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血溅五步(2/2)
来的人正是平乱总指挥台风来,台风来道:“枉你聪明一世,却糊涂一时。黄将军,呼延将军已经半天不见言语,分明已经被贼子所杀,你为何不思为呼应将军讨还血债,反倒被他所戏。”
唐汉淡淡地道:“来了个更黑的,活的楞给说成死的,不过本人最擅长万军中取黑心厚脸皮之上将人头。所以你也不必幸灾乐祸,你来的太迟,没沾上什么光。既然听你的口气似乎看不上人家大黄副将的做法,那好啊!舞台这么大,来吧!尽情地表演。”
黄飞虎自然乐得有人上来顶缸,当下驳马站向一旁,躬身施礼道:“小将才薄,还请台将军主持大局。”台风来这一出现,黄飞虎心里却大是不悦,心道:你既来迟了,何不兜过去截击冷云天,却来这儿冷嘲热讽!
台风来却道:“哦,大丈夫一人做事一人当,既然黄将军已经介入此事,我怎好代劳。”
黄飞虎道:“台将军乃平乱总指挥,自然一切事务得凭总指挥决断。”
台风来转向唐汉道:“你以为能在黄将军和下官手上逃得了?”
唐汉道:“不急,反正我还没想好去哪里!”
台风来怪笑道:“这么说,你是没准备走了?”
唐汉忽长叹了一声,做冥思苦想状,良久后郑重其事地道:“你猜!”他这一着,台风来和黄飞虎大出意料,台风来嘿嘿干笑道:“好,你有种!不过,你武功超群,拿着个死人在手上,恐怕有失大侠风度吧!”
唐汉深吸一口气,道:“哦,就你的话,我简单地做个逐一答复吧!第一,我今年才二十来岁,比起你这个四五十岁的半老头来讲,我的种子确实比你多,而且还要比你的成活率高。第二,我武功是不是超群,那要和很多人打过才知道,而且,我还得打得过很多人,才能算武功超群。第三,他死了吗?在场的人恐怕只有你台大将军认为呼延将军死了,不知道台将军一定要将一个有希望活下去的呼延大将军说成一个死人,到底居心何在?莫非呼延将军挡着阁下升官发财的道了。那么按照官场上的定律,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假如,我说的是假如,我和呼延将军忽然化敌为友了,他日呼延将军一高兴,对他的大后台替我美言几句,而你台将军我会觉得非常碍事,我会非常想将你说成一个死人。但你是死是活,当然不是我说了算,只能是你真正死了,才能算你是个死人,尽管我非常想让你死,可你真死了,才能真正算死人。第……哎,台将军,刚才我说的太简单了,忘了说到第几了,你记不记得?”
台风来道:“那么不知道阁下是否关心连云寨那些你认为逃脱的人的性命呢!你认为他们真的能逃得了吗?”
唐汉截道:“台将军,你又犯了一个唯心主义错误,你们小学老师没有教过你吗?我认为他们逃得了,他们就能逃得了吗?那我认为我是玉皇大帝,可我到如今也不过是你们口中的刁民而已。况且以台将军的老练,抓到了连云寨的那些人,早就跑回去领功请赏了,还会来这里怂恿黄将军弑杀主将吗?”
台风来桀桀怪笑,却不知如何再进行下去。黄飞虎暗自冷笑,唐汉的狡黠他已经充分领教了,如今台风来吃瘪,让他心里平衡了不少。
此刻呼延战拔恢复了一点气力,唐汉慢条斯理地将他身上的战甲剥下来,旁若无人地套在自己身上。虽然不怎么合身,但至少多了层保护,呼延家不愧是有钱人,身上的物件都是值钱货,唐汉当然一并笑纳了。
众人眼睁睁地看着唐汉光明正大地打劫财主,却毫无办法。唐汉收拾完毕,听到呼延战拔虚弱地道:“大侠,我怀中有疗伤的药,可否请你拿出来给我服用。”唐汉却大声道:“刚才呼延将军说了,他有的是钱,可同僚中就是有人见不得他钱多,如果这次他能活着回去,一定会给救他的丰厚的回报。如果他死了,那害他的人绝对比他死的要痛苦一万倍,而且会被灭了九族。”
黄飞虎和台风来的确看见呼延战拔似乎对唐汉说了什么,听到唐汉的转述,均激灵灵打了个冷颤。他们知道呼延世家财势雄厚,上阵打仗,只是为了顺便捞军功。而且能不能捞的着,人家不在乎,可他如果真死了,自己这些草根族爬上来的人,实在经不起高层的折腾。别说剿灭了连云寨草寇,就算将东华境内所有的山大王消灭光,恐怕也抵不上死了呼延战拔的过失。
黄飞虎长叹道:“除了你,没有人想害死呼延将军,你公然打劫朝廷命官,就算你今日逃得性命,但率土之滨,莫非王土,你将终生被通缉,有钱也过不上安宁日子。”
台风来也哈哈笑道:“是啊,你这可小觑了下官!下官若对呼延将军存分毫逼迫,丝毫伤害,即卸官解甲,当自刎当堂,血溅五步,以谢江湖!”
