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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你累吗？
娘娘合着眼睛，听到了声音。
不是耳语。
而是脑子里听到了声音。
娘娘轻轻蹙了下眉心。
不舒服。
这是以前没有过的。
所以……
岫的手上轻轻覆上了一只手掌。
岫低下眼。
看到娘娘的手。
他的手，比她的，大了一点，肤色，有点暗。
还，粗。
她的手，即使是手背，也能感觉到那股粗糙。
以前，不是的。
只是
有些事，不能想。
尤其，是以前的。
而且，这个时候不对！
但
她似乎禁不住自己了！
娘娘的手，轻轻动了动。
指肚儿上的薄茧，磨得岫的手背，生出了痛，麻麻的痛意，刺激了神经。
岫缩了一下。
说实在的，这痛意，并不如何的尖锐，在她承受的范围里，可她却突然间被这痛觉刺激到了。
刚刚似乎沉滞的感觉，突然间，惊醒了似的。这痛觉，惊了她的神经。
她缓缓地呼吸，呼出一口一口带着灼火的气息，从她的体内。
吸入一阵清凉的气体。
这时，车窗已经重新关上，车厢内的制冷设备已经开启，虽然没有外面的空气新鲜，但足够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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