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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5章 电影杀青之日,岛主杀青之时(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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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我来,不代表任何人,只代表我自己,代表一批还想认真拍点东西、还想把咱们中国人自己的故事讲下去的同行,向你————讨一线生机。」

「这局面。」侯笑贤的声音艰涩,「真的就只能眼睁睁看著它彻底死透吗?」

路宽的指腹在杯壁上缓缓摩挲了半晌,没有立刻接话。

宴会厅的喧嚣似乎在这一刻与他们三人隔绝开来,远处妻子和兵兵的谈笑声、摩尔和苏菲玛索的法式寒暄、香槟杯碰撞的清脆声响,都像隔了一层毛玻璃,朦朦胧胧地飘过来。

他半晌放下酒杯,目光落在侯孝贤脸上,那种审视的分量让这位久经沙场的老导演都不由自主地坐直了一些。

「侯导,我们从2003年拍《小偷家族》就认识了,我也不跟你绕弯子。」路宽的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入肉,「你说的生路,不是不能给,但你能不能代表贵省的官僚们应承我提出的条件呢?」

侯孝贤嘴唇翕动了一下,神情激动:「路导,你尽管提,我侯笑贤想来还算有些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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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宽笑了笑,料想他应该是代表某些资本、行政部门来与自己做这种非正式磋商,免得直截了当提出被拒绝伤了他们宝贵的颜面。

同时,这样的事情想要走上层路线给问界压力,在现在的东大电影业是行不通的,因为决定性的产业力量都聚集在路宽手里。

更别提有韩、蔡、井的存在,他们根本走不通。

可是,要提什么条件呢?

这对路宽而言其实也是一个需要考虑的问题。

因为小岛对他所谓的封杀根本就毫无意义,一个市场全年产值还不如张一谋或者郭帆、宁皓一部电影的票房的一半甚至三分之一,连大蜜蜜都能骑它们头上拉屎。

这样萎靡的市场,还有什么需要解禁的必要?

他瞥见宴会厅里逐渐和各国片商熟络起来的饺子,又想起两个月前和企鹅的合作、马画藤的洽谈,计上心头。

「侯导,其实湾省的数字内容产业的底子,一向是雄厚的,其中动画是核心产业。」

路宽侃侃而谈,只是第一句话就叫侯笑贤不明所以。

「我记得当初成立补天映画的时候,因为庙太小,吸引不了顶尖技术人才,第一波人才是从岛上的西基动画挖来的。」

他的语气逐渐认真起来,「动画和游戏,我需要这两个产业的准入和优惠政策。」

动画?游戏?

侯笑贤更加一头雾水了。

动画他可以理解,显然是为今天这个《哪吒》以及后续的神话体系电影做准备,游戏是个什么章程?

其实路老板是受了小马哥的启发。

2015年的当下,湾省游戏市场总规模在150亿人民币左右,其中智慧型手机游戏产值约为89亿人民币,且手游产值首次超越线上游戏,移动网际网路市场的成熟度很高。

尤其是去年小岛在GooglePy的营收排名全球第四,ioS排名全球第十,不到一千七百万人口的市场,能挤进全球前十的移动游戏营收榜,说明玩家的付费意愿和消费能力、

付费比例都很惊人。

路老板的算盘很清楚:

小岛电影那点盘子他看不上,但动画和游戏,是另一回事。

他们的动画产业有技术底子和成熟的衍生开发能力,游戏产业有高粘性的付费用户和面向日韩、东南亚的出海渠道,正适合《哪吒》及后续系列的《黑猴》等动画和游戏的推广。

更重要的是,动画和游戏是渗透力最强、最能影响年轻世代的文化载体。

电影或许一年看几部,但游戏是每日沉浸,动画形象则可能伴随成长。

他看到的不仅是百亿多的市场产值,更是一个能将哪吒、杨戬、孙悟空等中国神话英雄,通过最流行的娱乐形式,深度植入湾省年轻一代日常生活的战略通道。

用顶级的IP内容,整合现有的动画制作能力和游戏运营市场,既能快速实现商业回报,又能完成文化价值的无声浸润与认同构建,这远比在一个日渐式微的传统电影市场里纠缠要有价值得多。

