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春暖寒霜梦始成(2)(2/2)
你想好了?
这也是没办法了。
芯羽微微点头,想了想常铭的现状,常铭应该还是个无业游民,如果,林程跟了他,也帮不了什么。芯羽当时也不清楚,常铭是不是无业游民,只是,常铭不常担起他自己的工作而已,是芯羽的猜测而已。“你自己去找吧!林程的工作到现在应该还没着落,我不想你们两个互相拖累。”
在没办法找工作的提下,芯羽也给出一个不怎么好的法子。“你哥他们不是回来了吗?去找他们吧!可能他们会有的。”
林程当时没办法了,就只好听芯羽的了。也许,芯羽还不知道,上一年,林程的哥哥在外打工并没有回家过年,过什么节日也不回,林程已经两年没有见过他们了,那种兄弟情谊已经淡化了。
林程还向芯羽做出了保证,保证在这种情况下向他哥找到工作。然而,这个保证,却成了欺骗。
但,林程还是去找了他们。
那天,林程依旧牵着依夕的手出门了,但,这次出门的目的,并不是逛街,而是去找他哥。
从依夕的家里,到他哥的家里,大概有两公里左右吧!小河里的水都结冰了,没办法划船过去,就只好走路过去了。
那一家子人很好客,见到林程走了半天的山路,也快到中午,就去准备饭菜了。
大厅里就留下了林程和依夕两个人。
林程在教着依夕说话,就只教两个字,那两个字是“伯伯。”
伯伯。
依夕也跟了句。伯伯。
依夕当时还不知道伯伯是什么意思,在这样的年龄里,她只管叫,不需要知道这个词,或者,那个词的意思。
有一个中年男子从厨房里走出来,体型很大,脸也很大,下巴还留着不超过两厘米的胡须。给人一种莫名其妙的恐惧感。
依夕,却是第一眼看到他从厨房里出来的。依夕拉着林程的袖子,很害怕的样子,于是,她很大声地喊:“伯伯。”她的心充满了恐惧。
林程才知道大厅里已经有人进来了。“哥,你怎么出来了。”
那个人听到了依夕大声喊了“伯伯,”他马上就笑开了嘴,坐到依夕的旁边,摸着依夕的头。“乖,真乖,马上就有饭吃了。”
依夕在心里的那份恐惧感在这种语言下,就马上消失了。只是,她以后回想起来,有一件事不明白。为什么大人们非常喜欢摸自己的头,说着意思非常相近的词语,乖,真乖。直到后来,她也学着这样做,自己也没想明白。
她的目光转向了林程,很小声地说,并没有一个人听到。“爸爸,为什么?”
这是第一个让依夕产生疑惑的人,而这个疑惑,就只能让他自己解答,别人无法替代。
他们就聊起来了,当林程谈到找工作时,他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
“无事不登三宝殿”就是在这个时候体现得淋漓尽致。
然而,依夕伯伯却对林程工作这件事能避则避之,这让林程陷入了困境。
“吃饭了。”一个女孩,从饭厅里走出来,暂时结束了这场聊天。林程也在那时感到了无助。
那个女孩,头发的发尖刚好落在了肩上。她叫林美安。她也围着围巾,她只围到了下巴。在依夕的眼里,她像个大姐姐,像个久别重逢的,大-姐-姐。
林程和依夕,就从客厅请到了饭厅。依夕旁边坐着林程和林美安。
依夕吃了两口菜,就停下来了。
“饭菜不合口味吗?”她细声地对依夕说,林程并没有听到。
没有。
她听到依夕并没有感觉饭菜不好吃,就显现出过度的热情,一直往依夕的碗里夹菜。
依夕也不好意思拒绝她,就只好把碗里的菜吃完。
她的嘴巴轻轻地靠近依夕的耳朵。“怎么了,别不好意思啊!”
我没有。
你就有。
依夕没有跟她纠结下去,放下碗筷,防上她夹菜给自己。
她拍了下林程的手臂,满脸的傻笑,在她的笑容下充斥着阴谋。
“叔叔,我想带依夕去我房间玩,可以吗?”
依夕伯伯刚把菜夹到碗里,就把焦点关注到了美安身上了。他看美安的眼神,足以压碎一个孤独幼小的心灵,让她走到“命”的边缘,受命运的拷问。这种眼神,依夕看见了,但,依夕还不知道,会给她带来什么。
依夕伯伯却只好说:“美安,别贪玩了,吃饭。”
她干脆不用问他们了,拖着依夕走进了她的房间。
依夕没有反抗,而是任由她拖到她想去的地方。因为,当时在美安身上,有着吸引依夕的亲切感。
依夕很向往美安带来的亲切感,去触碰那温暖的心灵,那心灵,却不曾碎裂。阳光从屋檐下穿过,经过小镇的每个角落。
依夕想挽留的人会是她吗?或者,会是一个地方。依夕的第一个梦,她会留恋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