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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青怡巧手探根底,赵老爷无奈想嫁女(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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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乙反问他说:“那你咋不给自己相一个呢。”

对于今年已年满十八岁,却不识情爱滋味的公子乙来说,狐也律对于赵青莲的认知分析高深了些,虽然男女之事公子乙还不大上心,但哪个姐姐穿得好,哪个妹妹长得漂亮,公子乙也会多瞟几眼的,朦胧中的他对妙龄女人也有了感觉,但至于将来讨个什么样的女人做老婆,公子乙却是懵懂没想过的。

狐也律没接公子乙的话,他吩咐说:”小乙,明天,你带上一个兄弟前往赵府门前去,或蹲或站,随便你。“

公子乙不解,问道:”干嘛?监视人呀?我不干。干脆,你还不如说让我替你们盯住美女好了。”公子乙对狐也律委派他做这样有损形象的事感到不满。

狐也律停下脚步,故作严肃,说:“小乙,我说让你看美女了吗?”

公子乙瞥了狐也律一眼,说:“那看什么,看大门?还是看门神?”

狐也律开始哄他,说:“小乙兄弟,听我说,我是想让你看看进出赵府的都是些什么人。”

公子乙说:“那又有什么好看的?”

狐也律拍拍公子乙的肩膀,边走边说:“来此之前,师娘花骨朵私下里跟我提到过赵士文,让我留心他府上的一人一事。为此我这才派你前去,顺便掌握一下赵家小姐和姑娘们行踪的,将来,一旦两国交兵,必定有用。”

公子乙说:“原来师娘有话呀,那好吧,我现在就去。”

狐也律说:“明天我将亲至赵府外的小河边,看个明白,我想在那里择个住处。

公子乙说:“你想换住处啊,眼下住的地方不挺好吗,咋说不住就不住了?”

狐也律说:“上次住过的地方,这回便不能再住了,省得刺客惦记。”

公子乙噢了一声.他明白,公子咎和他们几位是来隐居从商的,何况,公子咎曾经遭遇到的暗杀还历历在目。

狐也律也没骗公子乙,此来之前,花骨朵交待过狐也律要留意赵士文府上的动静,方便时到那里走走,至于为什么要留意,留意什么,狐也律追问之下,花骨朵摇头不说。

原来,花骨朵示意狐也律留意赵府,是想让公子咎巧遇赵青莲,好使两人结缘。如果再追究下去,这最终来自于公子咎娘妃江姬的授意。

眼看着公子咎年已二十有五,江姬心里着急,便想尽快帮儿子特色到一个让他心仪的女子。而赵家父女,为人本分良善,美名远播,家资丰厚不说,单就赵青莲本人来看,便才色双绝,因此屡受江姬安插在赵国的探客推荐。

江姬本想在赵国找人作媒直接向赵府提亲赵青莲的,但鉴于公子咎十五岁那年,江姬给儿子说亲时出的一档子事,江姬最后改变了主意。江姬相信命运和缘分。

这也是中山王宫西宫娘娘阴姬,早年嫁给中山王时江姬夫人从中得来的启示。

阴姬本是赵国上层贵族之女,嫁人之前,江姬托人说亲给公子咎,但因为多国政治,受各方利益交涉,最后江姬愿意落空,鸡飞蛋打,为儿子谋婚不成,反被中山王纳成了妾,儿媳不但没做成,反弄巧成拙,给自己找了个强劲的对手。而此时,阴姬却正凭着年轻和美貌,与年老色衰的江姬在中山宫中争宠。

有了前车之鉴,江姬在公子咎与赵青莲一事上,颇费踌躇,她派人说与花骨朵商量,花骨朵告诉来人,人作合不如天作美,于是出主意与江姬说,设局使公子咎与赵青莲相识,看看情况再说。江姬回话说,上回的事我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这回,公子咎的婚姻大事就交给你办吧,你是师娘。

