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人不识君一(2/2)
届时,隋轻水正在萧山城大街上提着春风渡往嘴里灌,听到那句空气有毒差点没将酒喷出来,被呛红了脸咳了好大一会。咳完后感慨颇多,也真是命运多舛身世坎坷闻着伤心听者流泪,自家山头竟是连空气都有毒?幸好幸好,那口酒还是咽了下去,不然浪费了这等佳酿,才真真是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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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水,又买了酒上来?”孤凤峰上,一个眉发皆白,正侍弄花草的老者笑呵呵问道。
“嗯。”那人答罢,将手中提的那壶春风渡向天上一抛,又稳稳接住,仰头咕咚咕咚喝两口后道:“赵伯,你这花花草草还没死呢?”说话的正是山下带着帷帽的男子。
“汪呜—呜——”一只黄色小土狗伸着舌头摇着尾巴飞奔到隋轻水身边,闭着眼睛对着这人的腿就是一顿乱蹭。
隋轻水被蹭的浑身痒,蹲下摸小土狗的脑袋,“小宝,有没有想我?”小宝在得到回应后蹭的更起劲。
旁边屋里子传出了清脆张扬的女声:“隋大哥,你可说句好话吧!这花花草草要都死了,你那破屋子怕是也让人连房顶都给你掀了去,你也被剁成肉泥了!”
稍远处的中年人放下手里的活儿,也朝这边走来:“轻水啊,这次下山情况如何?”
隋轻水看着来人,按下布告上所写的自己那罄竹难书的滔天罪行不表,轻描淡写道:“赵叔,倒是没什么特别的,不过这次萧山派正在放榜广纳侠士。”
屋子里那个少女恨恨问道:“广纳侠士?他们又想干什么!”
隋轻水不见半分不悦:“干什么?还不是多找几个人好端了你这小魔头的老巢。”
少倾,屋子里的少女大步走了出了拿着锅铲气呼呼道:“你说谁是小魔头呢?”
隋轻水看着她拿锅铲指着自己,脸气得通红笑到不行:“我是我是行了吧。大魔头小魔头都是我。”
青樱听罢“哼”了声,回去后锅铲和锅碰一起的叮叮哐哐声给人震的耳鸣,小宝呜咽两声飞速跑开。
隋轻水无奈地对面前的赵伯,赵叔说:“她是把我当成锅了。”想了想,还是扬声对青樱说:“赵青樱,锅坏了你自己下去买,我可拿不动。”
“滚——”
霎时,林中树木一起沙沙作响,飞鸟齐鸣。
隋轻水揉了揉耳朵道:“赵叔,青樱这声音都能当武器了吧?”
赵叔温和笑道:“就你嘴贫。”
隋轻水道:“不敢,不敢惹她。万一再像以前一样跑出去后忘了回来,我们可又有得忙了。”
赵叔哈哈笑道:“说回来,他们广纳侠士,应该又有动作了。”
隋轻水点点头:“可不是,我昨天送回来的那人醒了吗?
赵叔道:“醒了,待伤好了应当就没事了。”
隋轻水抚了抚下巴:“他也真是福大命大。我明天要去萧山派一段时间,有劳赵叔了。”
赵叔不解问道:“要去萧山派?”
隋轻水道:“他们正好缺人,我正好去。顺便还能探探消息。”
赵叔没有直接回答,隋轻水知道他的担忧:“我是去探消息,又不是去送死,不会贸然行事的,况且又没人真见过我。”
赵叔这才迟疑着点点头:“点到为止。”
隋轻水面上带笑,吊儿郎当道:“知晓知晓。不过赵叔,青樱脾气再这么火爆恐怕要嫁不出去了,你看看你和赵伯伯,就不爱生气。不说了我先去上柱香!”说罢,足尖一点,绝尘而去。
屋子里传出惊天动地一声响:“隋!轻!水!你!再!给!我!说!一!遍!”
拉开段距离的隋轻水停下脚步,铆足了劲回应道:“不!说!”
“哗哗——”才归巢的飞鸟们,又被惊的弃巢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