唐汉冷笑一声,慢慢自呼延战拔身上摸出药瓶,低声问道:“哪种是疗伤药?”呼延答道:“白色玉瓶中便是。”唐汉喂呼延吃下丹药,随即朗声道:“把呼延将军的兵器找过来!呼延将军说了,他见我武功超群,决定聘我为贴身护卫。另外,借黄将军和台将军的坐骑一用,待得日后,必十倍回报。哦,对了,还有属于呼延将军带的人马,暂听我的指挥。”
台风来道:“胡说道,呼延将军怎会说如此糊涂的话。”黄飞虎却没有再说什么,他知道唐汉的狡诈,既然有人出面,他自然不必再自讨没趣。
唐汉眼睛眨了眨了,笑笑道:“好吧!就让呼延将军自己说吧!”呼延用了丹药后恢复了不少元气,可唐汉的五指如铁钩般置在自己后心,他刚才从唐汉的言谈举止中已经看出来,此人绝非容易糊弄的人。就算自己赔上性命,黄飞虎与台风来也未必能拿得住他,况且有什么能比自己的性命更重要呢!于是道:“唐侍卫也是被连云寨奸人所骗,一时失足,此刻朝廷真是用人之际,像唐侍卫这等智计过人的人才,万万不可错过。”
众人明知是唐汉在捣鬼,却没办法公然与之对抗,有人拾起来大戟,有人牵过来马。唐汉吆五喝六地走到虞甜甜身旁招招手,虞甜甜飞身上马,唐汉与呼延并坐一骑与虞甜甜飞马而走。
虞甜甜道:“唐汉,你挺会玩的嘛!”
唐汉道:“不然怎会有美女喜欢我呢!”
虞甜甜道:“你到底有过多少个女人?”
唐汉道:“不多,而且你都不认识。”
虞甜甜冷冷地道:“是吗?不巧的很,玉娇娇我却认得。”
唐汉策马飞奔,迎着烈烈而来的抢脸风,挥舞着手中方天画戟,豪兴大发,高声唱了起来:“你是风儿,我是沙,缠缠绵绵到天涯……”虞甜甜看着他虽瘦削却充满活力的背影,听着他饱含激情的歌儿,不觉痴了。
二人飞马奔驰一会,后面的军兵皆被远远抛在了身后,唐汉找了出地势柔软的灌木草丛,将呼延扔了下去。又跑出去数里之后,才问道:“甜甜,他们去哪儿了。”
虞甜甜道:“哦,你也有问我的时候啊!我偏不说。”
唐汉道:“那咱们去哪儿?”
虞甜甜像变戏法一样,瞬间便恢复了容颜,唐汉看着她纵马飞驰的飒爽英姿,不觉呆了呆。虞甜甜道:“你在看我吗?”
唐汉愣愣地道:“我在欣赏美女!”
虞甜甜心中甜蜜,嘴上却淡淡地道:“如果能这样一直下去,便是真去天涯,我也愿意。”两人恣意纵情追逐玩闹,虞甜甜忽然问唐汉道:“我易容术乃上古秘诀,自信无人能看得穿,为何我无论如何变化,你都能分辨出来,莫非我的方法不对,还有破绽不成。”
唐汉道:“你的易容术倒是没什么破绽,是你的体香出卖了你。”
虞甜甜脸上一红,啐道:“下流,我问你正经话呢!”
唐汉道:“我也是很正经地在回答你啊!”
虞甜甜道:“好吧!可这套上古秘诀中本就有改变自身气味的方法啊,而且我每次变幻成不同的身份,都会按照身份改变身上的气味,所以,你说的道理不通,你一定是见我好欺负,故意捉弄我,是不是。”边说边朝唐汉追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