此时,恰逢花骨朵相熟的一位朋友路过她的住所,便去探访了她。此人好马,平生相马无数,是位相马的名家,在赵国邢邑田间地头相中了一匹马,便说给了花骨朵,花骨朵想,这等好马,非公子咎莫属,她便想借机送给自己的徒儿,但她又想,此马出师无名,既不曾立过战功,又不曾被人识,不曾受人夸,自出生之日便埋没在民间,沦为瘦马,如果就此送给公子咎,未必就认,公子咎等人非但不以此为贵,反有可能以此为贱,于是,她便与此人合计了一下,使了些手段,最后诱导赵三到赵府卖马,一来,公子咎和狐也律对马都情有独钟,听说此马是千里马必然相随相追,所以,有了后来公子咎狐也律在酒坊与卖马赵三的际遇,二来,此马若是能卖到赵府,公子咎就有了和赵青莲相遇的机会,如果公子咎和赵青莲二人有情,将来那马还会归于公子咎名下,否则再设计取之不迟。

赵三如愿以偿,把马卖给了赵老爷。公子咎终于见到了赵青莲,敦不知,这一切都未出花骨朵所料,不过,此马被赵国将军识得,并且连夜牵走,却是花骨朵始料未及的。真是天下能人无处见,并非天下无能人啊。

公子咎身陷在娘妃江姬和师娘花骨朵设的迷局中了,他却浑然不知。

再说赵府管家胡海,遵令去办赵青怡交给的事务.他派出的下人地皮人事都很熟,不到半天功夫,下人就来报了,在胡管家住处,来人说:“报胡总管。”

胡管家正襟安坐,问:“可打听清楚了?”

来人回道:“公子咎乃中山国国君第三子,年二十有五,早年从商于齐,至今尚未婚配,几年前,曾立为世子,旋即又被废。随行者公子乙,弱冠少年,以武功见长,此人乃公子咎王叔塔则之子,另有谋士狐也律,三人常年形影不离,一年前曾在我邢邑居住过百日,今暂住在安进街枊家府第,共有十余人手,七八匹马,并无其他辎重,几人常常深入简出,行事低调。”

说完,再凑近管家胡海耳边说:“在下怀疑他们是来自中山的探马.”

管家胡海说:“休得此言,我没让你探问这个。还有吗?”

手下人说:“没有了,啊,不,还有。”

手下人说:“据门卫报说,有两个形迹可疑的中山人在府门口前来回游走,估计与马有关。”

胡总管说:“知道了,去吧,勿要记住,不要乱猜乱说”

手下人说:“懂懂。”

胡总管给了他两块钱币,把手下人打发走了后,胡总管转身来到赵青怡门口,轻咳了一声,说:“二小姐”,赵青怡在看书简.

见到胡总管,赵青怡忙站起身,说:“胡总管,你坐.”

胡总管坐下,说:“小姐,探问清楚了”,赵青怡手持书简,站立屋内,转眼看看屋外,赵青莲正端坐在院内廊下抚琴。

胡总管把他所知的情况如实说了一遍.

赵青怡说:“谢谢你了胡总管,至于那个公子乙,不用管他,只把他当成个孩子便罢,让他在门口自个玩耍吧.明日我和大小姐出后门,去那府外河边走走。”

胡总管说:“小姐,都安排好了,双浆小河船备了两艘。”

赵青怡说:“好的,下去吧,胡叔。”

胡总管走了,平生第一次听赵青怡叫他胡叔,心里美滋滋的,自感送人玫瑰,手留余香。心里好不畅快,等走到了院门口,余兴未消,还在偷偷的笑。

胡总管一边走,一边自言自语道:“年轻人,年轻,就是好啊!”

胡总管出了门,刚转过身,就听身后传来了个声音:“胡总管,你也年轻过呀。”

此言一出,把胡总管吓出了一跳.胡总管转过身定眼看去。

来人不到五十岁,绵衣绣锻,风度翩然,一派儒雅面貌。来人正是赵府老爷赵土文,他正一脚迈进莲怡门的门坎,与胡总管错身。

见赵士文从府外回到了府上,胡总管叫了声赵老爷,正想上前禀报府中事务。赵老爷停住脚步,回身对胡总管说:“胡总管,美不自禁,所乐何事啊。”

胡总管说:“回禀大人,魏国左人城守关大将丁盾,今日派人送来了一车金帛聘礼,想与大人议青莲小姐婚事,在下因此喜而乐。”胡总管言不由衷。

赵土文说:”聘礼,你收下啦?“

胡总管说:"来人声称,此聘礼是承相姑布子卿之意,若不受,怕拒之不恭,所以我权且收了,只等大人你回来发落。

赵士文问:“来人在哪?”

