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心(2/2)
青色的飞鸟掠过天空,风吹得树叶沙沙作响,天骤然沉了下来。
卿尘交代曦落说:“小心!”
曦落点头回应。
龙曦落、云渊、墨白、北海道长四人一同站在擂台之上。
曦落隔空传音,对云渊说:“云师兄,比武开始后,无论如何,你都要帮我牵制住北海道长,不能让他靠近墨白。”
“你有何打算?”
“擂台智取首攻心,将计就计。”
“需要多久?”
“半炷香就够了。”
云渊按照曦落所说,主动攻击,拔出佩剑,便向北海道长刺去,剑气犹如滔滔江水滚滚而来,北海道长不得不接招,一招一式环环相扣,不给对方留有任何余地,两人腾地而起,云渊逼其离开擂台。而曦落选择按兵不动,嘴角微微上扬,冲着墨白露出一丝难解的笑意。
“你笑什么?”墨白问道。
“我笑你是天底下最傻的傻瓜,傻到竟然会认贼作父,死到临头却不自知,何其的可悲!”
墨白气愤道:“龙曦落,你在胡说些什么?”
“墨门主若是不信,不如,我们来打个赌,就赌这场比武,看谁第一个先死?”曦落将眼睛上下打量墨白一遍,不痛不痒道:“我赌……是你!”
墨白直接朝曦落扔出他的流云扇,曦落向后下腰躲过,起身后挥袖扯出几条白绸,向墨白袭去,墨白腾空从白绸上面飞过,接住折回的扇子,并向曦落发出一道道强大的内力,曦落不断转身以白绸挡下,墨白用扇上的尖刀刺向她,曦落紧接着向侧方躲闪,墨白的持续攻击未伤到曦落一分一毫。
曦落如风一般来到墨白的身旁,对着他的耳畔轻声道:“像你这种没脑子的人,活该任人摆布,我又何必好心提醒,可我想让你死个明白!”
墨白反手合上流云扇,向曦落劈去,曦落抓住墨白的手腕,流云扇离她的脖颈仅有几公分。
曦落继续道:“你俩并没有血缘关系,那他为何还要让你唤他叔父,直接叫他名号不好嘛,难道只是因为你死了父亲,可怜你,还是别有居心。”
墨白怒吼:“不许提我父亲!”墨白的流云扇又近了几分,眼看就要割到脖子上的肌肤。
“你父亲早知他心思不纯,所以才将他请回北海,你没有兄弟姐妹,若是死了,最大的受益者是谁?你想过没有?”曦落用力扔开他的手,扇翼凸出的尖刃浅浅地划开皮肤,在颈上留下一道红痕。
“到时候他便得偿所愿,北海道观东山再起,墨门就此不复存在,恐怕清明之时他连纸钱都不会烧给你!”龙曦落字字锥心,使墨白的思绪开始混乱。墨白抬起颤抖的手,指着龙曦落说:“我不信!你休想离间我们,趁机取胜,我才不会上当呢!”
曦落直言不讳:“这个,我倒是不否认,但你可想好了,死的可不是我,你可千万不要把我的好心当成了恶意。”
这时,北海道长的拂尘像一条凶猛巨大的蟒蛇,血盆大口地冲向云渊,云渊不惧,一跃而起,用手中的剑狠狠地刺穿了蛇头,剑气一倾而下,将地面震开一道道裂缝。
墨白看到北海道长竟不敌云渊,仿佛失去了所有的支撑点,他倒退了几步,仍然不肯相信地说:“我爹对他有恩,他不可能这么对我!”
曦落当头一棒道:“愚蠢!你与他相处了多年,竟然还看不清楚他的为人?你不会天真的以为他会对墨门感恩戴德,或许这份恩情对于他来说只是一份毫不在乎的施舍。一场水灾让北海道观毁于一旦,他若想东山再起,需要财力、人力,必会毫不留情第一个除掉你!”
墨白目光闪烁,声音变得沙哑,吞吞吐吐道:“我-我刚刚用言语冲撞了你师姐,难道你一点儿都不恨我?”
“我从来都是对事不对人,而且我看得出你本性并不坏,又怎能见死不救!”
墨白反问:“我凭什么相信你?”
“你现在只能选择相信我,因为也只有我才可以向你证明事实的真相。”
“接下来如何做?”
“伤我。”
“啊?”
作者有话要说:亲们,多多支持哦,下周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