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 圣战诸天 > 第三十四章 三堂会审

第三十四章 三堂会审(2/2)

目录

“蛇肥”耿钢大叫:“二公子,且容我活剥了他!”

红柳怨懑地大叫:“他是……我大哥的救命恩人,是狮子街……朝廷的人。”唐汉心中微微一颤,他没想到红柳会这么说,偷偷看了一眼红柳,见她并无作伪之色,他心中顿时一阵抽痛,刚才的温情款款还犹在眼前,为何她……善变的女人啊!现实的女人。

贾计稠却哈哈一笑,道:“红柳,你竟敢背叛于我,暗地里与这野小子勾搭,你是存心扫我的颜面,抹我满脸的灰?”

红柳全身发抖,嘴唇哆嗦:“你!我没有背叛,我都说了,他是我大哥的救命恩人,而且……你是什么身分,有什么资格来管我的事?”

唐汉强压心中的酸涩,牵起红柳的小手,尽量温和地道:“红柳,咱不生气,气坏了身子我会心疼。”

红柳颤抖了一下,但随即缓缓推掉唐汉的手,低声道:“唐大哥,你的好意我心领了,贾家很厉害的,对不起,把你牵扯进来了。”

贾计稠微微一笑,淡淡地道:“狮子街,哼,怕是那个末流小吏吧!说来你也就是个可怜虫,太自不量力了。算了,看在你替我把她也照顾的很好份上,不跟你计较。不过我也已打算收回对她这个不懂得忠心的女人的那份情意了,所以,事情就这么算了吧,你好自为之。”

唐汉平静地道:“贾公子,情感是双方面的事,尤其是男女相悦之情,更需出自双方,发乎本心,丝毫不能勉强……”他忽然感觉到一种强大的压力,这压力是无形的,以至于他连话都无法再继续说下去了。

胡车双目凸瞪着,厉声吆喝:“你这端会吃软饭的,在奶奶跨裆底下扮英雄的臭东西,勾引我们公子的女人,公子高人雅量,不屑和你计较,本大爷可没有那么好的涵养,你若真有种,今天就豁命来吧!”

贾计稠斜视着唐汉,冷森地道:“给脸不要脸,真是不知进退,既然你定要炸刺儿,那就尝点苦头吧。你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份量,竟敢教训本公子。”

红柳看到唐汉僵硬的样子,急地低声道:“唐大哥,对不起,走吧!”但却拽不动他,这时唐汉就仿佛被施了定身术,来自身子表皮的压力越来越大,他心中虽羞恼至极,但却连一个小手指都无法动弹一下。

“蛇肥”耿钢也发现了唐汉的异状,嘿嘿冷笑道:“走?有本事走一步试试。”唐汉虽恨不得大干一场,将加诸在自己身上的羞辱全部还给这权贵及走狗,但却不知道人家用得是什么办法,也不知在何时着了人家的道儿,更不知道是哪一个用的这鬼手法。

贾计酬忽暴吼一声:“给他点颜色!”耿钢胖大的身躯挟着强劲的风声,便有若一座小肉山也似冲了上来,双臂由上往下攫取,纯是一副“老鹰捉鸡”的架势!就在那双粗肥的手掌兜头而落前的瞬息,耿钢的真力将裹挟唐汉的玄气激荡起一丝涟漪,就在这松动的刹那间,唐汉奋然挣脱束缚,斜走半步,这半步的容间,恰好避开了耿钢那攫扑的来势。

“蛇肥”反应竟也不慢,他一扑落空,桶似的腰身猛挫,双肘暴回,撞向唐汉胸腹。眼看耿钢的双肘就要捣上他的胸腹,他右脚猛飞,表面上是一脚,实际却是十七脚的连贯,耿钢的招术尚未攻上位置,整个庞大的身体便突然中了邪似的跌撞翻滚起来,角亭里的石桌石凳,顿时“哗哗啦啦”被他碰倒撞歪,人打这边进来,却由另一头摔了出去!

尖叱一声,“小蝎子”胡车抢步而上,两掌翻抖,奋力劈斩唐汉的背脊!唐汉右手快若石火般贴胁倒拢,“拍”的一声截开胡谦的双掌,但见胡谦双掌刚刚荡扬而起,唐汉的右手已正反六次掴了胡车六记火辣辣的大耳光!

胡车齿血与碎糜喷吐,倒地滚爬,几名黄衣大汉吶喊着齐往上冲,粗臂毛腿抡舞踢腾,唐汉身形平起三尺,双脚交合弹飞,只有淡淡的影像闪晃于一剎那,几名黄衣大汉就闷嚎着跌撞成了一堆!

贾计稠意外地‘咦’了一声,另一条身影已拦向当中,同时冷硬又阴沉地叫了声:“公子且慢!”贾计稠点点头,道:“鲜于老二,你去探探斤两也好!”