胡总管回道:“丁盾门客丁源正留宿府外,静侯佳音呢。”

赵士文说:“姑布子卿多事,成心误我小女青莲啊。胡总管,以后若再有丁盾的人前来,你等可拒之于府外。”

胡总管说:“大人,赵王不是反对青莲姑娘与丁盾和亲吗,姑布承相怎么竞敢置王意于不顾,擅自应诺魏将来送聘礼呢,莫非是他受了丁家金银财帛?”胡总管这番话直戳赵老爷心底。身为丁盾派来的探客,说出这些话来也是处于良心。胡总管心知丁盾的为人,他不忍赵青莲投身丁家,被这个不耻之徒戏弄使唤。

赵士文叹了口气,说:“胡总管,此一时彼一时,在一些王公大人眼里,小女青莲与丁家联姻还不如布匹交易,受人指使,叫人心寒呀。”

说完,赵士文向莲怡门内走去。胡总管追过去力劝道:“大人,不可!”

赵士文停下脚步,背对着胡总管说:“胡总管,这关乎城池。”

此时,赵士文看见赵青莲正在院内廊下扶瑟,他怕赵青莲听到他们的谈话,便又折身出门来,拉住胡总管的衣袖,边往门外远处走,边说:“胡总管,他们想用我女儿之身,换左人城守将丁盾降赵,承相等人乐此不疲啊”

胡总管说:“赵王可知此事?”

赵士文说:“我料未必知情。不过,今日姑布子卿把我唤至相府,密谈的就是小女青莲出嫁魏国之事。”

胡总管说:“大人,事关紧要,恕在下直言。”

赵士文说:“讲来无妨。”

胡总管说:“如果丁盾以大小姐为交换筹码,而献左人城于赵国,对魏国来说,丁盾则为叛将,叛魏投赵,此为不义;在这种情况下,你若将爱女赵青莲嫁于丁盾,则是愚忠,此为不智;若大小姐不肯屈就,便将有害于身,这无异于让女儿送死,对为父者而言,此为不仁。若大小姐为了大局屈服于权势,则将永远背负叛将之妻的骂名,而大小姐却是忠贞义女,如此以来,这又如何让她苟活于世?故此,望大人三思。”

赵士文摊开两手,急切的说:“胡总管,个中之理我岂能不知,只是君命不可违呀!”

胡总管说:“如果大人万般无奈,可举家逃往齐国。”

赵士文说:“赵王对我不薄,如果逃往齐国,丁盾尚未反魏国,而我岂不是反倒先于丁盾,成了赵国的叛逆?”

胡总管说:“如此以来,大人不如亲入王宫求见赵王,当面陈述爱女不依不从之情,看看王命是否与承相之意相合,以免情势被动。”

赵士文说:“也好,不过,我先前去问问爱女,看她今日有何感想。”

胡总管说:“大人请便,还望大人早日另作打算。”

赵士文又向莲怡院走来,胡总管望着赵士文的背影,摇了摇头。

正在抚瑟的赵青莲见父亲来到面前,起身施礼说:“爹爹来了,女儿有礼了。”

赵士文心中有愧,连连示意赵青莲,说:“坐坐,女儿,坐下来说话。”赵青莲坐下,低头拨了下瑟弦,弹出来一声扣人心弦的清音,赵青莲猜到了父亲的来意,按捺着心中的不平。

赵青怡听到了院内的脚步声,向窗户走近,她循着赵青莲拨出的那声清音,隔窗向外望,轻轻推开一扇小窗,沿着窗缝仔细倾听。

赵士文与赵青莲迎面站着,说:“莲儿啊,一线姻缘牵两国,这是大事,不同于一般的儿女情长,你与丁盾将军的婚事,考虑得怎么样了?”

赵青莲低着头,声音不大,腼腆的说:“爹,孩儿想明白了,怎么过也是碌碌一生,就依了你们吧。”

赵士文没想到赵青莲居然满口答应了,而且答应的这么痛快,甚感意外。忙说:“女儿啊,为父对不起你了。我这就派人去知晓丁盾的门客。”

赵老爷说完,就要转身出院。赵青怡见状,“噌”的从闺房内闪出身来,喊道:“爹!你好糊涂呀,我姐出嫁之日,就是纵身火海之时,姐姐若是寻了死,我也不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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