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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二章 沧海桑(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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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兰,那你的母亲呢?她又是怎样的一个人?”本该是温和安抚的声音,现在的它冷冷地,有些木然。这是白羽令对自己的声音的感觉,他希望楼兰没有听出来,他希望她继续说下去……“听说,是一位美人呢……”

美人么?娘亲……

被他搂在怀里的女子跟随着他的话语,逐渐将她细致的眉宇颦起。

“……不知道。”朱唇轻启,吐出这么让人意料不到的字句来。

“什么?”有一瞬间,昭雪帝以为怀里的女子察觉了他的意图,就像她的异母妹妹一样。可女子的神情明明白白地告诉了他,她心底的困惑。

“不知道……为什么会不知道呢……”脑海里,有娘亲如昔的清浅笑颜,如娘亲白裙的身影一样,飘渺不可捉摸。楼兰睁大了她的眼,惊鄂地发现一个事实。共同相处的十二个年头,她对于娘亲的印象竟然只是一弯浅笑一袭白裙的清冷身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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沧海复桑田,故名沧然。

无月的这个夜里,殿内只有廊下镂空流银灯在风中摇曳,为夜里骤醒的人们指引方向。中央被焚毁的残榭周遭,朵朵青莲绽开,清水出芙蓉,天然雕琢的美丽可比数日前的烈焰红莲兮?青莲以西南,树木作拱,深遂通道通向漫天的花海。仿佛有一只巨掌将它们托起,纷飞的花瓣遮弥了视线,几欲让人以为置身无垠梦境。

散花中有楼阁立,重重门扉紧闭,而其中的人呵,依旧是梦。

梦,什么梦?

幻境,梦里依旧如是。

绵延的长发,流银的长袍,垂缀的细珠,飞扬的白缨。拂袖间,是数之不尽的膝腿着地,同呼一词——恭迎神子。天阶之上的人影,即使是苍旻之云,也得臣服脚下。美伦美奂的场境,即使是被称为最美都城的流年,那绚丽糜烂到了极致的城池也无法与其相较,的确,残樱怎及端云?

渺茫幻境中的人影——珠玉华冠之后,伸出一双柔软白皙的手臂。她侧过他的面颊,在他的第三只紫色瞳仁上落下一吻。紫色的神之瞳,现在,它是弑神者冠冕上的饰物,至高无上的权力的象征。

——辰,我可爱的孩子。

妖瞳阻隔着她与他,她温柔的吻与亲昵的呼唤令他察觉不到温度,更入不了他的心底。他望着她,冷然的瞳眸里,映着虚无。

立于云层之上的女人笑得愈发软昵,她抱着她的孩子,笑声如清铃之悦耳。

这清悦的声响一直一直回荡在耳畔,犹若实质。它掠耳而过,击上了美丽而脆弱的幻境。美丽的幻境,它绽开一道道的裂痕,就连那渺茫云雾中谪仙似的人儿也被撕裂开来。伴着这笑气,裂痕蔓延,脆弱的世界已经支撑不住,崩落……

纷纷扬扬落下的碎片,每一片碎片都有着不同的时间,每一片里都映着不同的景致,有些熟悉,也有些陌生。

某个身影,它入了观者的眼帘……

利刃,它毫不留情地穿过她的心口,鲜红的色泽,它在清雅的白色裙裳上蔓延,像一株盛于雪中的瑰丽红花。艳丽妖娆的色泽,是它汲取了她所有的生气,也令碎片中的另一抹身影的主人悲痛欲绝。

悲伤着尖叫的声音,它仿佛穿越了空间,甚至压过了清铃笑声……这样的声音,它应该是凄厉而绝望的哀嚎吧?可是,幻境崩毁后,是回归元始的静寥。即使悲伤,即使绝望,亦是无声。

万籁寂静。

“楼兰——”

苍白的手臂直直地伸出,床塌上的人陡然坐起,神线中的寂静,令他误以为身处梦境中的空间。直直地扑向梦境中那块碎片的方向,却没有发现自己已经临近床沿……

重重的声响,是包裹着纤细骨骼的身体与地面的激烈撞击。

候在门外的侍者被惊动了,大力挥开门扇,冲进来。

与侍者一同进驻这个空间的,还有跟随着侍者的举动剧烈摇晃的流银灯。耀目的明辉像一个顽皮的孩童,在漆黑的世界里晃来荡去,到哪儿都是映出一片白昼,却又转瞬骤离。

手指阻住了这样晃眼的光,眯起紫色的眸子,透过指间的缝隙,汝嫣凝夜看到哑侍的嘴唇张张合合,在流银灯的映照下分外的醒目。只有张合的嘴唇,没有本该响在耳畔的哪怕一丝半点的声音,只有诡异的安静。

他忆起了方才的一幕,破裂的碎片中,白色裙裳上绽开的艳色花朵。无声的剧幕演绎在眼前,述说着悲亦无声急亦无声的惨淡凄凉。没有声音,是这样令人害怕的么?

“出去。”他收回了手掌,由鬓间垂落而下的墨发替代了他的手掌,掩去了流银灯的白昼光芒。

侍者又上前了一步,急切地说着些什么。很显然地,他的主人并没有在意他是否说出了什么,也未将他疑似关切的言行放入眼底。侍者的主人,只是很简单地重复方才的话语,轻浅,也不容许拒绝。

“出、去。”

他的世界,终于重新陷入黑暗,冷得彻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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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啊呐……

为什么忧要不是挤不出文,就是干脆玩这什么该说是华丽呢还是累赘或者说是意识流的文风呢?郁闷,写文好麻烦!而且还越写越反胃……当然,独反反不如众反反,所有人一起跟着忧难受是最好的了……

——坏心眼的小忧盖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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