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节:逃(2/2)
秦可终于想了个点子,就是悄悄地把手机藏在一角,于不同时间拍下牠独处时的行为。
三个月过去了,深深仍是一点东西也没下肚,秦可惊奇不已。
想去问问师傅,但又怕他责骂,唯有靠自己。
他从来没有遇过这种不寻常的事,但这又引发起他无限的好奇心。
他不查出真相誓不罢休!
他仍继续悄悄偷拍下牠的生活状况,没一天停过。
终于有一天,他看一段摄于晚上的视讯,纪录了牠在夜里起来,踱到墙头下,舔着墙上的水渍,一滩由墙身渗出来的水渍。
秦可以后便集中于那个地方调查,长时间用手机摄录该处,望能找到更多的端倪。
原来,这不是牠偶尔一次的怪行。
每天差不多在同一的时间,牠都会走到那里,重复着同一的动作,舔着墙上的水渍。
秦可每天在牠睡后都检查一下,供牠食水的小盆子是否已经干涸。
结果是否定的。
这证明牠不是因缺乏食水而逼着要喝墙上渗出来的水。
但这个事实却进一步加重了他的疑团,更使他大惑不解。
翌日,他走到该墙角准备去收集一些样本来研究,试着可否从中找到答案。
可是,当他走到那里时,却发现墙上什么也没有,如常的干燥,就连水渍也几乎看不见。
就是因为还有这些依稀可见的水渍,证明了那不是幻觉。
但问题是,为什么他看不到水渍?那深深在舔什么?为何那水渍会如此快便消失?
种种的迹象都加令他莫名其妙。
秦可心中未敢罢休,执意要找出答案。
他于不同时间到那墙角处守候着,但仍依然没有发现。
忽见深深匆匆回来,却于门前驻足。
牠怔住了,然后再仰面久久的盯着秦可。
秦可不知如何反应,像是盗贼碰着警察般,脑袋遭一记如雷的电击,浑身抖了一抖,很久才回过神来。
牠只不过是一头猫儿而已,为啥要如此作贼心虚呢?
秦可装作若无其事地步出门外去。
深深亦回头望望秦可,刚巧碰上他回头,二者目光触碰,秦可又被牠那冷峻的目光吓了一跳。
他只好硬着头皮慢步离开。
秦可觉得深深确实隐藏着一些不可告人的秘密,只是他还未能识破它罢了。
从那日起就没见过深深再在舔饮墙上的水了
纵使如此,秦可仍不肯罢休,他在那墙上放置了一堆毛巾,希它能把一点水留下来。
第一天,毛巾仍是干旱的,没啥收获。
第二天,毛巾你是干旱如常,无功而还。
直到十多天后,那毛巾终于湿濡起来了,秦可赶紧尝了一口,可它却没啥味道,根本跟普通白开水无异。
又过了一段时间,秦可始发现深深体形有异,发福了不少。
他深感奇怪。
他在想既然牠长期没食物下肚,凭什么牠能长得如此硕大呢?
他抱起了牠,发觉牠的体重已增加了很多,就连肌肉的质感也跟以前大有不同。
无论他怎样想,他都想不出原因来。
深深这么的转变,令他很惊愕,对牠更起了防范之心。
一个早上,秦可发现那铁笼的栅枝被撞开了一个缺口,系着深深的铁链也被扯断了,而牠亦失去纵影了。
秦可感到非常失望,心不断地下沉,无比的失落。
失落之余也在想,牠是如何逃了出去呢?
莫说是人,一头这么细小的动物,怎么能如此大气力,能把铁笼冲破呢?
秦可依旧每天都跟孙云习研武学。
孙云见他心神彷佛,未能完全集中精神练习,想问他原因,但最终都没有问他,认为只要让他再过一段日子,他便会自然恢复状态。
孙云仍装在若无其事般给他授武。
「我这套武功叫做《刺绪诵》,故名思义,就是要用心法去刺激对象来产生最大的能量。」
秦可似懂非懂的冲他点点头。
孙云见他精神彷佛,心下不是味儿。
「练这门武功,背诵心经不难,难在怎么样去潜进所有对象的『内心』,你知道吗?」
秦可没啥反应,只木纳地伫立着。
孙云望着秦可,见他视线虽不斜,但神魂早登九霄云外,无论他说得怎么的精采,他都会不感兴趣。
见他这么不专心,孙云授武的兴头大减。
「徒儿,你怎么了?」孙云压抑着怒气,尽量用最温和的声线问他。
秦可仍是那么浑浑噩噩的,只感到师傅话音顿然静了下来,始才回过神来,一面窘色的垂头不语。
「你有心事吗?」孙云续问。
秦可支支吾吾的,不敢面对师傅。
「还是想家吧?」孙云试着猜他的问题所在。
秦可对这个问题想了一遍又一遍。
奇怪的是,他已记不起他的家是怎么的模样了。
很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