被称做“鲜于老二”的,赫然正是那凹目塌鼻,面色蜡黄的瘦小人物,他从出现到如今,这还是第一次开口说话。他神色严峻的注视着角亭中的唐汉,话却对着贾计稠在说:“公子,您是千金之躯,若有闪失,我们担当不起。这位到底是不是真人不露相的高手,让我再摸摸他的底细!”

这时,鼻青眼肿的耿钢,与面颊乌瘀,血迹满襟的胡车,已和那几名黄衣汉子从地下爬了起来,他们跌跌撑撑的来到这边,却没有一个再敢抢身前扑,全都畏畏缩缩的尽量朝外圈挤,方才那种不可一世的气焰,皆已化做了满腔窝囊。

唐汉刚才陷入与红柳的感情漩涡一时失了警惕,才不知不觉被人用玄气困住了身体,现在当然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他内里提起十二分警惕,但表面看起来却悠然自得,随口问道:“你是‘擒龙仙猿’鲜于礼吧?”

鲜于礼似略觉意外地一怔,微微诧异地道:“江湖上知道我的人并不多,你却是从何处听来的?”

先前出于危险之中,唐汉本能地积极想办法脱困,如今稍微缓和了一些,问完鲜于礼,一颗心都便系向了万红柳。他判断不出红柳到底是因出于保护自己而不愿将他牵涉太深,还是就如之前她所言,这个贾计稠便是先于自己的那个男人,在红柳的神色中的确不容易分辨,而刚才的温馨又是实实在在的存在。

他甚至越想越多,越来越难以决断,脑子里混乱地就像一锅黏黏的浆糊,导致鲜于礼的话他竟然没有听进去。

鲜于礼见唐汉目光散乱,神情恍惚,便提高了一点声调:“唐大人,好歹你也是朝廷命官。今日之事原本也与你干系不大,可是,你打伤了我们弟兄,总得有个说法。依我看,你先给我们贾公子道个谦吧!”

红柳却接道:“鲜于前辈,不关唐大人的事儿,请你们不要为难他了。”然后转向唐汉满脸歉意地道:“唐大人,对不起,是我考虑不周,情急之下把你牵扯了进来,要不你先回去吧!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能处理得了。”

贾计酬哈哈一笑,道:“你们二位都这么说了,我贾计稠要是再刁难,显得我气量窄狭。我也不需要他道歉了,这次的事情就算了吧!”边说边十分温文尔雅地做了一个邀请的优雅姿势,“这亭子里弄的乱七糟,红柳,先前我一时激愤,说错了话,伤了你的心,是我不对。我们到画舫小憩片刻,听我慢慢解释给你,凭我们之间多年的感情,会有什么事情是解释不清楚的呢。”

唐汉精神恍惚,灰头土脸,他知道自己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赶快离开。但是,马还在万府,于是他向着万府走去。走进万府大门,他听到万学良正在说:“公爵,二龙山现在情况怎么样?”

唐汉心中一动,朝着万学良的房间走去,见到一个二十出头的青年秀士正在和万学良谈话。万学良见到唐汉狼狈的模样,惊问道:“唐大人,你怎么了,二妹呢。”

唐汉定了定神,道:“她正在……在角亭那边吧!”

万学良道:“她没和你一起回来吗?”

唐汉痛苦地扭过头目光散乱地看着青年秀士,却回答万学良道:“没有,她……应该正在和贾二公子聊天呢,哦,对了,这位是?”

万学良似乎明白了什么,急忙道:“他是二龙山器械厂的,姓公名爵,是通常在万府同山里之间联络的联络人。”公爵看着唐汉的眼神非常复杂,唐汉道:“原来‘二龙山公爵’是这么回事,我是龙城狮子街主事唐汉,幸会。”

青年秀士急忙鞠躬行礼,道:“学生见过唐大人。”

唐汉道:“不必多礼。”转头对万学良道:“万先生,公衙还有急事,我得马上回去,咱们后会有期。”说完也不等万学良回话,转身便朝门外大踏步而去。

兰蝶儿见到唐汉邋里邋遢,魂不守舍的样子,问道:“你出什么事儿了,吃了吗?”

唐汉躲着她关切的目光,含含混混地道:“哦,我路上吃过了……我有些疲倦,先回房休息了。”他说不清为何,此刻面对兰蝶儿,总觉得心虚的厉害。兰蝶儿也不多问,只是说:“回来就好,累了就早点歇着,等会儿饿了,自己去厨房找东西吃。”

朝廷及坊间关于戴小玉案子的舆论呼声越来越强烈,黑白两道、官方民间各个阶层施给狮子街公衙的压力也越来越大,唐汉知道,了结这个案子的时刻到了。可就在各个阶层都打算看狮子街公衙笑话的时候,突然传出一个惊人的消息:小小的狮子街公衙居然同刑部、大理寺及一些朝廷大员一起会审‘戴小玉案’,届时,会审面对全城百姓开放,所有对此案关注的人员都可旁听观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