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7章(2/2)
从纪由心到这里的第一天,这个年轻的男人就被这个近乎完美的oga迷住了,他知道身份和地域的差距让他们不可能在一起,但是他仍旧想要把自己的心情告诉他,哪怕是在分别的时刻。
对此毫无察觉的纪由心瞥了喻少闲一眼,见那人无动于衷,立刻转过头来对那个年轻人露出完美的偶像式微笑:“我喝了你的酒,你可以和我跳舞吗?”
年轻人越发羞赧,乌黑的眼睛带着期盼,点了点头。
纪由心把alpha亲手倒的酒一饮而尽,就拉着人加入到了篝火前跳舞的队伍里,他知道喻少闲正在看着他,就是装作没看见,下巴扬起一个傲娇的弧度,那态度很明显,你不和我跳,有的是人愿意和我跳,哼!
青年alpha知道自己不可能真的得到这个oga,因此就算是跳舞也只敢拉着纪由心的袖子,两个人围着篝火跳了两个来回,纪由心有些累了,停了下来,下意识看向喻少闲的方向时,那个桌子已经空了。
他有些慌张地去问周捷,周捷给他指了一个方向,纪由心便沿着那个方向去找喻少闲,这是一条弯弯曲曲的小径,周围栽种着高大的白杨树,在风中发出簌簌的响声,大约走了十分钟,前方的景象开阔起来,这条路通往的竟是一汪小小的湖泊,满月从天上照下来,清晖撒在湖面,湖边的石头前站着一个人,身量修长,肩背挺拔,纪由心怎么样也能认出来那是喻少闲。
他走到那人身边,眼巴巴地看着他:“是你说不要和我跳,我才去找别人的。”
喻少闲看他一眼,纪由心刚刚喝了酒,这会儿有些上头,从脸颊到脖子都泛起红色,被风一吹,立刻擡手扶了扶晕乎乎的头,他脱下外套把人裹住:“回去吧。”
“我不。”
纪由心拉住他的袖子,他酒量不好,夏鸥平日是杜绝他喝酒的,因为是剧组聚餐的缘故,周捷才没有阻止他,然而事实再一次证明了他的酒量,只是一些度数很低的米酒,已经让他多了,喝多了的纪由心比平时更加无所顾及,委屈兮兮地控诉喻少闲:“你总是这也不准那也不准的,真的很过分。”
喻少闲无奈地:“没有这也不准那也不准吧。”
“就有,除非你向我证明。”
“怎么证明?”
纪由心歪头想了一下,然后伸出小指勾住喻少闲的,擡头看着他:“这样可以吗?”
“可以。”
他干脆伸出手,和喻少闲十指相扣:“这样呢?”
喝醉了酒的纪由心体温比平时更高,在这个寒秋里透过手心传递过来,喻少闲的呼吸变得小心:“可以。”
纪由心松开他的手,喻少闲的手指动了动,下一秒,脖颈却被人抱住,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耳畔:“这样呢?”
湖水被风吹起层层褶皱,在月光下反射成粼粼波光,喻少闲的声音沙哑:“可以。”
抱着他的纪由心不动了,似乎在想什么,半晌,他用力一点一点把喻少闲向后压坐在湖边的石头上,凑过去亲他,嘴唇相贴的前一秒,他停在那里,和喻少闲四目相对,纪由心问:“这样可以吗?”
喻少闲的眸色沉沉:“不可以。”
“为什么?”
“就是不可以。”
对峙半晌,纪由心忽然低下头来,干脆跨坐在他身上,抱住他的脖子:“你就是这不可以那也不可以。”
喻少闲揽住他的腰,怕他掉下去,安抚地拍拍他的脊背,纪由心瓮声瓮气地问他:“要到什么时候才可以。”
很久之后,喻少闲的声音响起:“等你真的知道自己要什么的时候。”
他的另一只手放在纪由心的后脖颈上,掌心透过薄薄的抑制器贴着他的腺体,慢慢地摩挲,似乎在忍耐着什么。
就算话说的再满,他仍旧是一个S级的alpha,骨子里都刻着侵略,他再是冷静也没有办法完全抵抗本能,何况是纪由心,真的面对这个人的时候,怎么可能不会想占有呢?可是他不能,这个孩子懵懵懂懂地说喜欢他,莽莽撞撞地要追他,他已经三十岁,可纪由心还这样年轻,他们相差七岁,他的人生还有那样多的可能性,如何确定自己要把一生赌在他的身上?
如何确定无拘无束的风找到了他的泊岸
怀里的人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抱着他的手臂紧了紧:“那条臭尾巴说我还不够喜欢你,这是真的吗?”
喻少闲没有问是什么臭尾巴,只摸摸他的头发:“也许是的。”
“那你呢?”
喻少闲不说话。
“那你呢……”
纪由心的声音越来越黏,在酒精的作用下神智越来越不清醒,他没有得到答案,终于闭着眼在喻少闲怀里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喻少闲低下头,在纪由心的发顶落下一个轻柔的、万分珍重的吻:“我已经足够了,或许还会更多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