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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不老神仙(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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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汉单手提锤,不歇气地连砸二百七十锤,招式自不用说,很简单,就是打铁匠打铁的动作,锤锤不离文仲秃头。他这次吸取教训,先发制人!漫空的锤子形同了极快游移的锤山,而山在压迫,那九条金龙竟然来不及舒展。

文仲被唐汉砸到郁闷的想吐,好歹出个新奇点的招式也就罢了,两百多锤同一个姿势,这还让不让自己好过了。令他憋屈的是,虽然招式重复到恶心,但速度却快到他没办法还击。只见轰隆隆的大锤,挟着雷霆万钧之势,山摇地动。

站在场边掠阵的麝月张大了嘴巴,她从未见过如此无耻的打法,比市井流氓打架的招式还要令她恶心,可恶心有什么用,唐汉又是两百多锤,同样的姿势,只是似乎比前面那二百七十锤更熟更快更准了。

麝月也不禁惴惴起来。她以往素来少遇敌手,因为她的确有一身狠辣又诡异的武功,而据她所知,她的这位二叔更是脾睨天下,傲然自雄,她从来没有看到过能在她二叔手上走过百招的人,连挺得住十招式的角色也少之又少。那些栽在他二叔脚跟前的人物,又得是极负盛名甚或称雄一方的高手!然则,眼前他们所遭遇的这一位,武技极差的流氓小吏,竟逼的二叔无法还手。

不仅文仲,就连麝月也盼望着唐汉的那无聊的打铁能停下来,至少也该有力竭的时候吧,已是第三波二百锤了。唐汉也不轻松,‘能打的不如能捱的,他全身汗湿,面色透红,喝的酒此刻已全部蒸发。而文仲已经围着场地至少退了两百多圈了,更是喘息如牛,咻咻有声,彼此间已都耗费了太多的气力。

唐汉的打铁动作忽停止了下来,文仲压力顿减,心中一喜,九条金龙在他的旋展下,不但像变成了活的,更似带看仙灵之气了。既威猛厉烈,又细致巧妙,大处卷舞于穹苍,小处回环于袖底,运用之活,古今罕见!‘九龙鞭’并不是光由他的双手在指挥。

他除了可以用双手运展两条至四条鞭身之外,他的嘴牙、肘弯、腋下、甚至双膝的关节处,都能咬或挟着鞭身做有力又灵活的攻拒,而他更不时利用身体的转折起伏,在适当的角度与空间,以躯体上的任何部位触动鞭身,使鞭身诡异难测的飞卷绕回,他的动作快速至极,呵成一气,宛若千手罗汉!

唐汉依然是入门级锤法及自由搏击术的小跳步伐,莲花锤磕、砸、旋滚。与文仲对抗的巨大压力令他对武境又有了新的感悟,这种感觉非常奇妙,是他在本中无法体会到的。他甚至陶醉于这种感觉当中,打地鼠一样同九龙鞭比速度。

忽然,唐汉脑中灵光一闪,莲花锤旋滚的剎那形成了一股粗若华盖的浑圆龙卷,似急速旋转的螺旋桨,文仲的九条金龙已有三条被卷成金色的粉末!冷硬的大锤居然将软鞭卷成了粉末,文仲难以置信,也接受不了这样的现实。

麝月疯狂扑上,尖叫:“二叔快躲……”文仲暴吼如雷,但奇怪的是他竟没有反击唐汉本人,却倾以全力攻取那柄幻化成螺旋桨的莲花锤,六条金龙鞭分自六个不同的角度,挟以万钧之力,猛卷合缠,他使用的劲道之大,几已尽了他吃奶的力气!

唐汉暴喝一声,身形石火般侧旋,左手斜挥一掌击中文仲后背,文仲怪嚎着一个踉跄横出五步!就在文仲横出,麝月快要抢到位置的瞬间,唐汉单足柱地回旋,右手猝翻,刚好停下了旋转的螺旋桨。

麝月那双突凸的眼睛里,宛似喷着炙红的火焰,她妖媚艳丽的面容的扭曲得有若一个变形前的女巫,她怖厉的啸吼着扑向唐汉。文仲堪堪站稳,猛一摇头,满颔胡须根根倒坚有若钢刺箕张,嚎叫得有似一头伤兽,口沫四溅地狂吼:“我要宰了你,小杂种,我什么也不管了,我现在就要宰了你!”

唐汉连续三次躲开了麝月悍野的攻扑,并不还手。麝月三次扑击,俱皆落空,不由气得连连跺脚,神色羞怒至极:“你干嘛要躲,死不要脸……”唐汉沉声道:“胜负已分,你们是要至此便收呢,还是要纠缠下去?”

文仲歪歪斜斜地走了几步,大吼:“什么叫‘胜负已分’?娘的臭皮,人还没有死绝冷透,算分那门子胜负?小王蛋,乐子在后头!”麝月也激烈地道:“没有人能在伤害过我们之后仍可保全他的完整,你必须为你的行为付出代价!”

唐汉道:“如果受了伤害的人是我,你们又怎么说?”

文仲眼角一挑,狠狠地道:“你就只有自认倒霉!”

