然惦记着梁王妃之位,简直是痴心妄想啊!
更何况,她一个与其他男人有过不干不净关系的女人,让她进王府做他的侍妾,都是他强忍着心里的膈应,下了好大的决心,并要向所有人隐瞒她曾经有过不贞之事,才能接进府的。
梁王强忍着怒气道“你的胃口倒是不小,梁王妃、侧妃的位置肯定都不行,父皇对我的亲事另有打算。还有,你的身份和你肚子里的孩子都会为人诟病,不过,一个侍妾之位肯定是跑不掉的。”
侍妾?侍你个头,谁稀罕做你的侍妾?见梁王将让自己进王府做侍妾,说成对自己多大恩赐似的,林玉儿也火了。
不过,忍字头上挂把刀,林玉儿一边在心中给自己做着心里暗示,一边努力露出几分笑意,摊摊手道“这不就结了,民女曾发誓日后绝不给人做妾,殿下却给不了民女正妻之位。
当然,民女也知道,依照民女现在这种境况,别说王爷位高权重,就是个平头百姓,愿意收民女为侍妾,民女也应当感激涕零的。不过,民女确实无意与人为妾。
民女已经想过了,如若能找个情投意合之人,愿意接纳民女的孩子,愿意与民女做那平头夫妻,那民女便嫁了。若实在找不到什么合适的人家,那民女便攒些家财,日后带着腹中的孩子一起好好生活就是。
所以,今日之事,殿下便当什么事都未发生就可以。当然,民女是个俗人,殿下若实在感觉过意不去,赏民女一些黄白之物就可以。”
“你……本王的侍妾之位,竟然抵不过一些黄白之物?”
梁王气结,原本方才他已经感觉到,因为林玉儿是他的第一个女人,林玉儿在他心中确实算是比较特殊的那一个,但也还没发展到对其有着什么非卿不可的情节。
林玉儿不愿让他负责,他应当重重的松了一口气才是,可是,出乎他自己意料的是,此刻他的心中竟然闷闷的,很不爽似的。
于是,他气呼呼道“不识好歹,那随你去吧!”
说完,甩了甩袖子就出去了。
林玉儿见状,倒是松了口气。她觉得,即便是为了自己的自尊,梁王都不会再重提此事才是。
只是,林玉儿一想到没向梁王卖成好,反倒再次将梁王得罪了,又变得很忧愁。
门外,因燕王宫扬一事,原本心情非常不愉快的康泰帝见着宫过出来,倒是很欣慰,觉得自己最心爱的儿子终于长大了,通晓人事了。
之前,宫过从南关回京时,他有送过两个□□人事的侍寝宫女给宫过,却都被宫过退了回来,道是在军中养成了习惯,有人侍寝会不自在。
这两年,宫过的房中也一直无女子近身伺候,虽然康泰帝明白,这一多半是儿子为了遮掩楚嗣青的身份做出的决策。
但宫过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却不近女色,这让康泰帝很是忧愁,他甚至开始担忧,宫过莫不真如谣言所传,不喜女色,喜男色。
幸好,并非如此。
甚感欣慰的康泰帝询问道“方才你你床上那个丫头是什么来历?竟然还精通医术?”
被林玉儿拒了,心情不好的梁王瓮声瓮气的回道“没什么来历,就是个在书房服侍的丫环。她会医术不过是因缘巧合而已。”
梁王妃和侧妃都有人选了,不过就是个侍妾而已,身份不高,倒也无妨。康泰帝沉吟了片刻后,道“是个丫环也无妨,既然你喜欢,那便收了吧!”
方才在房中,梁王确实有将林玉儿和她腹中的孩子在康泰帝面前过了明路的想法。
他想过,退一万步说,即便林玉儿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他的,他就权当收养了一个孩子,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梁王府也不缺那孩子的一碗饭。
反正林玉儿就是个侍妾,她的孩子以后也不用给多高的爵位,是不是正宗的皇家血统都无伤大雅。
谁知,他纠结了好几天,人家却根本就不稀罕。
深觉自己自作多情,受了打击的梁王觉得太没面子了,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没什么喜欢不喜欢的,方才只是权宜之计,演场戏罢了。”
此言一出,将将才欢喜了一番的康泰帝重新忧愁起来,温香软玉在怀,竟然都不为所动,莫非传言是真的吧?
