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2/2）

“昨晚的事？”昨天晚上发生什么事情了吗？风纪委员的工作做完了不就是回女生宿舍睡觉么？

“你不记得了？”夜刈十牙惊讶地看向优姬。锥生零也注意到优姬的违和感，目光稍稍向优姬的脖子看去，自己在上面印上的两个牙痕变得很浅淡了。师徒两人对看一眼也不打算说破。

“？是发生过什么事情吗？”

“没有，只是师傅记错了……”锥生零率先开口，他明白这是玖兰枢对优姬做的手脚，这样对优姬是好的，就让优姬忘记了昨晚的一切。

夜刈十牙看着徒弟对这个女孩的保护，心里有着欣慰，只要有了想要保护的人就会有了想要生存的理由，这个女孩已经是锥生零生存的理由了。

“既然这样我就走了，还有新的工作要做，真他妈托玖兰家的福，过河拆桥，一回来就让我走了，黒主灰阎也是一个叛徒。”夜刈十牙咬牙切齿地怨恨，若不是感觉到玖兰枢对自己徒弟暂时无害和黒主灰阎对锥生零的保护，自己也不会放心离开，只是现在这个非常时期不按照猎人协会说的去做，自己有麻烦的时候也难以保全零的安全。

“对了，忘了告诉你，那个女人……”夜刈十牙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选择告诉锥生零：“她……还活着。”

“……嗯，我知道。”锥生零沉默了一下，曾经有人对自己说过，只是想不起来是谁在自己的耳边说过“那个女人，我知道她在哪里。你要放过她让你父母死不瞑目吗？”

夜刈十牙把零和优姬的一切不自然看在眼里，他能猜到玖兰枢对两个孩子做了记忆的修改，心里对玖兰枢的做法有着痛恨却也无法说出口，无论的他出发点是为了什么，这也是对人性的操控，一旦两个孩子的记忆全部恢复了，一下子接收那些巨大惨痛的回忆，不要说是孩子，就连成年人也未必能全然接受，难不成要这两个孩子都崩溃吗？但现在，夜刈十牙却不能说，因为他无法不承认玖兰枢目前的做法对这两个孩子来说，是最好的。至少在特定的某些时段里能不用受到痛苦的折磨。

“零……”优姬有些担忧地看向零，虽然不知道那个女人是谁，但是总觉得那个女人就是零心里最深的痛。

锥生零退出自己的思绪，缓缓抬起头来，却见优姬眼里充满担心，锥生零扶着墙慢慢爬起来，伸手想好好安抚眼前的女孩却让他想起了昨晚的一切，握紧手，不想再辜负师傅对自己的保护，慢慢地，轻轻地把染满鲜血的手放在女孩的头上抚摸。“我……不会再逃避了，所以……你别再哭了。”

------

夜刈十牙离开理事长的私人住宅，站着锥生零窗口对面的树干边上，语气有着讽刺：“没想到纯血的君王也做这样偷鸡摸狗的事。”

玖兰枢出现在茂密的树叶前，优雅地跳落到草地上：“这样的结果是最好的。”

“你是算死了我不会对那个女孩说昨晚的事？”夜刈十牙拿起步枪不服气地指向玖兰枢的头。

玖兰枢没有理会他，向夜间部走去，清晨的太阳太刺眼了，就是暗夜的君王也有些吃不消。

“喂！”夜刈十牙依然举着步枪指向玖兰枢的后脑勺。

“是，为了锥生零，你不会说。”同样的，为了锥生零，你也不会再这里开枪。玖兰枢侧脸看着身后出名的吸血鬼猎人，说出了夜刈十牙想要的答案

夜刈十牙一把甩开手中的步枪，往地上碎了一口水，一脸愤恨，不得不承认，玖兰枢确实看对了自己的弱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