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2/2)
前几盘白子夕十分好运,既没有抽到最大值,也没抽到最小值,而抽到最小值的人都怨声载道,却不得不去遵从。庄心悸捧腹大笑,为自己同样的好运气感到愉悦。只是乐极生悲来得毫无预兆,第六盘时,庄心悸抽到了最小值,惶惶不安地盯着抽到最大值的言一珏。
“言帅哥,怜香惜玉是传统美德。”庄心悸露出了讨好的笑容。此时白子夕已经笑得双臂有些颤抖,她忍住笑意,连忙雪上加霜:“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话音刚落就被庄心悸丢了一个眼刀。
言一珏听着白子夕说的话后轻轻掀起唇角,他的手轻轻抵着下巴,仿佛在思考到底向庄心悸提什么要求。而众人安静下来,一双双眼睛带着好奇。恰好这时言一珏的手机响了起来,他瞄了一眼手机屏幕,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对着庄心悸一脸意味深长地说:“给你个机会。”
庄心悸疑惑地看着他。他低头拿起手机,然后递给庄心悸,眼中闪着意味不明的光:“接电话。”庄心悸瞳孔微微扩张,似乎不明白他的意思,但是还是接过了他的手机,看到来电显示是何远萧的时候,她呆愣了一下,看向言一珏。
可惜他并没有放过她的打算,眼中带着坏笑,继续提出要求:“等会儿先别说话,他会先叫我的名字,你就回答——”他眼珠转了一下,笑出声,接着说:“他在洗澡。”庄心悸就像被按在虎头铡上,一旁的人都在催促她。言一珏摆了摆手,一脸意味深长:“大家安静一下,制造一个卧室该有的安静。”顿时包厢鸦雀无声,静谧无比。
庄心悸咽了咽喉咙,紧张地按下接听键,手慢吞吞地举起手机放在自己的耳边,那边传来慵懒的声音:“一珏,回到家了?”
听着传来与以往不一样的异常性感的声音,她的心脏顿时跳得跟打鼓似的,跳动的节奏又像珠子掉落在地上时那样杂乱无章。
“他——”她刚吐出一个字就像枪械卡壳了一样。而那边顿时也没有了声音,两人都沉默着,只剩下呼吸的声音。
“庄心悸?”很快那边再次传来低沉的声音,语气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疑惑和不悦。
“我,是我。”闻言她莫名地紧张起来,无意识地用力攥住机身。
“他呢?”那边继续回到最初的问题。
“他在洗澡。”她呼吸变得有些沉重,声音因为内容莫名的羞耻而有些不自然。那边的人没有再说话,庄心悸心跳如雷,静静地等着他接下来的发问。只是很快那边就挂了电话,“嘟、嘟、嘟”电话结束。她愣愣地拿开手机,盯着手机出神。
“来。”言一珏向庄心悸伸出手,庄心悸便把手机递了过去,看着他,心里有些慌张:“他误会了。”
言一珏不置可否,笑着回答:“你下次问问他不就清楚了,只是现在还不许联系他。”听后,庄心悸只能压抑着内心的堂皇直到下一次见到何远萧才能消除这种折磨人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