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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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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乖巧的女孩也真惹人喜爱,你说是吧,零。”男子一边说意味深长的话语,一边带着锥生零从另一个方向往图书馆的深部走去,拐个弯离开了黒主灰阎的视线。

走进一个房间,只是普通的猎人文物展览室,没有会长所说的记录。皱眉问道:“要整理的记录呢?”

“零,你以前可不是急性子。”异服的男子看向房间里的另一个角落,伸手指向那个角落:“要整理的资料就在那里。”然后停在那个角落前,用眼神示意锥生零去摸索暗门。

男孩接收到会长的意思,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手去启动角落的暗门。虽然知道眼前这人是个变态,还是一个一直觊觎着自己的变态,但碍于优姬现在的安全,不得不受制于他。所以现在这个角落里将会有危险,锥生零也不得不去承受,何况理事长在外面等着,自己今天又是当着这么多人的眼睛走进来,如果自己又什么不测,理事长会冲进来,外面一些师傅的眼线也会告知到师傅去。

零伸手摸索着暗门,一用力,角落墙壁的某一处竟然自动陷进去,没有一点的难度,一个旋转门就这样被推开了。顺着暗门的旋转,零被旋入暗门的另一面。一呼吸到里面的空气,强烈的渴血欲望像浇了油的火焰,一下子迅速蹿升,这种毫无预警的突击过敏反应把零压得无法抵制,只能靠在墙边以此防止摔倒。

“果然啊~~你的这种反应是对血液的渴望吧。零。”愉悦的话语自暗门打开后慢慢大起来。

“这里。。。。。。放了什么?”男孩只能喘息着说出简短的话语。

“放了什么?其实这里没放什么。只是一把本应该存放在锥生家却又被我占有的古老匕首罢了。”男子走向暗室中唯一一个玻璃柜前,丢开折扇,打开玻璃柜,膜拜似的用双手小心地把那沾满血迹的匕首捧起。

在玻璃柜打开瞬间,更加强烈的窒息感紧缩锥生零的喉咙,巨大的画面量快速略过脑海,男孩承受不住画面冲入脑海里的冲击,挨着墙壁慢慢跌坐在地上。男子回头看着自己一直想占为己有的人以这么一种毫无防备的虚弱状态呈现在自己面前时,露出了类似疯狂的愉悦表情,捧着匕首靠近男孩。

男子越是靠近自己,零的脑海的画面越是多,等反应过来时,男子捧着匕首向锥生零跪下,强烈的渴血感让零无暇顾及,眼前一片血红的景象,唯一能看清的只有匕首手柄上的蔷薇图纹。烙印在青铜器上的蔷薇图纹却毫无磨损,零只有一个感觉:那朵蔷薇竟然还像第一次见的一样美丽。

“零应该还没见过这把匕首吧。这把匕首在零曾祖父那代起已经被我保存在这里了。”男子慢慢地放下匕首。转手抬起男孩清秀的脸颊缓缓道:“你和一缕,果然是传说中的那对双胞胎啊。”

“什。。。么。。。。。。意思。”

“玖兰枢,零应该认识的吧。如果你能得到他的血液。。。。。。那便能延长零的性命。”男子放开零的脸颊,然后抬起零无力的左手,用匕首在零的手腕上轻轻却不容拒绝地划出一道血痕,看到血液立刻从零的手腕伤口中涌出,眼前立刻露出更为迷恋又疯狂的眼神,扔下匕首伸出舌头舔舐血液,却忽视那个匕首自沾上零的血液起,开始隐隐发出微弱的萤光。

“会长。。。。。。你。。。。。。”零想说你疯了吗,却感受到自己下面被男子另一只手隔着裤子猥琐得揉搓着。

“放。。。。。。手,变态。。。。。。啊。”零的反抗反而被狠狠地捏了一下,让零疼得冒出冷汗。

“变态?我也只是因你而变态。多谢你的存在,才会有了猎人;多谢你的存在,才有了长生不老;多谢你的存在,才让我知道生存的意义。”

锥生零看着眼前这个疯狂痴恋吸取自己血液的会长和感受着下体被猥琐的侵犯,让他不由自主想起玖兰枢对自己的碰触,两者相比简直是两个极端。一股极其难受的恶心呕吐感直涌上喉咙,然后往那个恶心的会长身上吐去。

毫无预感得被零的呕吐物沾了一脸,本来想发怒却在看到男孩痛苦的表情后又开心起来了。手扣着零的脖子,用舌头从零的嘴巴一直舔舐到零的眼睛。原本舌头沾有零的血液让零脸上也沾上血丝和唾液的混合物。

