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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这里八卦太多(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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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近五十个人,光是拔出脚底麻钉,熬制解药便花了整整一日的时间。

驱走肉蛊需要工具,而这些人里虽有些恢复了神志,长时间被毒药蛊虫控制,清醒后还不足以走远路,不过,好在六扇门分点遍布九州,在朔溪也驻有分部,又与当地官府关系好,之后来接人安顿的事,就交给他们全权处理了。

从六扇门出来,一行人先回客栈,店家老板见他们提前回来,急忙出来,焦头烂额的对众人道歉道。

“各位公子,真是对不住了,你们不在的日子,店里遇到几个江湖人打架,你们瞧,院里那一排屋顶都给拆了,原先您几位的房都住不得了。”

现在天色已暗,附近条件尚可的客栈也就这一家,不够房,挤一挤得了。

方凤凤姑娘家,肯定是单独一间,至于剩下四个男人,谁跟谁,如何睡,就是个可探讨的问题了。

在几个可能性里,郁衍率先发话:“本尊正要与笑笑生先生秉烛夜谈,一间房正好。”

既然商应秋跟方垣有那么多秘密,有那么多体己话要说,那就让他们呆一起,一整夜大几个时辰,很够用了。

当然,这份复杂的心态,郁衍是不会表示出来的。

成人之间的斗争一般都趋于复杂、隐蔽化,不会像小孩那样直来直去,他越是心里不舒服,表面态度越是自然大度,显得心情颇好。

不告诉他,那也无所谓,他也不稀罕听。

“这不太妥。”商应秋拦下前来引路的店小二:“您还是与我一间比较好。”

“有何不妥。”郁衍声似坚冰,击之铿锵作响,还很有他的道理,:“笑笑生以后要跟本尊写传本的,不多了解本尊,如何写的好,对么?”

莫名卷入里头的笑笑生:“……”

但求生欲逼他点了点头:“……对!”

怎么办,哪边都好像很恶势力,很不能得罪的样子!

就在这件小事上,双方都像中了邪一样,半步都不愿退让。

两人眼神乍看都很平静,自然,互不妥协的僵持中四溅开的火星不断挤压走空气,看得旁观的人顿生出一种想远走他乡的念头了。

方凤凤实在无奈,出来打圆场,还出了个完美的解决办法。

“既然这样,那郁宫主一人住,其他三个打地铺,一起挤一间,不就好了么?”

生怕这些男人选择不够,她再出一个备选的。

“又或者,我哥去住马棚,盟主跟笑笑生一间房?”

众人:“……”

那还是第一个办法吧。

两间房并排着,郁衍先行进去,商应秋似乎有话要说,也紧跟了过去,但郁衍仿若浑然不知,迈过门槛后第一动作便是甩上房门。

啪的一声,力道之猛,震得过道横梁上灰尘纷飞而下,落了满地。

别说笑笑生,就连一直跟在方垣也摸不清状况,但他有预感,老板可能连这最后两间房都保不住了。

要不,他还是提前去马棚看看条件如何好了。

“方堂主,您说这两位,到底现在是啥关系啊?”

晚饭时,笑笑生约方垣去外面馆子续摊,顺便打探情况。方垣大口吃肉喝酒,学着老大依样画葫芦:“无可奉告。”

笑笑生醉翁之意不在酒,锲而不舍:“无可奉告的意思是,他们其实有一腿儿?”

方垣立刻拍下筷子:“谁说的!他们是——”

笑笑生睁大眼,小本子都准备好了,就候着下一句:“是……?”

好险,跟笔使说话,真是无时无刻都需要小心注意。

方垣这次学乖了:“反正就是无可奉告的关系。”

“……”

东边问不出,西边还有戏。

晚上,郁衍招笑笑生来,商谈自己以后传记应如何切入才能出彩的事。

笑笑生边听边记,装作很投入。套话需要循序渐进,最忌单刀直入,末了,他挑了个不敏感的问题入手:“对了,您晓得么这期异闻录,选出来新的四大公子。”

郁衍以前也是这些榜中常客,而现在新冒尖的新人,郁衍却有大半都没见过样子。

真是岁月如梭,一代新人换旧人。

旧人……不,郁大宫主掀起茶盖,拨开几缕茶叶。

这茶是笑笑生方才泡的,温度没掌握好,总归没有商应秋来得顺手。

他恹恹的,对这个话题不感兴趣:“是么,现在都有谁。”

笑笑生道:“有商盟主、红叶公子、逍遥少主、鹰坞坞主。”

其实这个问题,就是个钩子,可以从回答中,多少窥得郁衍对商应秋的看法。

笑笑生小心翼翼问:“您觉得商盟主,他合适吗。”

谁料到,郁衍想也未想一口反驳,话说得是毫无顾忌,半点颜面也不给。

“当然不合适,他怎能跟其他三人并排,有可比性么?”

屋外,方垣与商应秋刚上楼梯,不早不晚,正正好听到这句。

方垣立刻刹住脚步,立住后的第一反应就是去看老大脸色——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反应,按理说,他们所熟悉的盟主,是不会被别人的一两句话,就轻易伤害到的人。

可现在青年此刻的表情,已经完全冻结在那。

他脸色一丝血色也没有,嘴唇动了一动,漆黑如鸦的瞳中失去了焦距,简直像被主人丢弃了的狗,在茫然的四野中找不着家一般。

刚刚盟主把他叫到灶台,要他帮忙烧柴看火候,说要做蛋。

方垣还懵了一下,做什么蛋?

盟主说,他要做不能十成老,处于八/九/成熟只见的那种。

要精准的做出那个程度谈何容易,两人试验几十次,把客栈储下的蛋全用完了。

大晚上,方垣又去隔壁农家买鸡蛋,现在碗里的硕果仅存的那几个,还是自己从蛋窝里新鲜掏出来的。

商应秋的脸正对着屋门的方向,房门是半掩着的,他可以每个字都听得很清。

手里端着的手里的东西似千斤重,拿不住,但放不下。

刚出锅的面盛在青瓷碗里,上面撒着细细葱花,腾腾冒着热气,模糊了商应秋的表情,让整个人显得比平时更冷,简直像一块无声坠入海底的石头。

独自下沉,无依无靠,谁也阻止不了,也帮不了他。

在这股凝滞的等待中,就听屋里人用并不温柔,近乎凶蛮的声音强调。

“他是最优秀的,不该与其他三个并列在一起。”

里头传来笑笑声反驳:“所以他是之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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