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 软泥里长嫩芽儿(2/2)
“像你这样给免费治疗的太少了……”
程涛想了一下,疑惑问:“难道你不知道晓博已经付了医药费?”
听到这句话差点咬到舌头,我只能讪笑:“想想也是,这可是市区医院,不是私人开的诊所,总不能说免费就免费吧。”
心里有点不是滋味,说不清楚那是一种什么感觉,就好像心里面的软泥里有嫩芽儿钻出来,痒得要命。
我挠了挠心窝:“那他怎么没跟我说?”
“我正想说,他早上来医院怎么没带上你。”
“他来医院做什么?”
“这个我就不清楚了,我也是无意间看到。”
“行吧……”我说了句,“不过还是要谢谢你。”
“照样还是要忌口,虽说伤口愈合得很快,但是腰是男人最不能伤的位置啊!”说完,程涛朝我意味深长地笑。
我勉强挤出个微笑:“明白、明白。”
老子的腰好得很,一夜打一千桩都没问题!
“这两天还是不能沾水,可以的话拿毛巾擦擦,上次有个老人身上长了水泡,我去处理的时候里面长蛆了,就是因为伤口流脓,引得蚊子叮将卵缠在里面。”程涛擦着手说,表情平静。
闻言我想起甘佳明的情况,感觉胃部里都是蠕动的尸蛆:“只是身上有伤口才会这样?”
“理论上是这么说。”
“那你方便告诉我,那老人是什么时候来医院的?”
“大概一周前吧……”程涛说。
一周前!
一周前我也是去医院探望被黄泉冲回人间的朋友,难道那老人就是在楼梯发出“咯咯咯咯咯”声音的头儿?那如果老头是被蚊虫产卵所制,那甘佳明的明明是有人下降头,况且那种声音就像喉咙里含着水说话,也不会如此巧合吧?
只怕是同样被下降头,而不是程涛所说的那般,毕竟程涛是个外行人。
走出医院,戴黑超的司机还在等我,抬手看了一眼机械表,说:“我得回家一趟。”
今天周六,街上车特别多,这次他终于把车开慢了,我悠闲地看向窗外,这一看不打紧,特么的竟然看到高晓博和他的女同事两个人走在人行道那边!
“停车!”
一踩刹车我就差点撞在挡风玻璃上,还好有安全带。
司机大哥看着我。草,我这是要干嘛?
“没事,继续走吧!”他和谁在一块儿关我什么事啊,脑抽也要有个限度吧?
我隔着T恤挠心窝子,明明车子里是开了空调的,没由来的燥热。
“靠路边停吧,我在前面下车就行了。”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