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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一走了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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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无数脸色微见苍白,却强硬如故地道:“我不同意你的勒索,难道不行吗?我的东西我当然有绝对的自主权,谁也干涉不了我!”

唐汉缓缓坐下身,道:“我砸锅卖铁,总共能给你一万两银子。”

钱无数冷声,道:“没有钱,那就免谈。”

唐汉笑了笑,道:“钱老板,如果你嫌少,咱们还可以再谈,我可以写欠条。”

钱无数轻蔑地笑了笑,道:“一个连真面目都不敢露出来的人,有什么好谈的。”

唐汉再次站起身,微笑道:“钱老板,买卖不成仁义在。你不同意,说明我给的筹码不够,你前面也说过,咱俩其中一个要求对方。看来,得有足够份量的筹码这庄买卖才有可能成。”

钱无数不置可否地道:“除了暴力,你还有什么?”

唐汉冷冷一笑,道:“我和你不一样,用不着你求我,我相信只要筹码足够份量,买卖就能成!”

钱无数淡淡地道:“你还能出得起什么样的筹码,哼,我一样不感兴趣。”

唐汉冷硬地道:“希望不要吓到你才好!”

钱无数挫着牙,一个字一个字的道:“你听着,我自来不受人的威胁,如果有人胆敢威胁我,我将会倾以毕生之力,用尽所能用的方法,叫他遭到报应,而不管你是江湖上的什么三头六臂!”

唐汉漠然地点点头,道:“走着瞧吧。”说完话,他身形往外微移,这个小小的动作,却使得得轩小厅中的七位保镖悚然行动起来。四名褐脸大汉暴闪向前,将钱无数遮于身后,而克里木、‘斑怪’、‘邪丑’三人却已圈住了唐汉。

唐汉笑笑,道:“想在这里动手么?”

克里木阴沉地道:“如果必要的话!”

唐汉淡淡地道:“不必如此大惊小怪,各位,我是来谈生意的。”

克里木全神戒备,口中却冷冷地道:“你惹得我们太爷很不高兴。”

唐汉道:“我又不是说相声的,非得逗观众乐吗?我知道你们人多,不止你们七个,外面牡丹花丛里,更不知隐伏了多少高手,就说这轩内吧,我相信角隅暗影里也尚有迄未露面的高手。好在这些全不重更,因为我只是来谈生意的。”

克里木道:“不要太狂了,事情的发展并不是完全一厢情愿的!”

唐汉笑道:“客随主便喽!”说着,他转身大步行至门边,又回过头来向那面青唇白却愤怒不已的钱无数道:“我们这单生意是死约,钱老板,你找我也好,我找你也罢。迟早,我们还得谈!”

钱无数怒道:“但愿你能活到那一天!”唐汉挥挥手不再多说,径自出了‘洪福轩’,大踏步离开这片娇艳无限,充满富贵吉祥气氛的牡丹花园。他知道,他很快就会再来。因为,他的朋友已等不得太久了。

在一条清澈的流溪之畔,唐汉坐在那块石头上,双手支颐,默默凝视着潺潺的流水出神,从这里往上看,“十字坡”便在远处,迤逦连横,好一番巍峨气势。经历过生死玄关以及落拓的日子,他明白:‘人间正道是沧桑’,当然必要的程序还是要走的。

来到这个世界,他从有收入开始,至今唯一的收入便是办讲座人家给的打赏,靠出卖知识挣钱的确要靠出卖体力挣的容易也挣的多些。

他觉得自己的人生就像眼前溪水中的浮萍,一直是被命运之河载着飘的。为了来和钱无数谈生意,他找了所有能借到钱的人借,典当变卖了所有能变现的东西,只留了把厚背刀,当然包括搜刮燕斡身上的私产,勉强才凑了一万两银子。

一万两白银相当于地球上五六百万RMB了,对于普通老百姓而言,足以过上小资生活了,但对于钱无数而言,人家则认为做个一万两的生意是侮辱了他。

谁都需要钱,吃穿住行那样能离得开钱。就算是在这个崇尚修真的世界,一样离不开钱。可是,为了兰蝶儿,唐汉就算倾家荡产也在所不惜。毕竟钱还可以想办法再挣,生命没了就真没了。唐汉要以他最大的力量来挽救兰蝶儿的生命,固然是朋友间情谊,同时,也是为了他自己的良心,为了日后良心不受自责煎熬。

兰蝶儿住的房前有两丛翠竹,一圈砌做空心花格的矮墙。闲暇时,唐汉常找她向月对酌,谈天说地。要是聊得开心且时间宽裕,兰蝶儿还会亲手烹调的美点。唐汉出门办事儿,她便会千般叮咛。这一切的一切,此刻在唐汉的脑中是如此的清晰,只要兰蝶儿死去,这些使他感受过温馨的所有事物,便将仅存回忆了。

他真的不敢想兰蝶儿能不能坚持满三天,到现在,眼看他已快浪费了两天一夜。唐汉缓缓站立起来,摇摇头:“不,这不是最后的‘结果’,还有一天两夜呢。”目光幽渺的飘向远处的“十字坡”,在这里的位置远眺它,真是雕栏玉砌的仙家宫阙,但那种瑰丽豪奢的景像在此刻的唐汉看来,就是一座阎王殿。

唐汉喃喃自语:“钱无数,我唐汉就算是偷是抢,但绝不会求你。因为当我求你施舍的时候,我的命运将完全不属于我掌控,结果将由你的好恶心情而定,变数太大,概率太小。”溪水,仍在静静的流。

唐汉仰首观看天色,快近黄昏了。他不打算耽搁,他已决定今晚上就下手强夺“火蟾”。当然,下手的时机稍嫌局促了些,但他不愿再犹豫,反正早晚也得这么干上一次,而最重要的是兰蝶儿等不及了。

