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天王与枪手（16）玄学（2/2）

他懂，他都懂的。她的好，她的真，她的珍贵。

可他就懂在说出承诺的那一瞬间，以后的漫长岁月，被滚滚而来的利益好处，或者更好的选择淹没，他没选择回报与感恩，他选择的是忘记。

所以他既重复说着的承诺，最后又一脚踹开她。他的承诺是真心实意的，可他的抛弃也是真心实意，这不矛盾，因为他的承诺仅仅有效于他说出口的那一秒。甚至到最后，他只记得她纠缠自己的样子有多烦人，把之前的感动愧疚，忘得一干二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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圆月当空，有风吹进，把半拉的纱帘吹起来。

今晚月亮真圆，也真亮。

刚刚，那个女孩子拒绝他亲近，那双眸子望着他，那瞳孔里的亮光就如月亮般。那一瞬间，他突然觉得，她变了。

其实从她相隔一月又一次联系他时，她就变了。变得漂亮自信，足足能吸引他注意，可同样，她开始对他若近若离，有时，他觉得她就乖乖呆在他身边，而有时，他却觉得她心不在这里。

或许，那做法真真伤了她的心，让她不敢如从前一般，全心全意对他好了吧。

他呆愣看那月亮。

......

他后悔了。

他傅成言后悔了。

他后悔一脚踹开她。

他后悔对她不好了。

......

傅成言眨眨眼，胸膛起伏，却连一口气都叹不出来。

他想起从前那个小姑娘，还是不起眼的普通模样，小小的，连看他一眼都会脸红，可那双眸子里的神情却是满满的，爱慕和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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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也不会有那么一个小姑娘，诚心诚意的，即使牺牲自己，也要对他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