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2/2）

“我才不想被根本没心解决我的家伙批评。”

“要是。。。不小心。。。杀了你，优姬。。。会难过的。”渴血的喘息慢慢系上气管、

“。。。优姬。。。。。。在你心中，就只有优姬吗？”

锥生零的意识开始有些模糊，目光开始被玖兰枢脸颊上的血液所引开，血红的眼中印着眼前的人影，执着血蔷薇的手有些虚脱，已经有些顾不上玖兰枢的话语。

浴室的血香味愈发浓郁，滴落在锥生零脸上的纯血也慢慢染红了孩子的衣领，那清澈的琉璃紫终于还是被覆上了血色的妖艳，代表吸血鬼的象征在孩子身上却显得出奇的美艳。

“你的身体倒是挺诚实的，一见到血，就露出渴望血的目光。。。。。。只有这样的这样的诱惑，才能让你眼眸中倒影出我的身影吗？”看着为自己血液隐忍的锥生零，才觉得这个孩子开始在意自己，而在意自己原因仅仅只是因为自己身体里的血液，想到此，玖兰枢有些自嘲，引起这个孩子注视自己，用的只能是抑制他渴血冲动的纯血，是该庆幸自己是个纯血种吗？

“放假前，我明明说过假期给我好好呆在校园里。不仅把优姬带到猎人协会。。。。。。”想到当时自己的无能为力，玖兰枢还是很介怀，“还拖着伤回来？”

“。。。。。。”锥生零没有回话，他不认为自己身体究竟与眼前的吸血鬼有什么关系

“蓝堂的血液能延长你的饥渴，但你竟然愚蠢到不设防备地跑去猎人协会被伤害。零，你可不要忘了，延长你性命用的可是我的血液，你的性命和身体早已经是我的，你没有权力拿我的东西去被伤害和。。。。。。自残。”

这么说着，玖兰枢用空出来的手，划破了锥生零的校服及衬衫，从领部撕扯至腹部，校服被撕烂，裸露出满是伤痕的身体，伤痕深浅不一，能看出来大部分是由指甲刮伤，表皮上的伤害会薄薄得结了痂，有些很明显是这两天制造出来的，玖兰枢知道锥生零为了不伤害优姬的情况下忍受渴血在地牢里自残，但他绝想不到锥生零身上的伤痕竟如此之多，甚至深之肌肉内，未曾愈合。一条深深的伤害从左肩锁骨处延伸到背后，看着有越发严重的痕迹，玖兰枢干脆把锥生零左肩上的衣服给拉下，衣服掩盖下的手臂淤青一片还有一个又一个重复的咬痕，不难想象这个孩子用自身血液去解一时的干渴。

从衣服被撕破的那刻起，锥生零就完全处于被动状态，或者说，在玖兰枢面前，锥生零连主动的机会都没有。自身被衣服掩盖的血气一下子充斥了这个空间，嗅觉的刺激影响着自身的意识。

“为解一时之需吗？简直是。。。。。愚蠢至极！”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玖兰枢可以说是愤怒，他愤怒这个孩子宁愿自残也不愿意寻求自己的帮助。吸血鬼的指甲是比刀剑还锋利的刃器，捉着孩子脖颈上的手也用了力，划伤了孩子脖颈上的大动脉。

血液从脖子上的动脉伤口中流出，这样的出血量让锥生零处于劣势，渴血的欲望一下上升了一个层次。喘息也不由得加重。

玖兰枢看着自己沾着锥生零血液上的手指，伸出舌头舔舐干净，如果说饥渴，玖兰枢何尝不饿，孩子的血液是最果腹的美味。

居高临下冷眼看着在地上喘气的孩子，玖兰枢不得不承认，这孩子有着异常气质，即使现在带着一身血腥，一身伤痕，眼里闪烁着血瞳，眼神却依然如此清澈。。。。。。眼神的清澈并不是因为颜色，而是这个人的灵魂。。。。。。灵魂？玖兰枢自嘲地笑了，吸血鬼竟然会相信有灵魂？简直是可笑。