路老板细化自己的条件,但总归是即兴发挥,只能有个大概,留作侯笑贤回去同他背后的「单位」汇报。

「具体来说,第一,问界出品的所有动画电影,在台上映必须享受最惠待遇同步上映、首周排片不低于30%,且所有主流媒体宣传渠道必须全面开放,不得有任何隐性限制。合拍动画项目,制作成本补贴不低于30%,且票房分帐比例要比照本土电影,甚至更高。」

「第二,基于我们的原创神话体系IP开发的游戏,版号审批走绿色通道,原则上30个工作日内完成。所有支付渠道必须打通,确保营收无障碍回流。对于运营我们游戏的本地公司,前三年营业税全免,后续减半。」

「第三,允许问界独资或控股设立动画、游戏子公司,享有与本地企业同等的各项补贴和扶持。我们派驻的技术、管理核心人员,以及来大陆交流的湾省员工,签证和工作许可不允许以技术禁运的理由阻挠。」

他端起酒杯看著侯笑贤,「侯导,这只是我们的初步要求,能答应就可以谈下去,欢迎你们、或者「他们」到北平来参观学习。」

「如果不行————」

路宽又施施然地把酒杯放下了,「无论如何,侯导,当初我拍《小偷家族》的时候你很照顾,你这个朋友我是认的,但其他的话————」

「就不必谈了。」

「谈!要谈!」侯笑贤被他的动作吓得一激灵,立马起身把桌上的酒杯又塞回权力者手中。

「说实话,我来的时候也要过政策,不过大多是电影方面的,你提到这几点,我回去沟通,结果不敢保证,但————一定尽力!」

路老板这才笑著同他碰杯,「刚刚你的一句话打动了我,我们本就同根共源,但真正的同根共源,不是放在嘴边说说,是让哪吒、孙悟空、杨戬这些我们共有的英雄,能无碍地走进两岸每个孩子的梦里,成为他们成长记忆的一部分。」

他看向侯笑贤身后璀璨的宴会厅,声音沉稳而清晰:「产业可以竞争,市场可以博弈,但文化的根脉容不得人为割裂,更不该被短视和偏见所锈蚀。我们现在要谈的,就是用最先进的视听语言和最流行的互动形式,把这条根脉重新接续、灌溉,让它重新枝繁叶茂。」

