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2/2）

现在是日落时分，多亏期末考试，少了日间部的女生到月之寮大门前犯花痴，月之寮大门前的笔直大道难得清静，这正是说秘密的好地方，至少绯樱闲还挺喜欢在这样的空旷地方说秘密的，不需要特意压低声音说出秘密同时又不需要担心被人发现，最重要的是这里说出的秘密可是一种挑衅，这是一个多好的场所不是？想起等一下玖兰枢在自己房间窗口看着一切的发生却又无法阻止的表情，想想就让绯樱闲兴奋，所以绯樱闲通过红玛利亚的身体来到这里，蹲在通往月之寮通道旁的一边草地上，看着草地上努力展现美丽的白色小雏菊，小小的，洁白的又努力生存的小雏菊，还真像那个倔强的孩子啊，脆弱的身体却拥有倔强灵魂的孩子，如果有人爱护，它会继续生存。但如果是这样呢？红玛利亚伸手轻轻触碰那朵小雏菊，从手指触碰处开始花茎石化，仅仅两秒的时间就让这朵美丽的花变成化石，这样的变化让红玛利亚微笑。一种来自于破坏的快感蔓延至身心。“越是倔强坚硬的东西，破坏起来才更有成就感。你说是吗，风纪委员。”红玛利亚站起转向身后跑得喘气的优姬。

优姬看着红玛利亚，步上前去，双手捉住红玛利亚的双臂，带着担心和不耐烦的问“是你对吧，是你在伤害零，我……”抓住红玛利亚那一瞬间，昨天晚上的一起都想起来了，是眼前的这个女孩让零痛苦了四年，然后他们打斗，然后……发生什么来了？一种很熟悉的味道从后方传来，然后呢？然后怎么了？

红玛利亚看着优姬不断变化的表情“都想起来了。”看着优姬抓住自己的双臂皱眉，忽然说了一句不相干的话语“虽然这身体不耐用，但也不算太糟糕。”

对于红玛利亚不正视自己的问题，优姬感到生气却又不得不隐忍怒气，因为今天零没有来考试“你究竟把他怎么了？”

“他现在没什么，不过不久后……”红玛利亚把优姬的目光引到那朵石化的小雏菊上，风轻轻吹过，石化的小雏菊就被风给吹散了“不久后就沦落成levelE了，你该清楚levelE是什么样的生物。”

“不……不会的。不能这样的。”优姬感觉那朵石化的花就像零，零会消失，会变成粉末，会……尸体无存？优姬一直没有忘记被一条前辈斩杀的levelE最后是化成粉尘被风吹散，那是多么……多么可悲的存在。

“不过我们可以来个交易，就能挽救他的生命。只要你……”红玛利亚把嘴贴着优姬的耳边，轻轻说出对女孩最为残忍的话语“杀了玖兰枢。”

这样的交易“不，不能。”做不出来。

“他可是当初希望锥生零成为那样可悲存在的人哦，你依然要维护他吗？”绯樱闲贴近优姬的耳朵告诉了一个被玖兰枢死藏的秘密。而这个秘密，绯樱闲还是从一缕中得知。让零成为那样可悲存在的人一直都是玖兰枢。

“不！那不可能的！枢哥哥不是这样的人。”优姬猛推开红玛利亚，捂住自己的耳朵当一切都听不到。

红玛利亚被推，轻跳后退离优姬一臂的距离“是吗？那昨天晚上他做的又算什么？”优姬继续捂着耳朵不再理会，但话语还是会潜入脑海。

“孩子，你太贪心了，最后只会一无所有。世上没有那么如意的事情，既然你不想牺牲他们两个，那就用你的血液来交换吧。”红玛利亚伸出手抚上女孩苍白的脸颊：“明晚舞会，我在夜间部的暂时寮等着。”离去时手上不带一丝温度，优姬只觉得被抚摸的脸上一片冰凉，还有说不清的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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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出来了？不用陪着你最爱的哥哥吗？”红玛利亚走过暂时寮宿舍大门前站在一边的一缕好奇地问。

“虽然还没有退烧，但伤口痊愈得差不多了。”

红玛利亚看向锥生零房间的方向，听到窗口打开的声音和物体掉落到草丛的声音，微微一笑，眼中尽带玩意“真是不让人省心的孩子。”话没完就不见了一缕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