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事（2/2）

“我是。”

接着，北海道长呵笑几声，冷言冷语：“那就说得通了，雪女峰的人替魔族的人求情，有什么可意外的。”然后将目光转向墨白。

此时，墨白眉头紧锁，面色十分难看，并攥紧拳头。

各门各派也开始在底下窃窃私语，好像大家对雪女峰这个名字都心存芥蒂。

墨白问：“凌波是你什么人？”

“她自然是我的师姐。”

墨白闻后，双眼通红，呼吸也跟着加重，身体微颤。

“我当是谁呢！原来是那个罪人的师妹啊！”

“墨门主，请注意你的言辞！”龙琰道。

“我有说错吗？哼!看来你们是好了伤疤忘了疼啊！”墨白心中满是怨恨，所以旧事重提。

他望向四周的人，用手中的流云扇怒指各门各派，狠狠道：“你们！还有你们！还记得落日崖之役吗？”

霎时间，一片寂静......

墨白又道：“有哪个不长心的要是不记得了，本座就替他好好回忆回忆。这江湖上，当时有多少人惨死，又有多少人流离失所，痛失亲人，你们敢想吗？”

他怒视着曦落，愤道：“若不是当年凌波勾结魔人，我父亲不会死！我母亲也不会疯！这一切的一切都是拜她所赐！”

曦落环顾四周，一些人，一些冷漠的眼光，一些刺耳的言语，墨白的话已经严重影响到他们的判断。魔教，多么敏感的字眼，对于正道中人来说，一点儿也触及不得，否则将会万劫不复。

曦落面对着一张张冷若冰霜的脸，比极寒之地的冰雪还冷，只要跟魔教沾了一点点边，就再也无法得到原谅，但有些话她必须要说出来，“难道你们都认为我师姐是罪人吗？”

场上没有人吭声，人心就是如此，冰冰凉凉的，就像蛇的体温一样，捂不热的。也许并不是所有人都这么认为，但他们也只能选择冷眼旁观，避免惹火上身。

曦落接着道：“可我师姐到底有没有对不起大家，只有你们自己心里最清楚，这江湖上受过她恩惠的应该有不少人吧！”还没等曦落的话说完，魏绪然直接插了一嘴：“诶，我没受过。”舒光烨跟着一唱一和：“我好像也没有。”两人不怀好意地哼笑着。

对于这种存心刁难的无耻之徒，龙曦落回怼：“魏绪然，你的老祖母应该有八十多岁了吧！想当初，神医上官雪卉都说了，她老人家可活不过七十，是我师姐拿了救命的药，救了你的老祖母，若不是她老人家健在，怕是你的腿早就被你父亲打断了吧！”

魏绪然没有作声，将酒杯猛地放下，酒水洒了一桌子，舒光烨在一旁咧嘴嗤笑着，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

“舒光烨，你也不用得意，若不是我师姐用灵力保住你那难产的娘，恐怕你和你母亲早就是黄土里的一堆白骨了。”

舒光烨立马翻脸，怒拍椅手，站起身来，指着曦落，骂道：“妈的！你这贱人！想找死啊！”

曦落反击：“恼羞成怒了？怎么？我说对了是不是？所以你的良心呢？被狗吃了吗！”

“算了算了……”舒光烨被旁边的人拉着坐下。

“墨门主，我明白你的心情，我和你一样悲伤，在那场大战中，我们都失去了最亲之人。”

墨白反驳道：“那能一样吗？我父亲是为了大义，她那是赎罪！”

“赎罪？赎什么罪？你们都说她有罪，是！她是有罪，她的罪不过是爱上了魔族的人，但她不欠你们的！”

此时，一些人默默地低下了头。

天边送来一阵凉风，树叶的飒飒声夹杂着人清朗的音色。

“俗话说，人非圣贤孰能无过，更何况，究竟是对是错，又有谁能说得清呢？就让时间来证明，时间会还原给大家一个真相，真相也定不会辜负大家！”

曦落闻声回眸，“云师兄！”

作者有话要说：本文双男主，看你cue哪一个，提前剧透，第二个男主下周出场，请多多支持，动动手指点个赞，评论区畅所欲言，如果能投个票就更加感谢了，明天见，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