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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起床撒尿(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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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威忽插口道:“大人,黄兄弟应该做不了那种事儿,他净身过。”

唐汉忍俊不禁地道:“怪不得你小子不长胡子,你干嘛要净身,什么时候做的?”

黄三艰难地道:“家里穷,没办法。虽然借了……银子做了净身,可内侍名额……有限,只好……去做农奴。”

“你和那什么‘石中玉’章犇,是什么关系?”

“我们是发小……那时他家……也很穷。”

“你怎么被搅合进这烂事里了?”

“你也……知道,做够十年,上林苑就会……给我们一些……银子,打发我们……回家。我回家……之后,却做梦也……想不到会引……出这么一桩……祸事来。”

“事情既不是你干的,你怎会不明不白睡到人家一个大闺女的床下?而且还赤身露体,短裤上染有血污?”

“这一点连我自己也不清楚………我只记得狮子街李发财纳……第六妾,请邻里,我和章犇……都去了,我和他对酌互……饮,大家兴致都好,便喝……了不少酒,从太阳下山一直喝到快近……二更天,我好像是喝醉了,我只记得……当时连站都站不稳。”

“你再回忆一下,你最后记得住的事情是什么?”

“我记得……我说不能再喝了……我扶着桌子站了起来……身子摇晃,还碰翻了坐椅……然后,像是章犇过来扶我,似还取笑我的量浅……后来我像被搀着走进一片黑暗,什么……也不知道了!”

“当晚你们喝的是什么酒?”

“是‘烧刀子’……章犇好喝烈酒,我也喜欢强一点的。”

“在平常,你喝酒的习惯也是这样?时时烂醉如泥?”

“不,平时喝酒,就算喝得再多……再醉,某些事或者会记忆……模糊,甚至忘了其中片断,但绝不可能被人剥光了……衣衫,搬来背去都不知道。”

“章犇是怎么个说法?”

“他告诉他们,说我当时喝多了,他搀扶着我回房歇息,然后他也去睡了……他表示根本不知道我是‘装醉’……说我在他就寝以后,摸到隔院他表妹房中,干下了奸杀的勾当……他说我因为费力耗神太剧,才酒性发作,于心智迷糊下竟忘了逃跑,也晕头转向的就地躺下酣睡过去。”

“你外面穿着的衣衫呢?”

“除了罩袍之外,其余的便四散抛置在那……少女的房里。”

“喝酒时不必穿罩袍,后来你大约是和衣躺下的了?”

“想是和衣躺下的,但几时被人剥脱净尽,我真是一点也不知道……待我醒过来的辰光,便就是那种样子,而且还是被他们执住以后弄醒我的。”

权威忍不住问:“那一刻里,黄三,你怕是吓呆了吧?”

黄三沉沉地道:“我先是迷迷糊糊,昏昏沉沉的,被他们用凉水一泼,才搞清楚自己置身何地……我不禁傻了……可是我相信他们会听我解释,至少,章犇会听………但事情的发展全不对………他们打我、踢我、唾吐我,硬指是我干的……连章犇也一口咬定,他们不理我呼冤,不睬我喊屈,他们众口一词,都说凶手是我………我开始觉得这是一个蓄意布置的陷阱,一条存心裁诬的奸计……我意识到其中有人在移祸于我……但我说不出是谁……我知道,必是其中一个!”

唐汉平静地道:“不错,必是其中一个。”顿了一会儿,问权威道:“老权,狮子街那些人有没有来过咱们府衙闹事儿。”

权威道:“今天早上你睡觉之前,我们一直都在密室,我不知道他们有没有来过。但是,从早上到现在,我没察觉有人来过府衙。”

唐汉道:“奇怪,好歹燕斡这个官二代不见了,他们也不来找找。”

权威道:“这里好歹是府衙,寻常人明里哪里敢闯府衙,那可是造反呐。具体我也不清楚,燕公……,姓燕的事情估计是他们私底下联络的吧,现在姓燕的失踪,他们无法给燕府交代,所以暂时应该还瞒着呢吧!”

唐汉想起钱无数有十几个子嗣,燕家的子孙应该也不少,如此看来权威的话倒是有些道理,而狮子街的人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不知道他们正在憋着什么坏屁呢。

权威忽道:“大人,你认为我们狮子街的人当中,哪一个嫌疑最大?”

唐汉道:“要说嫌疑,‘狮子街’的男人都有嫌疑,包括你!”说着指了指权威。

权威干笑数声,道:“大人真会说笑。”

唐汉不置可否地耸耸肩,道:“但我觉得他们这一帮土豪集团的蹊跷较大,可能的隐凶,或者就是章犇!”

权威一拍手,道:“对,我也猜到是这小子!”

黄三呐呐地道:“会是他?”

唐汉嘿嘿一笑,道:“我只是说‘或者’,现在就肯定什么,还为时太早。当然我怀疑章犇,有我的理由,但我不能肯定,也有我的理由!”

权威道:“大人的意思是?”

唐汉思虑着道:“黄三打小就净身了,街坊邻居应该都知道吧?”

