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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是不是来错地方了?你们不是应该去医院挂精神科吗?”那白大褂有些无语,感情是遇到了两个神经病?!
何小婉听了可就不乐意了,抓着白大褂的衣领想发作,突然又想到现在应该给夏一凡包扎伤口的,就把白大褂拉到了夏一凡的面前。
她抓住夏一凡受伤那只手,递到了白大褂的面前“你帮他处理一下伤口!”
此时,缠在夏一凡伤口上的手帕早就被血水浸透了,夏一凡的嘴唇也开始发白了。
他就那么乖乖的坐着,让白大褂看他伤口。
白大褂看了夏一凡的伤后,快速的帮他把伤口消炎,还给他缝了几针。
何小婉看到白大褂帮夏一凡把伤口缝完后,又多缝了几针,于是问道,“我看缝三针就够了,你为什么缝了八针?”
“我是医生还是你是医生?”
“你该不会是为了替你的水果刀报仇吧?”何小婉恍然大
悟道。
“你别胡说八道,我是有医德的!缝八针吉利,能好的快点。”说完后,白大褂又让何小婉给钱,一共八十八元。
何小婉给了一张一百的,他一边找零钱一边叮嘱她别让病人碰水,伤口不能用力,半个月后拆线。
她连连应下后,打算送夏一凡回去,但她又不知道夏一凡家住哪里。
她摸出夏一凡的手机,拿起夏一凡的手,打算指纹解锁。
不过没对,指纹解不了。她又把手机对着夏一凡的脸,用了人脸识别,这才解开的。
翻到通话记录,她打算打电话给夏一凡的朋友问地址。
她看到通话记录里最近的几通电话,每个名字都很正经,分不出谁是谁,除了一个叫做‘菊花怪’的。
好奇心作祟,她拨通了菊花怪的电话。
电话接通了,她问道,“请问,您是菊花怪吗?”
被莫名其妙的问话,欧腾下意识的要挂断电话,但他刚刚明明看到是夏一凡手机打来的。
他又看了一眼,确实是夏一凡的手机,他冷冷道,“你是谁?为什么会有夏一凡的手机?”
“我叫何小婉,夏一凡他睡着了,我要送他回去,但是不知道他家的地址,你能发一个给我吗?”
“你们在哪里?”欧腾问道。
听何小婉报了地址,他让何小婉等在那里。
欧腾看着电话,想着何小婉那莫名其妙的‘菊花怪’,凭借他聪明的大脑,一下子就明白了其中的含义。
此时欧腾正在吃饭,一桌子的人见到他脸色不好,都放下了筷子,生怕被他迁怒了去。
还是托尼最大胆,他走过去,躬身在欧腾旁边问道,“总裁,有事请吩咐。”
凭借他的七窍玲珑心,早就察觉出欧腾有烦心事了。
“让人去淮海路XX号把夏一凡送到我家客房,再查查他最近在做些什么。”欧腾说完也没心思吃饭了,抬手看了下手表,对坐在餐桌前的几人说,“半小时后汇报方案!”
托尼赶紧应了下来,然后打电话给公司在华国的秘书长,把刚才欧腾交代的事情交代给了她。
交代完后,他还叮嘱道,“最好在纽约时间晚上八点前把资料传过来,否则总裁怪罪下来,你我都要遭殃。”
因为欧腾压缩了行程,事情会在纽约时间晚上八点前处理完,之后他们就要登机了。
夏一凡被送到家的时候,欧飞早就睡了。
秘书长用夏一凡的指纹开了门,
然后把他送到客房后,欧飞都没醒。看样子睡的很沉。
第二天,夏一凡被太阳照醒后,感觉自己不仅头疼,而且15:21ED______________3/519.0%
浑身都痛,比那天偷喝完欧腾的红酒还要痛。
他想:糟糕!我该不会是把自己买的高仿酒给喝完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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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刺的他眼花,他抬手挡了挡,然后就看到了手上缝了针的伤口。
“我的手怎么了?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他揉了揉头,努力回想昨天的事情。
这才发现,他昨天是去和陈导喝酒了,陈导醉了后,他就去和郁知秋一起喝酒,之后的事情他就完全不记得了。
得,喝断片了!夏一凡扶额。
这时候,他手机响了,是何小婉打来的。
“把你家地址发给我,陈导让我给你带合同来。”何小婉开门见山的说。
“那个,你知道我的手是怎么回事儿吗?为什么有刀伤,还缝了针?”
“这个……你把地址发来,见了面再说。”
夏一凡听何小婉欲言又止的,心里想着他昨晚该不会是干了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吧?!
他把地址发给了何小婉,然后起床找吃的。
刚站起来他又倒在了床上,感觉头很晕,好像是贫血。
他想让欧飞来帮他,结果喊了几声没人应,他这才想起来,这房间的隔音效果比较好。
他拨了电话,给欧飞打了出去,“我记得厨房有一块红糖,你帮我兑成水拿过来一下。”
夏一凡觉得自己可能是因为手上伤口的原因,有些失血过多。他妹妹来例假的时候也是失血过多,据说喝红糖水有效。
“我爷爷摔倒了,我这两天都在这边陪他。你等等,我让保姆过来。”
欧飞挂了电话后,就吩咐老宅的一个保姆说,他同学身体不舒服,要喝红糖水,让她过去照顾一下,有什么需要尽量满足。
保姆是主宅的老人,听到欧飞的话就想歪了,觉得欧飞是有女朋友了。
她立刻跑到超市买了卫生巾,又去药店买了益母草,然后才奔向了欧飞家。
何小婉来找夏一凡的时候,夏一凡勉强撑着身体扶着墙给15:21ED______________4/519.0%
开的门。
何小婉赶紧把夏一凡扶了进去,然后把自己带来的猪手汤盛了一碗给他。
“喝吧,我今儿一大早起来给你炖的,以形补形,你伤了手,就该和猪手汤。”
夏一凡看着面前飘着一层油的汤,试着喝了一口。还别说,这味道和他后妈做的有的一拼!
连着喝了两碗,夏一凡觉得身体好多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心里作用。
“对了,我这手怎么回事儿?”夏一凡问道。
何小婉想了想,还是把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告诉了夏一凡,然后叮嘱他不能碰水,不能喝酱油,否者会留疤,半个月后才能拆线。
“你该不会是知道我喝断片了,故意懵我的吧?那么蠢的事情,你觉得是我这种聪明人做的?”夏一凡审视着何小婉,猜想何小婉是为了掩饰她割了他的手腕而编出的谎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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