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第69章•爷,你到底想干什么?(2/2)
“这这是”方沐不知道该为找一个怎样的措辞敷衍过去,就在他绞尽脑汁之际,阎寒
却再度开口了:“不用想着骗我了,这个印记我已经验证过了。”
听到这话,方沐只觉得整个人从头凉到了脚,抬头望向阎寒的方向,眼底的雾气不停的翻涌。
“当初在圣水湖迷踪境内的是你,不是方晴,对吗?”看到方沐的表现,便知道自己已经将真相猜了个八九不离十,可他还是步步紧逼,要让方沐亲口承认。
听到这话,方沐抬起手来抹了把眼角,破罐子破摔般的点了点头。
看到这一幕,阎寒深吸一口气,下一刻却是变得有些气急败坏:“那你为什么不来找我,还让方晴代替了你的身份,你是不是与方晴商量好了,以替嫁来故意让我难堪?”
阎寒语毕,看到方沐骤然苍白的脸色才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那天在方家拍卖会上的场景他也看到了,方晴想做什么事哪会和方沐商量,这一切应该都是方晴的主意,取代方沐的身份,然后从中攫取利益。
是他不对,总是以最大的恶意揣测别人,张了张嘴,阎寒刚打算说声抱歉,可就在这个时候,方沐却骤然攥紧了拳头,朝着阎寒梗着脖子大吼道:“对,都是我做的,是我找人替嫁,连你的腿也是我害得,那又怎样?我以后都不想再看见你!”说完,方沐扭头冲了出去。
阎寒被方沐吼的一愣,在他的印象中,方沐向来胆小,这次应该是被他惹毛了,才会委屈的爆发。
“方沐!”阎寒骤然起身,想把人追回来,可他膝盖上的伤口刚才崩裂了,一开始还没在意,只不过这次站起身之后,却一阵钻心的疼,阎寒一个踉跄,又跌回了轮椅里,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方沐跑远了,任凭他怎么呼喊都没有回头。
偌大的院宅里,再次只剩下他一个人,冷冷清清的,阎寒这才懊悔,刚才将话说出口之前为什么不经一遍脑子?这压根不像他的作风!
方沐在跑出阎寒的宅院之后,看着偌大的阎家,才意识到自己无处可去,无奈之下,只能一路打听着,来到阎凛和谢衣目前的居所里。
低垂着脑袋,通红着眼眶,俨然像是一个丧家之犬。
谢衣看到这一幕,张了张嘴,却什么都没有多说,而是立马倒饬出一个房间,将方沐安排了进去。
看到谢衣眉头微蹙的模样,阎凛越发好奇了,说实话,他当真不知道自家夫人在算计些什么,只不过目前看来,这步棋走的好像不是很顺利。
“怎么?局势失控了?”回房之后,阎凛拉过谢衣的素手放在掌心里捏了捏,貌若不经意的出声询问道。
谢衣听到这话,微蹙的柳眉骤然舒展开,轻轻的摇了摇头之后,朝着阎凛露出一个势在必得的浅笑:“不,恰恰相反!”
看到这这一幕,阎凛只觉得心尖像是被人拿着羽毛轻挠过一样,痒的不得了。
“哦,这是为何?仔细说来听听!”阎凛不动声色的妄图套话,一双眸子泛着狡诈的光芒。
然而谢衣却不上钩,很是敷衍的将话题一带而过:“爷过些日子就知道了!”
把手从阎凛的掌心里抽出来,谢衣施施然的走到一旁去,拿出笔墨纸砚,开始研究符法和偃术,将满心好奇的阎凛冷落到一旁。
怔了怔之后,阎凛突然冷笑了起来,笑容中带着三分记仇,七分晈牙切齿,让人听了心里毛毛的。
“只要阿衣忍得住不开口,那爷过些日子再知晓也无所谓!”
听到这话,谢衣抖了抖身子,不知为何有些心慌。
斜睨了阎凛一眼,看着那人一本正经的面色,还以为真的不会再琢磨此事了,谢衣便没有多加理会,可他显然小瞧了阎凛睚眦必报的记仇程度。
没一会儿的功夫,谢衣就被阎凛骚扰的烦不胜烦。
他在专心致志的画符,那人却时不时扔张纸条过来,谢衣不解,好奇的展开来看,结果里面却绘着以他为主角的春宫图。
晈着牙将其撕了个稀碎,而后又有狠狠的瞪了阎凛一眼以示警告,可那人却只是没皮没脸的笑,没一会儿的功夫,又有一纸鹤嘴里叼着淫靡不堪的画卷在他眼前飞来飞去,谢衣恼羞成怒的伸手去打,可那纸鹤却每次都能巧妙的躲过去,然后过会儿再气死人的飞到他眼前来耀武扬威。
“爷,你到底想要做什么?”谢衣把手中的狼毫一扔,被气得脖子都红了。
听到这话,阎凛也理直气壮的把面前的丹炉踹翻,随后大摇大摆的走过去,俯下身去,双臂穿过谢衣的膝窝,就半强迫式的把那人两条修长的腿架在了自己的虎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