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切人肉（2/2）

“咦，这小子能干哈去？”周方伟站直身体，走到门口，哗啦一声将门推开。

冰凉的风卷进来，还带着几片雪花，张海军望出去，此时外面已经是漆黑一片。

匡立一个人走出营地，外面漆黑一片。他凭着记忆踏着齐腿深的雪，越过两个雪包，和小树林，直奔一处营地。

这片营地，外面停着两辆解放牌军车。

营房里火光照明的，匡立走到大门前，就听一个声音喝道：“你是那的？”

匡立扭头一看，大门口树下有个雪人突然动起来。

雪人原来是一名站岗的战士，他浑身是雪，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倒是把匡立吓了一跳。

“我是侦察连的，来找李大夫，要点药的。”匡立抱着手，凑近那战士，盯着他的头瞅个不停。

可惜这小战士浑身包得严严实实的，只露两个眼睛，加上天黑，匡立没看出来他长得什么样。

而小战士也在打量匡立，他眼中的匡立，人高马大，年纪最少得有二十五岁，说话粗声粗气，要不是穿着军装，活活是一个东北农村里村霸。

实际匡立只比张海军大一岁，只是长得有点着急。

被村霸打量的不太舒服，小战士小声道：“李大夫在那屋里。”说着他抬手指指营地最中央的大房。

“好，好。”匡立满意地点点头，将背后的步枪一擎，抬脚迈向大房。

离大房还有十步远，匡立就听到一声声惨叫：“啊呀！啊呀！疼啊！”

“咦？这里怎么还杀猪啊。”匡立暗笑自语，停了两息，再走上前。他也没敲门，揭开厚重的门帘，哗啦一声推门而入。

屋子里很亮，一股血腥味迎面袭来。只见房子中间，四个人按着一个人，叫喊声是那个被按在床上的人发出的，而一个大夫正手执刀片在切那个人的屁股。

匡立从背影见到，这个大夫身材苗条，动作娴熟，举手投足间泛着一种简节的美。“是女大夫，是李欣。”匡立心中暗道。

李欣特种部队所能见到唯一女军人，所以她早成了战士们的话题。这么近距离看李欣，匡立还是第一次。

女大夫正是李欣，她面色冷静，没戴口罩，双手都是鲜血，但是还是利索地将一片片黑肉切下来，随手丢进边上白色盘子里。

而盘子里全是黑色的血和肉，匡立瞅瞅吐吐舌头，心道，当大夫，即使女人也这么狠，从人身上切块肉，和杀猪的切猪肉差不多。因为手术，人命关天，他扶着步枪站在门口不敢乱动。

手术进入尾声，那被按着的人缓过气来，竟开口问李欣：“李大夫，你就不能给我一个痛快的。人家手术都是遭一次罪，我这天天挨刀算怎么回事？”

李欣用纱布擦试他屁股上的血迹，冷笑道：“你想要痛快的？那好，小刘拿锯子，把他从腰以下截了。”

身边姓刘的是个男大夫，他听了笑笑：“行啊，这下，我们可有肉吃了。”

病人吓得魂飞天外，惨惨道：“就没有别的法子吗？人家开完刀，都缝针，你这，开这么多次，没缝过呀。”

李欣转身洗手，边洗边说：“你这已经感染了，伤口还在溃烂，应该截肢的。看你这么年轻，才十岁，截肢了，下半辈子没法活。我就保守治疗，这样，你就遭点罪。烂了，我就切。最后能剩下什么，得看你的运气。”

病人听罢，抬起头对着李欣惨叫一声：“啊，这么说，还得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