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2/2）

元毅说：“真的。”

“不会再有人说三道四了吗？”许灿灿问。

“呀，是许灿灿！”两个长吉的乘务员和元毅及许灿灿擦肩而过。其中一个乘务员对另一个说。

“背她的好像是北航的元教员。她好幸福的样子，有男朋友背真让人羡慕。”

那两个乘务员渐渐走远了，风雪里传来她们羡慕的说话声。

“听到了吗？”元毅回头笑着对许灿灿说。

“听到了。”许灿灿扬起唇。

“所以，许灿灿，让我再一次做你的男朋友可以吗？”元毅一边在雪地里走，一边问。

“我可以说不可以吗？”许灿灿笑了一声。

元毅弯起唇：“我的灿灿竟然会说笑了。答案嘛，当然是——不可以。”

元毅带着许灿灿去一家餐厅吃晚餐，吃完了晚餐又把许灿灿送到公寓。

许灿灿开了门，走进了客厅，她转身看着站在门口的元毅，说：“我凌晨三点四十飞。”

元毅说：“这个点的航班实在不好。我们好不容易和好，什么都不能做。”

许灿灿的脸又红了。

“这一年来你变了很多，但就这一点没有变。”元毅说。

“嗯？”许灿灿疑惑。

元毅笑着说：“在我面前你总是脸红。”

“哪有？”

“我就喜欢看你脸红。”元毅伸手抬起她的下巴，他的大拇指在她的唇上缓缓摩挲，然后，他张嘴含住他大拇指抚过的地方，轻轻吸了一下，又一下。

许灿灿的脸红得不像话。“你故意的。”

“对。”元毅放开她，笑道：“早点休息，晚安。”

“晚安。”许灿灿说。

元毅从许灿灿那里离开后去了顾子航那里。

元毅一进门就闻到了满屋子的烟味，茶几上的烟灰缸里装满了烟灰。

“你怎么来了？”顾子航笑着问。

“来看看你。”元毅在沙发上坐下后，说。

“看我做什么？你一个大男人，我一个大男人。你不陪着女人？”顾子航又点燃了一支烟。

“你爱上灿灿了。”元毅是肯定语气。

顾子航一愣，想解释，最后只说了三个字：“对不起。”

元毅拍了拍他的肩：“当初你让人开她的锁我就知道了，以为你会好好整理。”

顾子航使劲吸烟。

元毅叹道：“忘了她。”

顾子航点头：“好。”

“我走了，早点休息。”元毅站起身来。

顾子航点头。

元毅走出顾子航的家，外面依然是风雪连天。他想：这样的天气，飞机怕是要延误。但这一程，他陪灿灿一起飞。他将在她的飞机上，不过她还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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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近尾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