唐汉笑了,道:“这也正是我想对二位说的。”

从唐汉的背后,一个高高的位置,轻飘飘地传过来一个人的声音,那是一个柔和朗润,毫不带烟火气的声音:“你想说什么?”

唐汉慢慢地回转头去,循着声音的来处寻视,那个人竟盘着膝坐在那里,坐在一株枯树的干细枝梢上,承担他全身重量的,只是一根小指般的干枯条。唐汉已习惯了感官优于其他人的这种感觉,而这次,他的感官居然像失灵了一般。

唐汉的后背不自觉地‘嗖嗖嗖’只冒冷气,果然是人外有人,此人如果偷袭自己,那自己已经挂了。能站上那根干枯枝桠并不算太过惊世骇俗,但若盘膝坐着,重心就甚难把握了,而且表现这样的功夫,主要在于一个‘提气’,气凝上提,是不能开口泄劲的,否则便极易出丑,但如今树上的这个人,却轻轻松松,谈笑自若的盘坐该处,随风上下摇晃,不说别的,光只这一手,足已相当慑人心魄了!

唐汉觉得喉头里有些干苦,涩涩地吞了口唾液,喃喃地道:“怎么又来了一个?钱无数到底雇了多少高手来对付我?”

麝月不怀好意地格格笑道:“你也有害怕的时候啊?哈哈哈,不过,你们的人也不少啊,只是看来你人缘不太好,也不见他们过来帮你。”

唐汉没有搭理麝月,他只是在想,酒肉朋友果然靠不住,这里离着公衙又不远,那帮家伙居然没有一个来帮帮我的。其实,还真不能怪那些人,只能怪酒。说实话,一个小姑娘,还真没让那些人放在心上。起初,风云倒是趴在墙头暸过一眼,见唐汉斗麝月斗的从容不迫,便回了大堂,安慰了兰蝶儿几句后继续喝酒。

尽管风云拍胸脯保证过了,等了许久不见唐汉回来的兰蝶儿还是披上披风来到了荒地处。唐汉心里还没发完牢骚,便发现了兰蝶儿,这时他不得不又开始叫苦,如果兰蝶儿被他们挟持,那自己的处境就会更加不妙了。

麝月也发现了兰蝶儿,她已慢悠悠地向着兰蝶儿走去。唐汉刚想抬步截住文麝月,那根枝颤颤晃摇起伏的人开口了,“月儿,你给我站住,不许劫持她。”麝月居然十分听话地停了下来,不再去看兰蝶儿。

唐汉向树枝上看去,直觉一个看上去二十来岁,长得白白净净,清清秀秀年青人;身着一袭淡青绸袍,满头黑发自然披落,混身上下朴素鲜洁,点尘不染。除了这股子飘逸的味道之外,实在就没有什么特殊之处了,但是他竟然坐在那样一个地方谈笑自如!

唐汉拱拱手,道:“不知阁下是?”

那人笑了笑,声调清越地道:“我姓李,名化禅。”

唐汉强笑一声,道:“本人唐汉,幸会幸会!”

李化禅平淡地道:“唐汉,不要太过自满自信于眼前的形势与成就,那并非恒久不变的;五湖四海之内,尽多深藏不露之人,他们不出来争强斗胜,只是因为他们恬淡或厌倦,而现已出来闯荡的一些有成之士,却也未见得是最好的,所以你要随时自励自惕,不可妄大肆狂才是!”

开口就是一派教训口吻,唐汉感觉很不是滋味,他克制自己,缓缓道:“看来,阁下就是那种‘深藏不露’的奇士高人了?”

李化禅安详地道:“大概可以算上一个吧。你刚才和我师弟斗过了,至于和我那女徒弟的比斗就更不用说了。”唐汉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惊骇地道:“什么?文仲是你师弟,麝月是你的徒弟?”

李化禅道:“有什么奇怪的么?”

唐汉迷惘地道:“那……您高寿啊?”

“七十有五了。”

“七……七十五了?”

“看着不大像,是么?”

“这简直是……,你看上去只有二十几岁的模样,真叫人……”

“你若不信,有机会可以去问问王伦,想当年,他的授业师父与我还是老朋友呢,时光不饶人,回顾昔往,几疑梦幻,唉……”

对于驻颜保元的这门学问,唐汉开始感上了兴趣,他不知自己先前的身体主人是多少岁,但现在自己看起来却像个三十几的人。地球上穿越之前,自己也就二十七岁而已,现在与树枝上这个‘老人’一比,比人家看起来要大了十多岁啊!

唐汉是真想不通,猜不透了,他吶吶地道:“这个人间世上,真是无奇不有……”

那边,麝月得意洋洋的正要开口,就听兰蝶儿冷冷地道:“他号称‘不老神仙’!哼,唐汉,不要大惊小怪了,修真界,一切皆有可能,不要让别人浅看了咱。”

唐汉苦笑道:“如果李先生真个所言不虚,‘不老神仙’之号,的确是当之无愧!”

麝月大声道:“姓唐的,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你见过多大世面?关起门来起了几天道号,就自认不可一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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