不过,儿子的房中事,他也不好多说什么,心中打算什么时候让谢昭仪过来梁王府时,侧面打听打听,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
随后,康泰帝就带着梁王和被羁押的燕王,上朝去了。
康泰帝和梁王、燕王走后,林玉儿也拾掇完毕了,将彦橙、彦紫喊进来,让他们将暗室中的彦赤推出来,将他的伤口再次料理了一下,又喂他口服了一些消炎药,并告诉彦紫,如若彦赤出现高热不退,以及其它的一些并发症,应当怎么处理。
就这样又花了一个多时辰,处理完这一切,林玉儿才扶了扶腰,走了出来。
尚未不知真相、心疼林玉儿腹中的小主子也没个安稳觉睡的宋总管迎上来,歉意的笑道“林姑娘,这回受惊了吧!今儿彦赤的事还得亏您。王爷随皇上一起上朝去了,又因为发生了燕王这档子事,估计一时半会还回不来,您先回去好好歇歇。如果王爷需要您过来,我再让小德子去唤您。”
说完,还体贴的为林玉儿喊了一顶青衣布轿,送她回家。
宋总管不说还好,一说林玉儿还真感觉有些疲惫,里面的小东西在里面也有些不安分,动个不停,可能是感受到了她的紧张情绪。林玉儿便也没有推辞,道了声谢,先回去了。
到了家门口,林玉儿看见一辆宽绰华丽的马车驶进自家的院子。待马车停稳后,谢云娘从车上走了下来。
“娘,您这是去哪里了呀?”林玉儿快步迎上去问。
谢云娘却很罕见的没有回答她,只是红着眼眶看了她一眼,想说话,却又怕突然忍不住哭出声来,便低头快步往室内走。
“这位大哥,辛苦您了。要不要进屋喝杯水,休息休息啊?”见这边问不出答案,林玉儿连忙殷勤的询问驾车的小伍道。
小伍憨憨的笑了笑,摇头道“不了,谢谢小姐。将军还等着小的回去复命呢。”
将军?等着回去复命?莫非谢云娘早晨去了镇军大将军府找林远?看谢云娘的表情,这趟认亲之行似乎还很不顺利。
“哼,都不是什么好东西!陈世美!”
虽然林玉儿不赞同谢云娘与林远相认,但是,若谢云娘去了,林远不肯认就是另外一码事了,这种为了自己的前途可以抛妻弃子的人前世她见得太多,也一直为她所气愤和不齿。还有那个占了她便宜,给她个侍妾的位子,却像给了她莫大恩赐的梁王,也是个自以为是的神经病。
想到这些,林玉儿连带着对送谢云娘回来的小厮都没了好声气。
无辜的小伍挠挠头,他不知道这个刚还朝他甜笑的漂亮姑娘怎么转眼就翻脸,他不知道陈世美是谁,不过听这小姑娘的口气,貌似这厮不是什么好人。
他张了张嘴,正准备辩解说他不认识陈世美,和陈世美一点关系都木有,不过小姑娘却不给他机会,气嘟嘟的扭身就走。
此时的林玉儿不知道自己冤枉了好人,也没心思再多与小伍说些什么,怕谢云娘想不开的她快步跟在谢云娘身后,往室内走去。
“娘,娘,您别伤心,他不要咱们,咱们还不稀罕他呢。您人又温柔,性子又好,他不要你,是他没福气。
更何况,您长得这么好看,再稍微拾掇拾掇,肯定比那什么郑二小姐漂亮。到时候您再找个比他年轻,比他帅的,我和宝儿天天喊别人爹,气死他!”
到了谢云娘房内后,林玉儿一边轻拍着暗自垂泪的谢云娘后背,一边出言安慰道。
本来还在为林远早在自己安然无恙时就娶了郑玉霜伤心的谢云娘,被林玉儿的话弄得啼笑皆非,用哭笑不得的声音责骂道“疯丫头,什么话都敢说出来,他即便再不好,也是你爹,你做晚辈的哪能这样说他呢?”
林玉儿嘟着嘴道“他之前未抱过我和宝儿一下,更未养育过我们一天,现在既然知道我们的存在,又不肯要我们,还能这么便宜的做爹么?”
“他倒没有不要你们,他只是不知道我们都还……”
谢云娘摇了摇头,正准备向林玉儿解释,却突然听见外面传来一个声音“圣旨到!谢氏云娘速速出来接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