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2/2）

站在湖面上，长门看着自来也落入湖底，想到底下暗流涌动，加上这一身的伤，自己真就断送了恩师的性命了？一时有些晃惑，只不过被突然涌出的查克拉打断，立时被他压了下去，以至那一声叹息就此被遗忘在记忆的最深处，也包括在战斗中突然感到的一丝异样。

转身之后，平静的湖面没有一丝波澜，唯有四周破败的建筑，彰显着之前作为三忍之一的自来也，一生最后一场战斗，惨烈并且让人绝望，颓败的一切如同某人心底深藏的阴暗。

千夜站在高处看着自来也沉入湖底，待到那一行人离开，目光对着他们的背影许久都收不回视线：居然有六个呐，但是之前为了抓她直接就出动了四人，那个家伙可真是看得起她啊，不过估计很失望嘛，居然一点反抗之力都没有。

呵呵，回想起之前那双眼里涌出的不可置信，千夜突然就觉得好笑。大概是用了十分的力气，结果一刀下去却如同切豆腐，还失了重心，怕是任谁都会觉得懊恼了。

这回去若是发现她不见了，大概再想逃就不可能了吧。想到这千夜将目光转回湖面，蓝色的湖水映着一双鲜红的眸，一脸坚定。

扑通！

随着小小的身体跃入湖中，水平上浅浅的波纹泛开不过三层便归于平寂，只一丝可有可无的红，融于湖水，终是消弭不见。

因着难得的晴天，即是水底，光线也很充足，千夜在下潜了近百米之后终是循着淡淡的血腥味，寻到了目标：自来也！

越是靠近血腥味越重，然而水底的暗涌也让千夜不由焦急，伸出的手好不容易拽到了自来也的左手，然而两人的位置已是貼近了暗流。瞬间千夜的身体便失了控制，只是拉着自来也的手终是没有放开。

湍急的水流卷着两人往深处流去，于让人窒息的压迫中，千夜身上暴起红色的查克拉，覆住全身的同时渐渐现出了九尾的完整形象。較之与绝对战时在通灵千夜身上的更加浓密的查克拉，深红的颜色下完全看不到人类的形态，真實性足以亂真。只是此时的她，一手也是紧拉着自来也不放，体外的查克拉也一点点延伸过去将自来也包裹了起来。

平靜的湖面沒有一絲波紋，如同一汪死水不受任何風吹草動的影響，即是底下有著能吞噬一切的暗涌，從岸上看來卻是一點足跡也沒有。跳下去的時候千夜也是也有料到底下的情況，未想竟是這般的危險。

許久，在一處碎石塊的一側冒起了幾個水泡，漸漸動靜越來越大，水底漫漫涌上一層紅流，未及看清，一個紅色的身影猛地沖出了水面！

千夜伏在岩石上猛咳，身體還保持著九尾的樣子，九條尾巴在身體離開水面之後，依舊無力地掛在水中。千夜緩了口氣，包裹身體的查克拉從頭部開始褪去，露出了原來的樣貌。紅色的長發緊貼著面頰，一臉疲憊，卻不似鳴人那般有著被燒灼的痕

迹，顯然九尾的查克拉對她來說已沒有任何危害。

呼吸漸漸平穩，千夜回頭看著未曾褪盡的尾巴，伸手去拽，最後在紅色的九尾間，赫然露出一縷白發！

躺在岩石面，千夜费力地喘着气，一手抚着右眼，指缝间隐隐一丝血迹渗出。侧目看了看一旁的自来也，闭上眼睛长长地吐出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