一摔头,他大步行向前走去。

深夜月淡星稀。

“十字坡”灯火明灭,有的地方光影隐约,有的地方漆黑一片。戒备再森严的地方,总会有臆想不到的疏漏,就像总是有人能从毫无破绽的监狱里逃出来一样。唐汉在一天之中能第二次再进入这里,虽得益于这座庄院的辽阔广大,但同时也令他难辨位置,和第一遭来此的陌生感并无二致。

现在,他是潜越进来的。关于如何夺取“火蟾”,他已有了腹案,但他没有把握一定能够成功,他却必须要试试,一次再一次的试!他藏身在一棵松树上,松树的位置,正可俯瞰山庄大门之内的那幢精舍,那幢有着款待来客作用的精舍,白天,他曾在里面盘桓些时候。

他在等一个人——孟尝。

当然,他并不奢望能从孟尝口里逼问出‘火蟾’的存放所在,他只想孟尝告诉他一件事,一件将令钱无数跳脚的事,这件事乃他夺取“火蟾”的重要关键!

他等待着,耐心的等待着,他认为一个具有“门卫”身分的人,应该不会远离岗位,即便不当班,也有在附近徜徉的习惯,何况,“十字坡”的司职人物。耐心的攀附在松树的枝桠间,唐汉的双眼不停向四周搜视和观查……

嘿,他没有错,有两个人从精舍的后面转了过来,其中之一,正是那位孟尝。在来至精舍门口时,孟尝向他的同伴低声说了几句话,那一位笑谑的拍拍孟尝肩头,径自推门进入屋里。

孟尝轻哼着小调,走到树侧,在阴暗处猫下腰,警惕地四处查看起来。唐汉在树上好整以暇的等待着,他一点也不急,且待要看孟尝要搞什么鬼。唐汉可不相信孟尝有未卜先知的能力,或者敬业到具有随时提防的意识。

孟尝又仰起头来看了看天色,然后,悄悄地向前摸去。唐汉心中暗自哼了哼,半夜三更的鬼鬼祟祟,这个孟某人这是要非奸即盗去呢!尽管孟尝一步三回头加倍小心了,但还是被唐汉跟着他一直没落下。这要得益于唐汉超于的感官,黑夜中,他看的比常人要远要清楚。

孟尝曲里拐弯地走了约半个多时辰,唐汉在心中骂着半晌,这个姓孟的还真是有耐心啊!跑这么远的地方来搞鬼,还有,这院子也忒大了吧!终于,孟尝停了下来,闪进了草丛中。接着就听到一声鸟叫,虽然比一般鸟叫的声音稍微粗了些。

唐汉暗骂道:“傻啊,大晚上的,鸟怎么会叫呢。”紧接着,唐汉就听见附近某个房间里传来脚步声,听那碎步声似乎是个女人。“我去,看来无论那个世界,偷情的事儿总是屡见不鲜嘛。”

唐汉没有心情偷窥人家偷情的细节,摸起一块石头扔了出去。夜里,就算一点点声音,总是有点响。唐汉暗道:“唉,经验不足呐,手太重了。”孟尝急忙朝着有响动的地方瞧去,这时门慢慢地打开了,唐汉快速闪进门里。

开门的女人只感觉眼前一花,刚想尖叫,唐汉已伸手捂住她的嘴巴,把她拖到了门后。孟尝探头探脑地张望了许久,又朝着有响动的地方走了走,便回身走进房门。忐忑不安的他还没看清房子里到底有没有人,就被立在门后暗影中的唐汉打晕在地。

唐汉轻轻闭上房门,单手将孟尝脱了个精光,然后对着女人的耳朵轻声道:“你要是敢出声喊,我大不了一走了之,你们俩的事儿可就包不住了。”过了这须臾时间,女人已经没有起初那样惊慌了,她点点头。

唐汉放开手,转到桌子旁缓缓坐下。女人羞怯的涨红了脸,颤栗着道:“你是谁,想干什么。”

唐汉也才看清处那女人,身材丰满,长相标致,二十七年纪。他慢悠悠地道:“我也是这庄子里的人,发现孟尝经常偷偷摸摸地来找你,你说说,我想干什么。”

女人低下头,低声道:“我和他之间什么也没有,真的。”

唐汉道:“你和他有没有关系,不是我来找你的重点,重点是我来这个庄子时间不是很长,有好多事情不太了解。”

女人诧异地道:“那干嘛要蒙着脸。”

唐汉道:“蒙着脸,肯定就是不想让你认得我,我不打算在这庄子做了,但是我又很需要钱。所以,只要你肯合作,你们的事情我不会说出去的。”

女人喉咙里咿唔着,踉跄后退,差点一屁股坐倒地下,道:“我不知道钱放在哪里,就算知道也不会跟你合作,你知道咱们庄是怎么对待内贼的吧!”唐汉忽飘身向前像影子一样依附着她,女人倒退了几步,唐汉亦同线扯连着般飘至近前。

女人急切又惶悚的抚着自己的胸口,恐怖的瞪着唐汉,她已无处退,进不敢进,求援告警更不可敢,这须臾间,她已完全失措了。唐汉以指比唇,低低嘘了一声,笑吟吟的道:“美女,又不是让你偷。而且我得手之后便再也不会回这里来,我保证,别人永远不会知道你对我说过什么。”

说完唐汉转身慢条斯理地将赤条条的孟尝抱到床上,半掩上被子,然后将孟尝的衣服胡乱扔到床边。这样的情形让女人又如何去“嚷”?况且她不是白痴,当然知道如果喊来人,这个蒙面人提前跑走,自己连他是谁都不知道,那自己如何能够说得清楚!她忙不迭的直点头,俏脸憋的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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