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花似锦1(2/2)
“无什么事!又没砍你身上!”印天机喊着回了巢,上树这事他倒练得炉火纯青。
“云初,外面何动静。”殿里,乐援琴坐在紫檀桌前翻着一本厚书,抬头望向纪云初。
他回道:“不过是一野猫,扰君上兴致。”
乐援琴放下书,起身走到门口,盯着纪云初,道:“你这脸......”
纪云初急忙转身,边跑边道:“刚被开水淋了身,臣内急先走了!”
(那为何衣服是干的......)
而后不久太息王便驾崩了,乐援琴坐上了玉椅。
亲王府比起太子府要差很远。太子府由国师一手操办,金砖玉瓦,南乔木北海纱,又立于内城中心位置,连皇城内都鲜有如此好的房屋。亲王府离皇城近,屋外四面环树,格调没那么夸张,与平常百姓家并无大不同。日出云雾缭绕,日落满城红昀,此间宫殿便横卧其间。
纪云初在门口等候许久,不见里头有人通报回信。
既然不肯见人,纪云初干脆就从后院翻身进去,可这屋根本没有前屋与后屋之说,两厢看着毫无差别。寻了一周,喜现一洞,纪云初本想顺着进去看看,谁知被身后一个声音叫住了。
“纪将军可是有事?”
那人是乐无长,他未驱走纪云初,反而将他领进,端出一盘点心。
“你要篡位?”纪云初直言问道。
乐无长愣了几秒,笑道:“何出此言?”
纪云初一不坐下二不动足,紧锁眉,道:“会,还是不会。”
乐无长拿起其中一碟小糕,递给他,手一伸起,扰乱了青色,他道:“若执意要我如此,那也未尝不可,但昭儿是绝对坐不稳的。”
“你不是察觉到了,才来找我。”
申怀三尊,长尊上善若水:次尊镜花水月:幼尊三秋天子。太子之位向来是传给长子,偏因长皇子喜流连江湖,欲承乾坤竟自闭辟谷好几日,好在次皇子有过之而无不及,最终还是乐援琴挡了这刀,也是实属无奈。
这还不成一天大的笑话,哪有储君之位人人不愿当的道理?一朝为君,终身为君,太子既已封,若想夺嫡,除非有罪致死,否则便拉不下来台。
常虎,无惧,非常道,难诛。
纪云初双膝一软,跪下,磕在地上长久不起,抹去了平常的威风,这次前来他连佩剑都没有带:“臣不过粗人,您不同。”
乐无长笑着摸摸他的头,扶他起身道:“我是他亲叔叔,怎么会害他。”
这夜下了场大雨,乐无长早已入房。天色朦胧,空中飘起成层的白雾,雾中有一人影,冒着大雨不肯进屋。
视若天人,立于繁华世事;天人有仙屋,屹然临于财乱,不到富丽堂皇,却及芸芸上界;其仙屋名隐,其天人名安。
早有人传纪云初是乐无长手底下的人,也定落入了乐援琴耳中,只可惜硝烟于此而起,乐无长早就闭府,实在于纪云初相见的次数一只手都数不齐。
“这次也是你干的?”
纪云初问树上之人。
那人回:
“嗯。”
不拘:何色
印天机向来不喜穿裤子,却喜睡于树上,免不了有时走光,无论纪云初如何告诫或者嫌弃或者扔石头,死活两个字:
老子不穿
“——”
印天机从树上落下。
“纪哥哥!你来找我啦!”
“——”
印天机又从树上落下。
“纪哥哥!你又来找我啦!”
“——”
印天机再从树上落下。
“纪哥哥!你还来找我啦!”
“——”
印天机还从树上落下。
“唉?纪哥哥人呢?”
此时躲在树后的纪云初(脸红得呀)。
事后采访:
苏小家:“纪将军,我此次作为前九派的代表来询问您一些实时状况。”
纪云初:“昂。”
苏小家:“请问您是如何做到每次路过树下都能接到印大天仙的?”
纪云初:“不都是他自己往我手里跑的吗?”
苏小家:(得得得你有理)“那请问您对印大天仙的着装有何看法?”
纪云初:“......挺好看的。”(超小声)
苏小家:“啊?”
纪云初:“不正经!”(脸红)
苏小家:(你脸红个鬼啊)“其实大家都有一个疑问,既然我们公认的印大天仙天天掉你怀里,想必纪将军就知道一些猛料了吧。我直说了哈,印大天仙的亵裤是什么颜色的?”
纪云初:“红......红色。”(脸超级红)
苏小家:(欲翻白眼啊)“好好好,我已经知道您是个纯情大老爷们了。对了!最后有一事,众人想问问,既是镜花王为您取的名,那么晓岚是不是您的字呢?”
纪云初:“看我。”(用双下巴鄙视你)
偷拍镜头:
乐援琴:“云初,喜欢何色。”(玩游戏输了)
纪云初:“红色——”
乐援琴:“记得了。”
印天机:(躺在树上)“红色吗?”(看了看自己)
裴画扇:“红色,喜欢斗牛吗?”
作者有话要说:工程巨大,甜一波为敬
好落寞啊~~~
有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