「侯导,若你们真能想通这一点,那今天这场对话才算是真正开始,我们也才有未来可谈。」

侯笑贤紧皱的眉头似乎被一股愿力化开,重重地点头、干杯、告辞了,他没有再参加接下来的酒会,决定立刻回去联络文化部门的官员,居中转圜。

无论成败,也算对得起自己这个本土导演的身份了。

凌晨时分,顶层海景套房。

地中海的潮湿夜风被严丝合缝的落地窗隔绝,空气中浮动著一股只属于两个人的、温热而慵懒的气息。

小刘已经换上了松软的睡衣,头发半干,湿漉漉地披散在肩上。

她窝在床角,被子拉到腰间,露出一截圆润的肩头和锁骨下方一小片被热水泡得泛粉的皮肤,脸上还残留著旖旎的潮红。

睫毛微微垂著,整个人像一朵被雨浇透又晒干的花,懒洋洋地舒展著,每一寸肌肤都透著满足后的倦意。

这对在飞机上给前首富「讲相声」、「演二人转」的夫妻,终于兑现了在机舱里的要约,在今晚这场成功的推介酒会后「俺不中嘞」了两次。

继而洗净之后,她才乖巧地躲在丈夫怀里,在小夜灯下叙话。

「刚刚和侯笑贤聊什么呢,我几次想拉著摩尔和苏菲玛索去找你都没成行。」

小刘追问,后者于是将酒会上前后相商的过程讲了,她听了捂嘴偷笑,「你这不是欺

负老实人嘛!」

刘伊妃是想起了当初自己跟著《爆裂鼓手》剧组第一次参加金马的风波,乃至后续的决裂。

在这个过程中,唯一一个坚持不懈地做老好人居中转圜的就是侯笑贤。

「别说,欺负老实人还挺过瘾。」男子玩笑道,大手在妻子圆润的肩头摩挲,继而自然向下,「不过没办法,苦了侯笑贤,幸福中国人呐。」

小刘抬眼去看他,指尖轻轻复上男子的下颌,从耳根沿著那棱角分明的线条缓缓滑到下巴,胡茬粗粝的触感扎得她的指腹微微发痒。

丈夫轮廓每一道线条都硬朗得恰到好处,她盯著看了几秒,眼底漾开迷恋,「你这两年变了好多,不再赶尽杀绝了,是不是因为做了爸爸的缘故?」

「也不算。」路宽莞尔,手上翻花,搅得妻子没由来地心里发痒,「以往主要是打得一拳开,免得各路神仙聒噪,不胜其烦,现在嘛————

「现在到了逐步战略归拢和回收的时候了,譬如我们同企鹅的合作,包括之前和万哒的默契,王建林也是个拎得清的,乃至现在的侯笑贤。」

「侯笑贤是个出现的时候正好的变数,一味搞对抗不是办法,也和国家面上宽柔相济的政策有悖,如果这次能谈下来,也不算是坏事,就看他们这几年有没有感受到一些深入骨髓的痛了。」

刘伊妃突然惊觉地缩了下,娇媚万状地白了眼丈夫,知道他的鬼心思又犯了。

她像一只驯服的小鹿:「你这一下又叫我想起在飞机上讲台词了,嘻嘻,这还是我第一次演完戏份杀青以后,等著看最后的大结局呢?」

「大结局啊?那你要耐心点了。」路宽微微坐直身体,把她又往怀里带了带,叫小少妇两条骨肉匀停的大长腿分列两边。

「这些人不把自己的黑料清理干净,是不会清理他的,估计等这次回去《轰炸东京》

杀青,他就杀青了。」

小刘不免疑惑,「如果他们不信呢?」

「不信也很简单,连再演戏的必要都没有了,直接把班农的照片放出,逼得他必须杀人。」路老板微笑著安排剧情,「他这个一心想要做从龙之臣的,怎么会甘心出师未捷身先死呢?」

刘伊妃更疑惑了,「那我们为什么不现在就把他拉下马呢?这个人就是极端的白人主义者,恐怕要像条疯狗,一直咬著你不放的。」

「搞下去一个班农容易。」路宽的手掌安抚地停在她腰间,声音里带著俯瞰棋局的清醒,「但我们在中美两地奔波这么多年了,现在的美国,病根不在某个人,而在其自身。」

「社会撕裂、贫富鸿沟、铁锈带的愤怒、建制派与草根的对立————这些矛盾积累了几十年,总需要一个宣泄口,一个代言人。没有班农,也会有别的农冒出来去迎合那几千万觉得被全球化抛弃、被政治正确压得喘不过气的人。下一任大总管,就是这种情绪的必然产物。」

他调整了一下姿势。

「屁股决定脑袋。无论是谁坐上去,面对我们的崛起,战略焦虑都不会少,遏制的心思也不会断。区别只在于手段是明枪还是暗箭,是不要脸的、直来直去交易讹诈,还是希拉蕊那种更熟练的价值观包围和盟友体系施压。」

「对我们来说,恶意是恒定的,无非是A套餐还是B套餐,那为什么留著这个被我们攥住了把柄的班农呢?」

刘伊妃抬起眼,黑暗中眸子里映著微光,她理解丈夫的用意。

班农是个有把柄的已知数,他极端、疯狂、行事有迹可循。

一个藏在阴影里完全陌生的对手,远比一个被拿著照片比对、行事风格已被摸透的疯狗要危险。

如果一切顺利,不久之后,穿越者就是唯一手握著这根狗链的人。

小刘默然点头,「这样也好,也就有足够的理由找出」飞机的猫腻,这次事件也就闭环,你可以继续藏在人山人海中做你的峨眉峰了。」

窗外的坎城,夜色还深。

远处海面上几艘游艇的灯光不知什么时候熄灭了,只剩下墨色的海与天交融在一起,分不清界限。

但在这间酒店的顶楼套房里,昏黄的壁灯将峨眉峰与左蓝交缠的身影投在墙上,像一幅永不分离的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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