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零炮灰妻手撕古穿今渣夫(6)(2/2)
林夕月一脸迷茫,语气却有些诡异,缓缓道:
“婆婆,你是不是记错了?明明是你拿着菜刀砍伤我的,婆婆,真的是你砍我的,我可以发誓。
对了,你用的就是我手里这把刀。”
说着,她还将案板上的菜刀举起来,示意给王莲花看。
袁老头、袁小梅和袁定奇,目光在林夕月的伤口,和王莲花身上来回徘徊,眼中满是疑惑和不解。
这婆媳两个到底谁在撒谎?
林夕月的伤口看着不似做假,那王莲花之前,为何满口笃定?
王莲花的目光,死死盯着那道尚未结痂的伤口,眼神从呆滞变得疯狂,口中不停喊着:
“不,这不是我砍的!不对,这就是我砍的。
这到底是不是我砍的?啊,杀人了!我杀人了!”
说罢,人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疯疯癫癫,冲出了院门。
“老婆子!”
“娘!”
“娘!”
厨房里的人哗啦一下,全都随着王莲花跑了。
林夕月耸了耸肩,唇角微勾,这下耳根子彻底清静了。
她手脚麻利,先是摊了几张油汪汪,喷香喷香的鸡蛋饼。
又切了一盘儿腌好的咸菜,最后将腊肉煮熟,切片,调汁,这才拿着碗筷,走进卧室。
卧室里,袁姗姗已经洗漱完毕,正坐立不安的等着林夕月。
按照惯例,她平时一起床就得出门干活,但今天妈妈非让她在卧室里玩。
袁姗姗乖巧点头,内心却是无比惶恐,生怕奶奶冲进来揪着她的耳朵,照她脸上招呼,骂她是个懒丫头,赔钱货。
门被推开的那一刻,袁姗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噌的一下站起身,紧张的看着房门。
看到进门的是亲妈后,她脸上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狠狠松了口气。
等再看到那一桌丰盛的早饭时,袁姗姗不可思议的瞪大双眼,眸中泛着惊喜的光芒,语气却带着忐忑,不安道:
“妈,今天咱吃这个吗?奶奶会不会生气,会不会进来打咱们?”
平时白面鸡蛋,腊肉什么的,可没她们母女的份儿,她们只配看一看,闻一闻。
林夕月慈爱一笑,伸手拍拍她的小脑袋,温柔安抚道:
“放心,以后再也不会了,姗姗先吃,妈再去给你冲一碗麦乳精。”
袁姗姗疑惑的抬起头,她们哪来的麦乳精?
这东西不是只有奶奶屋才有吗?家里人都喝过,但奶奶从来不准许她们母女喝。
袁姗姗偷偷咂巴了下嘴巴,很想知道麦乳精到底是什么味道,哥哥说很甜很香。
林夕月快步走到王莲花的房间,抡起锤子,用力砸下,铁锁应声而断。
看着柜子里满满当当的麦乳精,饼干,奶粉,蛋糕,她冷笑一声,展开手里的布袋子,毫不客气的全部装走。
狗东西,一家子用着大房的钱,自己吃香喝辣,天天开小灶,却虐待原主母女,把两人当丫鬟长工使唤,良心不会痛吗?
哦,忘记了,他们袁家没有这东西!
看着妈妈给自己冲的麦乳精,袁姗姗两眼放光,小心翼翼地喝了一口,随后幸福的眯起双眼。
“好甜!妈妈,麦乳精果然好甜好香,就像哥哥说的一样,怪不得哥哥总笑话我是个土老帽,嘿嘿。”
林夕月心里一酸,“以后妈每天都给你冲一碗,喝吧,乖!”
“嗯,妈妈也喝。”
“好,妈也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