“零。。。。。。你真的是。。。。。。很美味啊。我。。。我啊,一直。。。一直。。。一直都很想得到你,真的!”说着已经尝试把另一只手伸进零的裤子里面。

“啊!”优姬的尖叫声吸引了男子的注意,锥生零趁着这一瞬间,推开了压制着自己的会长,然后捡起地上古老的匕首往会长的脖子上割去,完全没有想过因为眼前这个会长的死,猎人协会是否会瓦解,脑海里只希望能一刀解决掉眼前这个变态,却被会长反应过来,跪着腰往后压,整个头部在匕首下险险躲过脖颈大血脉的刀却避不过零在划匕首途中改变刀锋直直往下刺,但忽然的乏力让刀尖差几毫米没刺瞎男人的眼睛,只能在颧骨位割出一道划痕。零知道错过这次机会只能立刻起身逃离,背靠暗门顺着暗门旋转的推力返回到外室,只有趁着会长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逃离他的地盘,只要自己在他起身追出来瞬间离开了房间,那么一切都安全了。

锥生零没有顾忌太多,甚至没想过可以拿房间的东西扔向身后准备追逐自己的男子以防止他对自己的追捕,心里只想着优姬的安全,出了房间,协会长还没追出来,零沿着来时的路往理事长和优姬所在的方向走去,在拐角处,随意摸干净脸上恶心的口水,把匕首藏在袖口里,然后出现在优姬面前。

“优姬。。。。。。”

“零,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正想看的时候,就着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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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

“琉佳。”架院护着琉佳远离放在花瓶里燃烧起来的玫瑰花。

“枢大人。”早园担心得看向在大厅上唯一坐着的王。

“那孩子。。。。。。”竟然无视自己的警告,跑去危险的地方了。虽然不知道锥生零发生了什么,但是血契后,总能隐隐感觉到男孩的感觉。等力量循着男孩的方向走去,这才知道锥生零竟然跑去了能抵制自己力量的地方,世界上这样的地方来来去去就那么几个,锥生家族已经没有了,剩下的能抵御自己力量的不是黑主学院的结界就是猎人协会了。想起临放假前猎人协会派人要捉那个孩子,一想到这件事,玖兰枢就对零那个笨蛋上火。

玖兰枢释放力量本来想让力量保护那个孩子,却被猎人协会反弹的力量减弱了准确性,烧毁了优姬要看的报告书,剩下被分散的力量就烧起了琉佳刚刚摆设好的玫瑰花。在场的贵族吸血鬼看着无故起火的玫瑰,都知道是玖兰枢发怒了,却不知道原因在哪。

自君王不自觉说出的三个字让贵族都以为玖兰枢说的就是优姬,只有一条知道,那个孩子指的,其实就是银发的孩子。一条本来想劝说却看到了星炼回来了。

“怎样了?”

星炼向玖兰枢跪下行拜之礼后就附在君王耳边细细说起报告。星炼的报告结束后,蓝堂家的所有落地窗都破碎了,围绕在别墅外的树燃起了熊熊烈火。

玖兰枢看着手中由自己心中提取出来的血玉,用力握紧,缓缓道:“那个人。。。。。。应该永远沉睡的。”玖兰李土终于醒过来了,被玖兰枢遗忘附在零身上的责任再一次被唤醒。只要玖兰李土没醒,玖兰枢就能遗忘自己施加在零身上的身份,只要那个败类没醒。。。。。。可是他还是醒了,要保住那个孩子,锥生一缕必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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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零逃掉后,身穿异服的男子跪坐在地上,看着地上的血液,那是刚刚从零手腕上滴落的血液,还有粘在头发上的胃液,那是来自零的东西,只要一想到这些东西都是来自那个纯粹的孩子,男子就跌落到疯狂的思绪里,手抹上头上的肮脏物却觉得是无上的珍宝,把沾上胃液的手伸到嘴里,那个味道就像刚刚在那个孩子身上舔舐到的味道,对,地上血液也是来自那个孩子的,男子趴在地上,伸出舌头一寸一寸地把地上的血液舔干净,伸手去摸索那把古老的匕首:”没了?为什么?在哪里?“

男子爬在地上四处寻找,才惊醒那把匕首被零拿走了,本应该属于自己的东西没有了。极度的疯狂占据男子的思绪。

”锥生零。。。。。。锥生零。。。。。。我不会让你离开我的,我要锁着你,你要吃掉纯血种,吃掉所有的纯血种,然后做我的收藏品。哈。。。。。。哈。。。哈哈哈!收藏品。。。美丽的,毫无瑕疵的,只独属于我的收藏品。“诡异的笑声在密室中回荡,像地狱的鬼泣不断回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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