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年不利(2/2)
与此同时十六正在拼命的心理暗示:老子是黑道大姐头裙角带风,老子是黑道大姐头裙角带风……
话说这个造型师叫米莉安对吧?回去让三号把人绑来教组里易容。
乐队奏起悠扬的曲子,晚宴逐渐热闹起来。舞池中一对对伴侣翩然起舞,那些天鹅绒质的又或者镶着钻石的衣服闪着炫目的光,另一边的餐桌上觥筹交错宾主尽欢,休息区的小姐们愉快的讨论着时装周艺术展……
十六现在作为松间照子,不会跳舞,不会喝酒,更不会和上流社会的小姐们聊点什么了。她凑到奥古斯都耳边,不满意的道:“你们也太无聊了,我去把这件破衣服换掉,去其她地方玩会儿。”
奥古斯都正和亚历山大家主谈某批军火的交接,下意识“嗯”了一声,才觉得不对劲,人已经跑远了,就派了个手下跟过去。
十六计算着步速,极快地走着,据她已知的情报,晚宴上应该有个叫加西亚的,是亚历山大家的三公子,不学无术呢,还是个色中饿鬼,方才她见到这人去了厕所的方向,看脸色该是醉了。
醉鬼的行为是很好引导的,奥古斯都又派人跟了过来,正好可以借机搞点事。虽然这本不在她的计划中,但机会送上门来不利用实在不符合她的人生准则。
十六赶在加西亚之前去了厕所,换下衣服,又掬了捧水将脸上的妆洗淡些,一出门,“碰巧”就撞上过来的加西亚。
按照十六的计划,她得先做些不能太明显的动作吸引加西亚的注意,然而她显然低估了某人的急色程度,她还什么都没做呢,那人就撞过来,把她按道了墙角,大手很不老实的向着胸前探去。
加西亚最近被家里安排了个位妻子,那女人又把他管得极严,他快几个月没尝鲜了,几乎要憋死。一愁吧就喝了不少酒,结果又被那酒勾起了兴致,宴会上的大小姐们普遍和她的妻子有点交情,他不敢去碰,本想着自己道卫生间解决一下,却不想捡到一盘送道嘴边的美食。
看样子也就是个侍女,玩过后给点钱就好了,他一向爱玩,反正出人命了也能用钱摆平。加西亚迷迷糊糊地想着,虽然不是什么极品货色,但用来应急也够了。
只是这人好像不太配合呀……疼!!
他的手刚伸过去,就被十六眼明手快地制住了。
那是纯粹下意识的反击,十六懊恼地想,刚才这一下用的有些过了,把人手腕捏碎了就不好解释了。
她一放开力道加西亚就把手抽了出去,抓起十六的头发往墙上撞,骂道:“贱人你敢掐我?”
还好,十六心道,这傻.逼醉鬼想岔了。她冷静地调整了一下头部的角度,以免伤到重要的部位。
预料中的疼痛并未传来,在离墙只有几厘米的时候被人拦住了,是方才跟来的手下出来救场。
“加西亚先生!”那手下急切道,“这是我家主人的新宠,您还是停手吧。”
“你算什么东西?”加西亚飞扬跋扈惯了,一脚踹向手下的腹部。
手下知他身份,方才那样,已经是冒犯,且在罗伦佐和亚历山大最近正有一桩大生意,他也不能真的惹怒了亚历山大家的公子,只能站在那受了。
醉鬼本身就没轻没重,腹部又是极脆弱的地方,那手下很快就捂着肚子倒在了地上。
没了人打扰,加西亚更加肆无忌惮起来,十六剧烈地挣扎被加西亚轻而易举的控制住,他在十六的臀上狠狠拍了一巴掌,骂骂咧咧:“你这种女人我见多了,装什么贞烈呀,知道本少是谁还不张开腿求艹。”
十六心说我当然知道你是谁,等老娘完成任务了就把你狗头打到急性硬膜外颞骨骨折。
只是现在还得憋着。
十六声音颤抖,用会前奥古斯都给她恶补的一那点意语,磕磕绊绊地说:“住……住手……”
这无疑更激发了加西亚的施虐欲。他一把扯开十六的外衣,以一种十分下流的手法四处揉捏,十六反抗不成干脆用日语破口大骂。
加西亚的手已经快要伸到了十六的内衣里,十六心中一片卧槽。
奥古斯都还不过来吗?她记得奥古斯都和手下联络室有个特殊通讯器,刚刚她也看到那个手下把信息发出去了啊。
虽然为了任务被人占点便宜无所谓,但眼前这肥猪实在是猥琐,她怕自己一个人不住就把人给解决了。
怎么办?这出戏奥古斯都看不见,效率可就要大打折扣,假设奥古斯都被什么绊住了……算了,先再拖点时间。
十六看准时机,在加西亚的脖子上狠狠咬了一口。加西亚吃痛地缩了缩手,继而愤怒的一巴掌扇了上去。
“你个□□还敢打我?我看上你是你的荣幸,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你知道我是谁吗?”
十六被打得偏过头去,喘着粗气道:“那你知道我是谁吗?老娘身后的人你她妈也惹不起!”
加西亚嗤笑一声,钳住十六的下巴,嘲道:“你背后谁呀?告诉你,本少爷可是亚历山大家的三少爷!”说着又恨恨的在十六的脸上拍了拍,“你又算什么东西?”
“呵……”十六忽然笑了起来,那笑里带着几分同情,落在加西亚的眼中是说不出的刺眼。
“你笑什么?”
奥古斯都低沉浑厚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她是我的人,你想好遗言了吗?”
作者有话要说:还欠着四章,日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