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至七篇日记(2/2)
中午吃完饭我便让她来办公室。
问她是笃定问不出什么,所以我就问了她一个问题,明天的家长会谁来参加。
她说舅舅。
我不是很意外,就是觉得奇怪,前些年一直都是她父母出席,而且我从未听说过她的舅舅林皈,为何这学期林皈的存在感直线上升,家长会都由他来当亲属。
这样应该也挺好。
只是我不是很放心,如果按照今天这情况我昨天的谆谆教诲都成了过眼云烟了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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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24号天气晴
今天的家长会他是踩点来的,坐在了角落里。
我全程注意着他,无论是对林斐直接的赞扬或者间接的批评,他的神情没有丝毫的波动,可以说是冷漠。
当时我愈发得不放心了。
散了会我亲自找到了林皈。
我当时的语气比较冲——我肯定是要为自己的学生着想,我强调了初二升初三这一阶段的重要性,强调了林斐这段时间的心不在焉,最后问了他,林斐的父母亲呢。
他没出声,过了几秒问我:“有烟吗。”
我尽管有气上头,林皈算是家长,身边有烟我自然给他了。
他吐了一个烟圈出来,道,她父母死了。
我怀疑自己耳朵出了问题。
上学期还精神着的二人如今却通知了死讯,我一开始是心存怀疑的。
他说:“是啊,我一开始也不相信。可命运就是这样啊。庄老师您也就二十五六岁吧,出了大学就当老师没经历这么多的大风大雨,可能理解不了。
我和我姐,也就是斐斐的母亲林礼苑,是官二代,我爸一生清廉得很没得罪什么人,可能他一生的败笔就是让我姐夫也当了官。我姐夫不是标准的正人君子,升官路上免不了得罪人,这一得罪,命都搭了进去。
我姐其实知道对方哪天会下手,但是知道躲也躲不过,只是将斐斐送到了我这里。斐斐以为我姐只是出差,谁知这孩子某天察觉自家父母离开的时间过长,等到了开学她发现的不对劲,哭着来问我,我心知瞒不住,就告诉了她。”
我看着他修长的手指此刻捏着烟卷,语气好似在讲述与自家毫不相关的人物传记,只是眼里哀伤的情绪并不能盖下去。
我也沉默了,掏出了一根烟并没有点燃,只是叼着。
我没有告诉他这里其实禁止吸烟。
作者有话要说:没有存稿的我哭唧唧。
明天就去写点存稿嘤嘤嘤。
开学之后可能就要靠存稿苟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