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2/2)
锥生零把血蔷薇指向绯樱闲,枪口对准绯樱闲的额头,只要。。。。。。这一切都结束了,他也就毫无牵挂了,对师傅的承诺,对优姬的承诺,也都可以随自己解脱而消失,时间能冲淡一切。
锥生零眼中的决绝让优姬的心感到冰冷,想到绯樱闲死后可能发生的事情,心脏就不断的震动,像要跳出胸口的震动,幅度大到身体无法负担一样。。。。。。
“不,不是这样的,不可以,绝不可以这样。。。。。。”中断的泪水再次从优姬的眼中流出,她要阻止锥生零将要做的一切,只有这样才能把这个男孩留在身边,伸出手腕露出手链,对着男孩脖子上的刺青印去,却被男孩反手捉住。
“为什么要阻止我?她是。。。。。。”杀害自己一家的罪人,她是毁了自己人生的祸害。
“你答应过我的!你给我那把枪的时候答应过的,你不会离开的。”优姬抢先一步把心中的不满倾诉而出,控诉眼前的人不遵守诺言。
“我。。。。。对不起。”锥生零避开了优姬率直的眼神。
“我不要对不起,我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优姬不断得甩头,拒绝刚刚听到的对不起,扑进男孩的怀里哀求着“我只要你不离开,求你。。。。。只要你。。。不离开而已。求求你,别离开。”眼泪像断线的珍珠一直没有停止过,滴在锥生零胸前的校服烫伤了零的心脏,把男孩的决绝冲得残缺不全。
锥生零看向抱着自己的女孩,语气很是痛苦:“。。。优姬,这样活着的我。。。。。。”很痛苦。锥生零隐约可以感受到自己在一场游戏中,他不是这个游戏的王,而是这个游戏的骑士,骑士是一个伟大的职业,后的盾,王的剑,冲锋陷阵,骁勇杀敌却也身不由己,步步痛苦。他已经伤痕累累了,他很累,离开才是最大的解脱。
“不!我不允许!我不要!”
“优姬。。。。。。”锥生零看着女孩泪水,为她而犹豫了。
绯樱闲坐在沙发上当看了一场感人片,可惜对于她来说一点都不感人,或许说,她看得很是愤怒:“看来真的被驯养了啊。。。。。。为了这个女孩,即使活着受人任意摆布也愿意?”她答应了一缕把锥生零变成吸血鬼可不是为了让他活着任人摆布的,她可是从心里疼着这个美丽灵魂的孩子的。再怎么说也是自己的仆人,纯血的自尊不允许自己的仆人听从别人的话。
绯樱闲的声音让锥生零觉得脑海里潜藏一种服从的意志,手脚忽然有些不受控僵硬。绯樱闲笑了,“终于听到了我的声音了?就这样捉住黑主优姬吧。”
优姬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锥生零推开且被反手捉住了。
“这是。。。。。。束缚的力量?”优姬看向身后的零,就像看到一个毫无表情的人偶一般,眼神空洞,没有任何反应。
“哈哈,你也终于聪明了一回。”绯樱闲走向锥生零,伸手探了探已经比自己高出半个头的孩子的额头,常温。瞳孔亮起了艳红,看着孩子的脖颈里血液的流动,血管的血液在缓慢流动,看来已经通过什么方法把失去的血液补了些回来,看来都是玖兰枢干的蠢事,要这孩子在不渴望血液的情况下吸取仇人的血液还真是比登天还难,我有意让这个孩子嗜血失控时献出自己的血液,玖兰枢却从中压抑这个孩子的渴血感,他究竟还要不要这个孩子,是因为关心则乱呢?还是根本没想过把这个孩子留下来?
“你要干什么?”优姬看着绯樱闲变成血红的眼睛,那是吸血鬼对血液的冲动。
绯樱闲扯开锥生零校服最上面的两个纽扣,把嘴唇凑近零的脖颈处,刺青的地方对绯樱闲来说有些刺眼,毕竟这可是玖兰家族的烙印,不过也不影响奴仆血液的质量,伸出舌头慢慢舔舐,带着笑把问题抛回优姬“你说呢?”
然后手附上锥生零的后颈,孩子的发尾有些长,很柔弱,肌肤很细滑,或许因为是甚少露出的肌肤,绯樱闲张嘴,利齿刺入锥生零肌肤的刺青中,锥生零的仆人意识顺着主人的意思扬起了脖子,洒满月光的大厅能看到零扬起脖子而出现的美丽弧线,血液从那个细小的齿口涌出,顺着脖子曲线蜿蜒下流直至锁骨处,血液染红了刺青,鲜红血液和白玉的肌肤有着强烈的对比,带出血腥和说不出的诱惑。
“你明明说只吸取我一个人的血液”优姬看着没有任何反应任由绯樱闲索取的零,像一个毫无生命的东西,似乎从来不被当人对待,零从来没有伤害过任何一个人“为什么。。。。。。要对他这么残忍。。。。。。为什么。。。。。。”
“为。。。。。。。什么?你果然是愚不可及啊。”绯樱闲听到优姬反问,离开了锥生零,走到女孩的面前抬起她的脸温柔却说出部分残忍的真相:“因为玖兰枢选择了他。”
“枢。。。哥哥?”
“你还不懂?你们兄妹还真喜欢把人玩弄在手掌中啊。说我残酷?那你和玖兰枢强制把零留在这世上,对他才是最残酷的。”
“什么?”
“无辜的眼神装出无知的表情,把零从里至外剥夺得一丝不剩。你的坚持让他痛苦不已,难道你还没感受出来吗?或者说你已经感觉出来,而且清楚得很,只是因为私心而把零强留在身边罢了。”绯樱闲的话语带着引人如黑暗的诱惑,像巫女的诅咒,让优姬充满内疚。”你觉得你是否应该为此而赎罪呢?”
“我。。。。。。”优姬无法否认,她知道零在痛苦,天天面对吸血鬼的痛苦,杀死levelE的痛苦,渴血的痛苦,成为吸血鬼的痛苦,对于零来说,最大的痛苦莫过于活在这个世界上了。可是她是自私的,她不要失去理事长,不要失去小赖,不要失去枢哥哥,不要失去零,因为她的生命里重要的人,仅仅只有这些而已,没有更多的了,这些人都是她生存的意义,她不要失去他们任何的一个。
“把血液献给我赎罪吧。”
“如果。。。。。。能救零,我无所谓。”优姬闭上眼,像希望得到原谅的罪人一样,等待惩罚的来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