玖兰枢看着眼前的孩子，一手还拿着血蔷薇却无法准确地指着自己，一手却下意识地抚上喉结，想解缓渴血的饥渴，暗夜君王的眼中对孩子的可怜明白地展现在锥生零眼中，那是俯瞰蝼蚁的眼神。

“怎么？即使到这个地步，还想用血蔷薇射杀我吗？。。。要开枪就趁现在啊，趁饥饿感还没涌上你的心头前。”玖兰枢抬起手，托起锥生零拿着血蔷薇不稳的手，拇指在零的手背处轻轻摩擦，那样地轻，似乎是一种抚摸，但说出话，却是那样挑衅。

锥生零仅仅只是压制住疯狂的渴血感就已经费尽力气了，更别说要顾及伤口上的疼痛和被玖兰枢微不足道的抚摸。

玖兰枢手指慢慢潜入枪柄和锥生零手心直接，慢慢摸着有些汗湿的手心“即使我这样帮你托着手对准靶心，你的手指也无力扳动枪机，看看这样的你，凭这样的身体，真的能守护到你最重要的优姬吗？”玖兰枢慢慢蹲在锥生零面前，执起锥生零的左手，看着左手腕上的那道刀痕，这样的刀痕让玖兰枢觉得碍眼。。。。。。把手腕放在嘴唇边上，伸出舌头，对伤口慢慢舔舐，一个像动物疗伤的动作，看在锥生零眼里却是无法接受的行为，想缩回手，却被玖兰枢制止住。

“零，在你饥饿难耐之前，你给我听好了。。。。。。你就这样吸取我的血液吧。”玖兰枢的目光从锥生零左手手腕的伤口处抬起，是那样的妖艳，那样的诱惑。迷人心神的眼睛对上锥生零的视线，看到的只是一双透彻的了然，“我以为会看到你的惊讶的表情。”

“。。。。。。你让我活到现在。。。额。。。无非是为了让我帮你保护优姬。。。你知道。。。。。。你知道。。。我是不会背叛她的。”

“。。。。。。”玖兰枢一直都知道这个孩子很聪明，只是没想到他会把事情看得这样透彻。“是的，你是不会背叛她的。”说着张口露出锋利的牙齿，在锥生零手腕刚痊愈的地方狠狠咬下去，优雅地饮用锥生零的血液。

“。。。我。。。我只是希望，优姬能发自内心的笑。”手腕处的疼痛简直微不足道，或许对于锥生零来说，以前自己对于优姬的伤害才是让他更为难以忍受的痛苦“她没有理由。。。付出牺牲。”

玖兰枢拔出自己的獠牙，重新舔愈咬痕，手托起孩子低垂的头，贴近，印上带着血的吻，舌头轻轻撬开孩子的唇，钻进他的口中，自己舌头上还带着孩子的血液的味道，只是希望血液的味道能掩过他对优姬伤害的悲伤。没错，他治愈不了，治愈不了孩子心中的伤害，他无法治愈零对伤害优姬而产生的内疚创伤，所以他只希望能转移孩子的内心的痛。离开孩子的唇，睁开眼看到的是孩子无法理解的神情，手指执起男孩的下巴，半强迫性地抬起他的脸，与之直视，“没错，她没有牺牲的理由，所以你，必须为她好好活着。做她的盾，当去一切风雨。”淡淡地声音发出却是一股无形的烙印刻在男孩的心中。

锥生零抓上玖兰枢的衣领，扯近彼此的距离，昂起头，靠近玖兰枢脖子的大动脉处。锥生零愿意，愿意一次又一次地为优姬舍弃作为人类的尊严，作为一个吸血鬼，存活下去；一次再一次地为优姬陷入玖兰枢所布下的棋局里，作为一个骑士，战斗下去。

“零，不要忘记。。。。。。这是谁给你的血。”

“枢。。。”疼痛伴随着这一声，唤起了玖兰枢那个模糊的封印。那个湖在黑夜中依然清澈，花是美丽的蒲公英，那些星星点点，果然就是萤火虫，还有身边的那个人，有着和零一样的样貌，一样的眼睛，那个孩子就在自己身边，看着湖畔的萤火虫。

“那个梦。。。。。。果然和你有关系。”伸手把饮用自己血液的孩子用力地拥在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