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峙（2/2）

“许月言！你不要不识好歹！”

“本宫不识好歹，你不过一个侍女怕是不知道何为尊卑！”许月言的口气很不快，来中陆两年多，哪怕是在自己以前的……都没人这么敢和自己说话，“你是巫师，是武侍又如何，你在怎么强大你也只是一个低下的侍女，还轮不到你来和本宫这般大声！不知道的以为你主子不会养狗！”

竹叶青恼羞成怒，刚要将佩剑□□，却被罗刹喝住：“竹叶青，不得无礼。”

“罗刹王。”

许月言客气地对他行了全礼，身后的颜否依葫芦画瓢。

“宫主不必客气，既然宫主不想进来，那本王出来便是了。”

“王爷抬爱了。”许月言微微抬眼，她今日带了个颇重的耳环，上面还镶了颗明珠，在阳光下闪着光，只是这光芒，刺痛了某些人。

“本王来中陆后，一直很想和宫主一叙，只是没机会遇到。”

“本王想着，到了宫外，会容易见到宫主，没想哪怕住在程王府，居然也没机会见到。”

这话便是，许月言在躲着他。

“哦？这么不巧？看来，本宫与王爷甚是无缘呢。”居然扯到缘分。

“宫主，本王今日在王爷府里见到了清浊坊的坊主和飞鱼阁的正副阁主，就是没见到宫主不知道，是为何这么巧？”

“今日本宫出门替王爷办些私事罢了，没想到王爷居然如此迫切一天都等不了便来寻本宫倒真真是……让本宫……受宠若惊？”无事不登三宝殿，你这么做必然是有目的。

呵，这女人语气真呛，和十年前那个小女孩一样。

“宫主说话语气，像及了本王十年前的一个朋友，说话，一点面子都不给。”

这是说许月言话语过重了。

十年前，像？不必像，本宫可不就是你想印证的朋友嘛，我又不怕你知道，干脆承认让你措手不及。

“像？本宫十年前，曾经在茂山居和一位老师学习过武功，那位老师五年前过世了，当年老师本打算我做关门弟子，可是好像不知哪国的皇子啊，跪在老师门前十日，希望老师收他为徒，哪怕打杂的也行，本宫当时每天晚上都偷偷的给那个少年送水送肉包吃，那肉包还是本宫自己做的，难吃的要命，少年饥不择食居然说好吃，因为给少年送饭，少年成了老师的弟子后，本宫被老师关在了地窖里思过。”

“那个少年下山后没多久，老师便去世了。”

许月言盯着他，丝毫不客气，“茂山居的弟子每人一块浊玉，每一块浊玉都是弟子自己雕刻而成，那个少年认为自己是为学艺而来对这件事不屑一顾，本宫担心少年会被责罚偷偷为少年，帮少年雕了那块浊玉，却又被老师发现又一次被关在了地窖，茂山居里，本宫因为少年，不知道被关了多少次地窖，而少年专心习武，根本不知道这件事。”

那个少年，便是西漠的罗刹。

罗刹的脸色苍白：“本王，当年，不知道……”

“罗刹王自然不知道，因为罗刹王要为自己兄长杀出一条血路，为自己的兄长铺上一条没有绊脚石的路，所以对周围一切都丝毫不在意！本宫，因为那个没心没肺的少年，受尽了各种嘲笑，师兄师姐笑话本宫喜欢一个没心没肺的榆木脑袋！师兄在少年的饭里下巴豆，本宫换了回来，师姐在少年衣服里放刺也是本宫夜里挑灯，一根根□□，扎的本宫满手的血！可是那个少年，可能不只是脑袋是榆木的，整个人都是榆木的，知道这些事后一点感激之心都没有！”

许月言左手紧紧的拽着裙子：“罗刹王，本宫觉得，我们的缘分，不，孽缘，就此结束。”

“我知道，我都知道，可是，阿酒，我当时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可以风花雪月，我，父王当时对我寄予厚望，我不能，不能让他失望你懂吗，你懂吗月言，我真的，我没忘记过你，你高高在上傲颜，你为了我呛师兄师姐我都知道，我……”

“那天你扮成巫师的样子，本王也认出来了，还有那天在村子里，不管多少年，本王都认得你。本王没有忘记过你。”

“罗刹！”许月言打断他，“不要再喊本宫以前的名讳，本宫如今叫许月言，五年前，茂山居的老师过世的时候，世上再无阿酒。”

“本宫还有事，就不陪罗刹王看风景了，告辞。”

许月言带着颜否头也不回的离开这个是非之地，颜否也没有多问。

“阿酒，你当真，回不来了吗。”手轻轻摩擦着腰间的那块浊玉，带了十年的浊玉，当初生疏手法雕刻的痕迹已经被岁月磨得圆滑。

作者有话要说：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没有脑细胞写文章了呀救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