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要一生一世啊(1/2)
面对顾不得的质疑,郁衍无法反驳。
因为确实对郁北林,这位养父,他了解的并不比其他人更多。
有些事没有保留的必要,郁衍沉默了一下,说是。
年代久远,郁衍对幽冥府所了解的都是从长老口中得知,同样都是局外人。
养父为什么会去东临?
为什么宫里没人知道,明明也接到死帖的不周宫,为什么最后平安无事的躲过了一劫?后来门派的崛起可与那所谓的宝藏有关?
郁北林在这一个个问题里,又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
这些疑问盘旋在心头,郁衍比任何人都更想知道答案。
黎明前的天色最沉,他知道自己怎么都需要休息了,就竭力闭上眼睛。
鸡鸣响起时,他做了个乱七八糟的梦。
梦里自己身在一个类似虫蛹的地方,四处漆黑,四面八方皆是高而无边的壁面,黑衣人像一条獠牙闪动的毒蛇匍蠕追来,。
它“逼他到尽头,支起身子俯视自己,发出勾魂夺魄的吐信声。
在浑身脱力的恍惚中,他闻到一股气味,一股比腐烂更令人做呕的恶臭,叫人恨不得挖空五脏六腑——
这觉睡得极不安稳,郁衍醒来一点力气也没有,喉里干得发裂,破天荒病了。
“越来越烫。”
干儿子在床边给他探着温度,似有不解:“之前熬的药您有好好喝么?”
当然没有。
干儿子熬的那锅驱寒药浓苦的不行,昨晚郁衍也没料到自己会病得那么快,表面像模像样喝了两口,趁着月黑风高,干儿子送师傅出门的功夫,一股脑全往窗口外倒了。
喝药,劝别人喝可以苦口婆心,轮到自己就能避则避了。
商应秋看郁衍喷嚏连连之余眼神闪烁,要说的话顿时化为一声轻叹,他去到窗外,撚泥嗅了嗅,花草下果然一股药味。
走开了一小会,他又回来,当然不是空手而归,他手上端着碗更苦更稠热气腾腾的药。
“糖呢,蜜饯哪儿去了。”
郁衍烧得厉害,视野记忆都模糊。
他怎么记得台面本来备着的几颗蜜饯来着,怎么就不翼而飞了?
蜜饯没了,还得被灌苦药,他不禁悲从中来,病口无遮拦,就把之前幻境里看到过,自己如何老来卧榻,干儿子干媳妇又是如何以下犯上的事给说了。
干儿子平白无故当了白眼狼,眼皮一掀,但喂药的势头是半点也不减,该喝完的一定要喝完。
等喝完了,才安抚长辈梦是相反的。
“身子不好,更要少想这些,况且,您扣心自问,您会是被老老实实欺负的人么。”
那倒不会,就算养老,自己也是早有准备,房子仆人钱财一应俱全,谁都欺负不到自己头上。
不过,也有例外的。
郁衍瓮声瓮气地指出,如果最后若真查出不周宫与幽冥府有瓜葛,你师父岂不要与他拼命。
“怎会,师傅明理开通,他不是为报仇而来。”
开通么……
郁衍瞧着干儿子挺拔的侧脸,心想未必吧。
若顾不得知道自己心怀不轨,不知这份开通还能不能继续维持下去。
“……罢了。”
郁衍拉上被子,暗自呼了口气——
喝了药,满嘴肯定苦臭,他如今心有所慕,也自然而然的有点在乎起衣着体面了。
碍于鼻塞,郁衍并不能从掌心里闻出什么特别的气味,但安全起见,还是非常坚决的让干儿子离自己远些为好。
“没事的,您之前还说我功夫好,小病小灾怕什么,我就在这陪您。”
商应秋以为他是担心传染,拉近了椅子,对自己的体魄完全不担心。
“万一待会要起夜,我在会方便些。”
郁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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