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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踪 第五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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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舅舅讲述,1999年在母亲的要求下他们抱着几个月大的我前往威尼斯,当时他们栖身一家不起眼的小旅店,第二天便有一个金发男子来找母亲,舅舅则被母亲支开去照顾我,至于谈论了些什么,他不得而知。

第二天,小旅馆来了四五个人,母亲抱着我随着他们上了车子,舅舅想跟着同去却得到那些人的阻拦,无奈之下舅舅只好在小旅馆里等着。

直至第二日,旅馆老板将我抱给了舅舅,他高兴极了,当他冲出门后才发现回来的只有我,旅馆门口空无一人,舅舅不死心的找遍了附近的几条街,仍没有找到母亲。

后来舅舅在旅馆又等了两天,因为实在搞不定哭闹不止的我,便先把我送回了外婆家,他再次返回小旅馆继续寻找母亲。

但自此以后舅舅再也没见过她,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一点儿痕迹都没留下。

“早知如此,当初就不应该让她去找你父亲的。”说完舅舅用手使劲的揉搓着头发,并将脸埋入双肘。

“后来呢?”

“我一面打理生意一面暗中调查,到后来我才察觉那些皆是徒劳,直至前两年三合会的人跟踪你,我才从中得出一些线索。”

我想了想,借机对舅舅说:“秦岚也在调查我,或许也和你所说的那些人有关。”

“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思忖片刻说:“秦岚自杀后警察来找过我,还给我看了秦岚生前搜集了我的资料,我才依此断定的。”

再一次提到秦岚,我的心情仍五味杂陈。

舅舅似乎思考了一会,然后咬了咬下唇说:“在没弄清楚他们为什么要调查你之前,最好少出门,实在不行学校也别去了。”

学校还是要去的,另外我还有些事情要弄明白。

我突然想起什么,便问舅舅:“你刚才说是旅馆老板将我抱给你的?”

“嗯,事后我找了一个自愿帮我做翻译的小伙子,通过他我才知道那天是一个男人将你抱到旅馆里的,对于那个男人,老板只是说初次见。”

一个男人将我抱到旅馆?

“你说你见过我父亲·······”

“不是他。”舅舅直起身看向我,眼眸中带有一丝笃定。

“你父亲是黑发,但根据旅馆老板简单描述,抱你回来的那个男人是银色头发。”

见我不在提问,舅舅说:“你是怎么猜到电话里的那个人不是你妈的?”

我揉搓着手指没回答,舅舅又试探道:“还是你·····见过什么人,给你说了些有关于她的事?”

或许舅舅早已在我脸上察觉出端倪,他不动声色又问:“你能给我说说今天你去酒店见谁了吗?是不是送你回来的那个男孩,关于你妈的事是不是他给你提起的?还是·······”

对于舅舅问这些我一点都不感到意外,这也是我为什么不对他谈及洛拉斯的原因。

他是标准的天蝎座,喜欢探究事物的本质并且不达目的决不罢休,或许正是因为这个性子,即便是过了这么多年他仍不屈不饶的寻找母亲的下落。

“你别再问了,总之不是你想象的那样。”我想了想说。

接下来我们都陷入沉默,各想各的,过了会舅舅长长舒了一口气。

现在的他倒像是被吸尽了身上所有戾气,安静的坐在那儿,原本刚毅俊朗的脸庞增添了不少细纹与疲态。

或许倒出实情心里总会坦荡一些,不必在刻薄对待别人的同时又无情折腾着自己。兴许在谎言揭破后,我与舅舅都不再身披荆刺,继续伤害着彼此。

不多时舅舅接了一个电话又要出门,或许原本他就要出去的,因在电梯间遇到了我才耽搁了这么些时间。

在出门前舅舅又把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少出门,小心点,实在不行就报警之类,我答应着目送他出门,然后看着他方才坐的地方出了会神。

空旷的房子和着晚上的冷风令我倍感孤寂。

失踪的母亲,去世的父亲,被谎言哄骗至今并为此与庄羽分手的我,一想到这些我就感到一种莫名的失落。

就在这时突然响起手机铃声,我清楚,那是简讯的铃声,我捡起屏幕早已破碎的手机就见一条简讯映入眼帘:您的东西在我这儿,请告知您的住址。

简讯是陌生号码,也未标注署名,但我首先想到的是洛拉斯及那枚遗落的信封。也许简讯就是他发来的,询问我的住址是要给我送来吗?

虽然我并不奢望那枚小信封会给我带来怎样的惊喜,但至少它与秦岚有关。

想到这儿我便拿起手机回复了讯息,街道加小区名称。

隔了会手机又再度响起,内容是让我二十分种后到小区门口取东西。

看了看表,正值晚上九点零五分,这个时间对我来说并不算晚,在加上有必要拿回我的信封,所以这些皆成为我出门的理由。

早已在舅舅心中标注叛逆的我,如常的做着违背他叮嘱的事,哪怕刚才真正想过要老老实实呆在家里。

夜晚褪去了白天的炙热,空气之中夹杂着咸腥的海风迎面扑来,我一面走,一面仰望着星空。

静谧的星空总会令我充满无限的眷恋与敬畏,它不仅仅辽远,开阔,更能使人体会到一种博大的心胸与豁达的心灵。

正如德国哲学家伊曼□□·康德所说:世界上只有两种东西最能震撼我们的心灵,一件是我们心中崇高的道德法则,一件则是我们头顶上灿烂的星空。

就在我自以为下来的较早,用多余的时间去欣赏头顶灿烂繁星之际,突然一袭声音从背后响起。

“请问,您是李沫小姐吗?”

我惯性的回答是,并回过头看向对我提问的人,就在我转身之际,恰巧一辆开着大灯的汽车经过,他背着光,在强烈如白昼的灯光下我没能看清他的长相。

我惯性的用手遮挡那刺眼的灯光,要知道它确实不那么柔和,即使车辆驶过,被强光照射的眼睛在几秒内都看不清楚眼前的东西。

他并不是我要等的人,而且也不是我所熟悉的人。

我之所以做出这样的判断正是因为他的声音,低沉且沙哑,虽对我讲的中文,却稍有生硬。

就在得到这个结论的同时,我看到一双湛蓝的眸子,通过移动的车灯折射而来。

我刚想询问些什么,却只觉眼前一晃,一阵剧痛传遍周身,随后陷入完全的黑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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