权威道:“这个只怕未必,黄三净身后立即就去了上林苑。他去上林苑不久后,他的父母就离世了。因此,坊间说法不一,有人说他是因为没有割干净,所以才去上林苑的。”

唐汉哦了一声,问黄三道:“章犇肯不肯定你净身的事情。”

黄三道:“他应该不清楚吧,我回来后,好多人都不记得我了。关于我的事情,也许大多数人都忘了吧。”

唐汉忽道:“你们都不困吗?轮流值班,抓紧休息。真相是要查的,光推断是破不了案的。”

看着二人走出房门,唐汉回到床上眯上眼睛,可一点睡意都没有。于是站起来走到门外,被冷风一吹,他感到肚子一阵咕噜噜乱叫,于是朝着厨房走去。在经过兰蝶儿房门的时候,他下意识地放轻了脚步。

可屋里却传来了兰蝶儿虚弱的声音,“大人,你怎么不多睡会儿。”

“哦,你还没休息啊!”

“我身子太虚,不能打坐入定,而且连着睡了五天五夜,那还能睡的着。”

“我明天去给你买点补药补补,早点歇着吧,保养精神。”

“你急着要干嘛去!”

“我肚子饿,去找吃的。”

“我房间里有吃的,赵姐已经睡了,房门应该没拴,你轻点,别吵醒她,进来吃吧!”

唐汉轻轻一推房门,房门吱呀一声开启,唐汉轻轻走进里间,打着火点上蜡烛。看着兰蝶儿灰白的脸容,心中一阵难过,急忙别过头去。兰蝶儿低声道:“怎么了,我很难看吗?”

“怎么会,你不是说有吃的吗,我在找吃的。”

“哦,就在你面前的方桌上,有点心,还有……咳咳”

“你少说点话,我能看见,嗯,挺好吃的,咳咳”

“慢点吃,没人抢,你好像瘦了不少呢!”

“没事儿,你好好休养,早点好起来,就能帮到我了”

“那你的意思是,我现在是累赘。”

“咳咳,蝶儿,你知道我不会那么想。”

“我也很恨现在的我,什么都做不了,还得给人添麻烦。”

“大家都是朋友,互相帮助嘛!”

“哦,只是朋友啊!”

“蝶儿,我吃饱了,你歇着,我得出去看看了,黄三和老权都不会武功。”

“你找借口,我知道你的听力比我们都好。”

“嗯,我还得练习刀法,府衙以后会越来越不太平。”

“好吧,你就在这里练吧,我想……我现在这样,想有人多陪陪我。”

这时外间忽然传来赵金花的咳嗽声,片刻后,又传来‘窸窸窣窣’穿衣服的声音,“大人,我们家孩子晚上常尿床,我去喊他起床撒尿了。”接着便是一阵脚步声,然后便是开、关门的声音。

兰蝶儿灰败的脸色忽然泛起一丝红晕,惊鸿一瞥间,唐汉在昏黄的灯光下看见她霎那间闪现的神韵,不禁有些呆了。“你看我干嘛,你不是不喜欢看我吗?我瞅着你练,练的不好的地方还可以再给你讲讲。”兰蝶儿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话,累得额头又渗出细密的汗珠。

唐汉拿起她枕头旁边的罗帕,轻轻地给她沾去汗水,柔声道:“蝶儿,让你受委屈了,你好好休养,有我在,你什么也不用担心。”

兰蝶儿轻轻‘嗯’了一声,温柔地道:“去练吧。”唐汉于是在房间内练习拔刀的动作,一遍又一遍的认真练着,他毕竟正经练习的时间不长,快和准还差得很远。渐渐地,就这么一个简单枯燥的动作,他竟然练到了忘我境界。

一声鸡鸣传来,将忘我的唐汉警醒过来,他想起忘记了床上躺着的、需要人照看的兰蝶儿,抱歉地转头向床上瞧去。只见兰蝶儿脸色虽依然憔悴青灰,但神情却安详甜蜜地熟睡着。他走到床前轻轻地帮她掖好被子,吹熄了快要燃尽的蜡烛,坐在床前的躺椅上眯瞪起来。

第二天天光一放亮,便传来权威家大儿子权盛的呼喝身:“大人,大人,门口来了好多人,还有骑马的大爷,他们正冲着府衙喊话呢!”

其实唐汉早就听见了外面的嘈杂声,但他不想睁眼,他毕竟也只是个血肉之躯,连日来他疲惫地都成了强弩之末。一旦眯瞪起来,浑身的每个毛孔便都懒得舒张了,哪怕能多眯一秒钟也好啊!

来府衙的人还着实阵势不小,内监总管裴元庆带人前来宣旨,无非是催促唐汉两河治理的事情。唐汉陪着笑脸说尽好话,还偷偷塞给裴总管两千两银票的茶钱才打发了裴总管等一大帮人。唐汉心里滴着血,那可是自己五分之一的财产呐!唉,没办法,出来混,这些都是省不了的。

唐汉也不知朝廷唱的是哪出戏,他管理总共七纵横几条街,总户数不过百来户人,哪有人力物力治理两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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