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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7章 伊万立功(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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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德烈第二天一早就走了。这老小子拎着皮箱走出院门的时候,背挺得笔直,衬衫扎进腰带里,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浑身上下收拾得利利索索。

走的时候天还没亮透,熊光明早早的起来送送他。该说的昨天在屋里都说完了,不该说的一个字也没留。

安德烈冲他点了下头,熊光明举了举牙缸,就算是告别了,满嘴泡沫也没说话。

伊万追出去送他,嘴上还不闲着。

“怎么刚来就走呢?再玩两天呗。”伊万跟在他屁股后头,语气真诚得不像在损人。

“我送送你,亲眼看你上飞机我能开心好几天。”

安德烈头也不回地骂了一句俄语脏话,可伊万依旧坚持送他到门口。

临上车之前,安德烈说了句没头没脑的话:“这地方不错。”

伊万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他没说话,伸手在安德烈肩膀上拍了拍。

车门关上的时候,他摇下车窗,伸出一根手指指着伊万:“盯着你儿子训练,别让他偷懒。”

伊万站在门口,单手插兜冲他挥手:“放心吧。你自己也保重,烦人的混蛋。”

安德烈笑了一声。车子发动,沿着灰蒙蒙的街道驶远了。伊万站在路边目送了好一会儿,直到尾灯消失在晨雾里,才心满意足地转身往回走。亲眼看着安德烈滚蛋,这感觉确实不错。

至于安德烈怎么跟京子产生交集,熊光明就不管了。这方面安德烈是专家,用不着他操心。论级别,格鲁乌和克格勃之间确实互相看不顺眼,但安德烈这种在情报系统里摸爬滚打了几十年的老油条,在克格勃里要是没几条私人关系,那才叫见鬼。

论身份,安德烈是三届奥运会冠军,苏联体育界的传奇人物,京子这个年纪的人(1952年生),比斯维特大不了几岁,多半是看着安德烈的比赛长大的。

而斯维特作为新一代国民偶像,跟京子算同一代人,将来也能成为这条关系线上的一个天然纽带。政治这玩意儿没法说,有时候费尽心机布下的棋子屁用没有,有时候一步闲棋反而长出参天大树。熊光明不指望这步棋一定能开花结果,下雨天打孩子,闲着也是闲着。人情世故这玩意儿,世界通用。

再说头天晚上95号院,难得又热闹起来。熊光明有家宴,傻柱爷仨全到了,何大清亲自上阵。

光天也扛着宝炉带着媳妇来了,因为美珠挺喜欢跟京茹聊天的。

秦京茹当了几年老板娘,那是一点长进没有,依旧憨呼呼的,依旧光天一瞪眼,就能吓哭她。但光天在家里只对她瞪眼,三儿子那是一根指头都没动过,当了这么多年革委会主任,讲道理也是一套一套的。三个儿子分别叫~刘文革,刘委革,刘改革。。。。全都踩在时代的脉搏上。

最疼家里的老二了,因为那是他当主任时候生的,人生高光时刻,现在时不时还梦到自己当主任时候呢。

自家老二也争气,后来当了班主任,教导主任,市教委主任,最后教育部~刘主任。。。。

彪哥今天最开心。他现在除了喝酒撸串没什么别的爱好,就爱看体育比赛,尤其是拳击。从八十年代初中央电视台开始转播国际拳击赛事,他一场都没落下过,阿里、弗雷泽、福尔曼。。。。这些名字他能倒背如流。今天一进院子看见安德烈,整个人就不行了,大傻个子!

没想到当初跟熊光明切磋的大个子,竟然还是世界冠军,连着三届奥运会的那种。再一看当年跟着爱红满院子跑的小黄毛斯维特,世界拳王。今天可算是又见着活的了,必须合影留念,这吹牛逼不就有题材了吗。

斯维特也拉着彪哥问桑爱红的事,听彪哥说桑爱红现在在南边打仗,斯维特沉默了好一会儿,心情失落了不少。端起酒杯敬了彪哥一杯,把杯里的二锅头一口干了,抹了抹嘴,说等爱红回来,他俩得好好喝一顿。彪哥拍着桌子说那必须的,到时候他亲自下厨炒几个硬菜。

。。。。。。。。。。。

熊光明忙,平时没时间招呼伊万,就安排人陪着他满世界转。

故宫、长城、颐和园,能去的地方都去了。捷琳娜逛胡同逛上了瘾,拿着个本子挨家挨户地画门楼上的砖雕。

但伊万很快就坐不住了,在家里时候天天下地干活,种土豆养熊,要不就跟着村民附近打猎,那是一种刻在骨头里的忙碌,干活就浑身难受。

那天晚上熊光明难得有空,过来陪他喝酒。伊万酒也不喝了,愁眉苦脸地看着熊光明:“光明,你能不能给我找个工作?”

熊光明拍着他大腿表示:“你就踏实住着!你是中国人民的老朋友,就凭你做出的贡献,住一辈子都行。”

伊万皱巴着脸,他闲不住呀。

“中国现在的条件的确比苏联要好,但我待着实在无聊。光明,你得让我干点什么,什么都行。”

熊光明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他知道这种感觉,忙碌了一辈子不能闲着,必须得再找个目标,爱好也可以,但必须得续上。

“伊万,你都70岁了~当然我不是嫌弃你老,只是现在厂里也不是当初的轧钢厂了,要不还能给我们当当技术指导,你想打铁也能打一会儿,这不是没条件吗。”

伊万一咂嘴:“自从当初回了苏联之后,我一直当老师,二十多年没打过铁了。你们缺不缺老师?这方面我还是可以的。”

熊光明心头一动,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了,现在计划推动高等教育改革的事情,但师资力量始终是个大问题。全国那么多学校,有水平的老师就那么点人,分到每个学校连塞牙缝都不够。伊万和捷琳娜都是正儿八经的工科教授,俩人也不负责项目,只是踏踏实实教课。

正好他们两口子都会中文,虽然这么多年没说了,这些日子找了找感觉也还可以,熊光明把这事在脑子里过了一遍,觉得行,于是就这么定了。他打了个电话,安排两人去了钢铁学院(1988年更名为北京科技大学),全国冶金行业的最高学府。

临近暑期末尾,两人就是熟悉了一下校园环境,和同学老师认识了一下,正好暑期有过来培训深造的,学校安排伊万试着讲了几节课,算是找找感觉。课程也很轻松,下个学期开学直接上任。

熊光明算是见到伊万讲课风格了,在黑板上写字非常用力,嗓门又大,表情带着一种偏执的专注。也就现在的人学习认真,否则老伊万能把不好好学的扔出去,野兽教授可不单单是因为把安德烈打了。

伊万干了几天之后,精气神肉眼可见地好了起来,走路都带风。

研究了几天教材,伊万又找到熊光明,意思是你们这个教材有点落伍,有的数据是五十年代的标准。还有这个工艺路线,苏联七十年代初就淘汰了,现在用的是另一种更高效的方案。。。。干正事的时候,伊万是非常固执了。

熊光明不是不知道教材有问题,他是太知道了。全国钢铁行业的技术水平参差不齐,也就顶尖的几个大厂能跟国际接轨,但大多数地方还在用老工艺老设备。教材的更新速度跟不上,归根到底还是人的问题,能编教材的人本来就没几个,这些人自己还忙得脚不沾地,根本没时间坐下来静心修订。

伊万看着熊光明发愁的样子,想了想,忽然开口了:“我们那里还有很多不错的老师。我也有几个曾经的学生研究的很前沿,现在研究所也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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