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云海三试武(二)(2/2)
倾洒在山巅的月影,似乎也被叶寒秋的掌风,撕得四分五裂。枫拜决一手逍遥扇,左右飞舞。逼入三尺之内的瓦砾,均被他一一打散。纸扇舞得越来越急,空中碎瓦也所剩无几了。叶寒秋看在眼内,嘴角荡起一丝钦佩。
他掌风再起,又欲故技重施。怎料,枫拜决纸扇一落,整个人凭空消失了!
月色柔白若雪,叶寒秋的脸色也变得惨白如纸。万丈山巅,狭窄飞檐上,他竟然这般凭空消失了!“不可能!绝不可能!”叶寒秋压制住心中恶寒,恢复了一丝冷静。
“莫非!”叶寒秋惊诧一声,转身望向飞檐西北角的“八宝琉璃塔”。“八宝琉璃塔”屹立在残瓦琉璃间。叶寒秋双目圆睁,一双眼角似快要生生睁裂了!
月还在,月下宝塔还在,唯独塔尖上镶嵌的黄玉佛珠消失不见了!叶寒秋大叫一声不好,飞身下了阁楼,只见云海飘渺处,一行身影,恰如一道流烟一般,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之中!
……
月上云梢,风绕淡云。夜半山巅,微微风起。
山风绕过云巅,绕过月影,最终消散在众人中间。叶寒秋回到“云海阁”,已是半柱香前的事了。枫拜决坐在大理石镂刻的石椅上,悠闲得喝着茶。
一颗金黄色的玉石佛珠,静静躺在桌角。叶寒秋双目如火,眼中尽是玉石佛珠的颜色。若是目能生火,只怕这一颗玉石佛珠,早已被他眼中的火光融化了罢?
半柱香前,枫拜决将手中佛珠放下的时候,两名年轻高手间,已分出了胜负!
“叶兄,我枫拜决可是敌不过你的‘分水开天掌’!所以只有拿了佛珠,先溜掉了!”枫拜决大笑一声,眉间闪过一丝狡诈。
叶寒秋最后看了一眼桌上佛珠,摇头苦笑道“枫兄轻功身法,才是天下第一。此番比试,是我输了!”
见大师兄败于枫拜决,峨眉“三英四秀”中追风剑——宋少风心有不甘。论武功,枫拜决本不如师兄叶寒秋,然而此番全凭着他偷奸耍滑的手段侥幸取胜,如此怎能服得了一向心高气傲的“三英四秀”
石桌上有茶,也有酒!茶有数杯,而酒仅有一壶!喝酒的自然是他,千杯不醉的也自然是他。燕十三喝下一口酒,眼角瞥向宋少风。
自从枫拜决与叶寒秋回到“云海阁”后,燕十三早已看出他心中不服。燕十三生来桀骜,见宋少风如此,便不愿不留了。他放下酒杯,口中轻声道“诸位,枫兄与叶兄的比试胜负已分。在下又不胜酒力,先行回房休息了!”
燕十三有心离去,怎料这一句话却犹如火上浇油。此时此刻,他的话宋少风听在耳里,已变得满是挑衅之意!燕十三刚刚起身,却有一人比宋少风先一步叫住了燕十三。
说话之人是一名怯生生的女子,女子声音很低,伴着断断续续的羞涩,小声道“燕大哥请留步,小女子恳请与燕大哥比试一番!”
“哦?”燕十三脚步一止,回过头望向那张羞红的脸。女子咬着下唇,低下了头不敢直视男子如火目光。她低着头,咬着唇边,却仍低低的说了一句“请燕大哥与秀秀比试一二!”
林峰眼角含笑,看着自己门下辈份最小,却资历极高的妙龄弟子。口中道“燕老弟,难得秀秀有如此雅兴,愿与你一较高低。你就在这山间多留一刻罢!”
林峰抚着胸前美髯,微微笑道“燕老弟号称酒歌第一、弓术第二、腿法第三!一手天狼落弓法,犹如残风卷雨。脚下腿法‘霸云’更是力拔河山啊!”
苏秀秀点了点头,脸颊上飞起一抹羞红。她抬头看了燕十三一眼,看了一眼他散发出的俊逸桀骜。
见苏秀秀如此,燕十三倒是笑了。他一口饮尽壶中美酒,随手将空了的酒盏丢在云雾中间,眼中桀骜之情大作。
燕十三额头一低,与苏秀秀的脸颊近了一分。“既如此,燕某乐意奉陪!只是不知姑娘是想与在下比弓术呢?或是比腿法呢?”
嗅着微微酒醺与眼前男子的气息,苏秀秀的脸艳如桃花,脸颊渲染的绯红,顷刻间又染上了眉梢。苏秀秀深吸一口气,怯生生的摇了摇头“听闻燕大哥酒歌第一,我愿与燕大哥比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