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赋(2/2)
“但你似乎总能给我带来惊喜。”谢寒子对上隋简疑问的眼神,含笑解释道:“给你的那本心法,是当初我师父给我练的。”
隋简不知所措的“啊”了一声,似乎没想到那本画册一样的心法来头这么大,“我还以为是因为我不怎么识字……”
谢寒子轻笑,他本就长得好看,这般温和地笑着更让人如沐春风,“你知道我学这本心法用了多久吗?”
隋简咬住嘴唇轻轻摇头。
“师父我啊,可是用了整整一年的时间才做到像你这样。”
隋简不可置信地睁大眼睛,“要一年吗?那我是不是哪里练的不对了?”
谢寒子无语地摸摸他的头,“你呀,要对自己有点信心。你一点都没练错,相反,你把它完成的非常出色。小简是个天才。”
他在夸我,隋简愣了一瞬,他叫我什么?小简?从来没有人这么叫过我,他还夸我是个天才?天才!隋简头顶都快冒烟了,整个人跟个熟透的虾子般,他不想跟谢寒子走了,现在最想找个没人的地方肆意打滚然后畅快地大喊大叫几声!
说话间,谢寒子终于带着隋简到了目的地。隋简抬头一看,嚯,正是他近日来最熟悉的地方之一,藏书阁。
谢寒子直接带隋简到了藏书阁顶楼,这是隋简没有踏足过的地方,据说这里藏着许多厉害的武功秘籍,他是没有资格进到这层的。
顶楼比其他楼层要大上许多,书柜之间排列紧凑又不失整齐,隋简四下随意看了看,这里的藏书果然要比别的地方种类丰富许多。
谢寒子走到最里面的一面书架面前,挑拣了片刻,拿出其中三本,对隋简道:“好了。”然后把那三本秘籍随手递给隋简。
隋简小心地接过来,只听谢寒子道:“这里有一本轻功身法,一本剑法,还有一本加强内功的心法,是你看过那本的升级版。”
隋简珍惜摸了摸三本书的封皮,随即小心翼翼地塞进怀里。谢寒子看见他这个动作就能想起最后伴随老乞丐入土的那只可怜的烧仙鸡——隋简似乎什么重要的东西都喜欢往怀里塞。
“这次你有什么不懂的都可以来问我,你是我亲选的亲传弟子,可以稍微放肆点,像个孩子一样。”
隋简后知后觉地发现他与谢寒子的关系似乎进了那么一点,可能比一点还要多一点,他重重地点头,露出与谢寒子相处这么久以来最开心的一个笑容。
隋简心里长了草一样,想把自己的好心情分享给唐一书和姜洋。他走路带风,活像个蚱蜢似的边走边蹦跶,恨不得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他有多开心。
他先去了离得比较近遂心堂找姜洋,刚走到门口就听见一阵如雷般的咆哮:“大丈夫敢做不敢当!我是这么教你的?!”
隋简一愣,听出这是毛云飞师叔的声音,估计是姜洋又犯了什么错,让他这般大动肝火。
他不声不响地探头想看看怎么回事,只见院落里姜洋头顶着一个巨大的陶瓷花盆,上面还种着一棵小树苗。姜洋梗着脖子倔强道:“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打碎了你的宝贝茶壶!”
毛云飞胡子吹起老高,瞪起牛眼道:“不是你还有谁!这院儿里就咱爷俩住!还能闹鬼不成!”
“可能是猫!”姜洋同样瞪眼,“你晒那么多的鱼!没准就把猫引来了呢!”
毛云飞明显不信,冷哼一声道:“找不出凶手你就在这里思过吧,罚你晚上不许吃饭。”
隋简后退两步,悄声走了出去,一边捂着嘴憋笑一边腹诽道:“看来长老们罚徒弟都一个路子。”
他余光里突然瞄到一道粉色身影,“什么人?”
那人被他吓了一跳,战战兢兢地转过身,露出一张娇俏的小脸来。
隋简仔细一瞧,笑道:“沈师姐?你在这里做什么?”
沈琼是无妄宗里为数不多的几个女弟子之一,也是窦文秀长老的亲传弟子之一,但窦长老的幽兰居离这里着实远得很,一般是见不到她的。
“我、我来这里摘枣子吃。”沈琼人如其名,是个温柔可人的小姑娘,总是温声细语的,跟她相处起来一点都不累,此刻她却心不在焉的模样。
“摘枣子啊,”遂心堂里就种了一棵大枣树,冬日里一颗颗枣子青红交错,远处看去煞是诱人。
“那你现在可能进不去了,我刚看姜师兄在受罚呢。”
沈琼听后神色略显无措,忙问道:“他因何受罚,受了什么罚……能与我说说吗?”
隋简观她神态,斟酌道:“好像是打碎了毛师叔的什么东西,毛师叔很生气,罚他顶着个花盆跪在地上。”沈琼的脸色愈发难看,隋简又添了句:“还罚他不许吃饭呢。”
沈琼讷讷道:“都是因为我……”隋简还想继续听,却听沈琼温柔道:“我还有事,先走了,有时间再跟你玩。”
隋简咧嘴笑着与她挥手告别,收回手挠挠下巴,觉得自己可能误打误撞的做了件好事。
“回头可得让姜洋好好谢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