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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装女相(23)(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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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当世诸国,男女婚嫁前皆往来允得,男女成欢,得其之乐,亦不是何许了不得之事,可你要记着,两情相悦,男女欢好,若是最后不免分得开去,男子是不得何般言辞责疚的,女子却难得其离,轻易便将自个儿给陷了进去。若是再遭了污蔑之辞,便更是难过得日子。

你我同于帝王家,有这等显贵身份,说得是幸,可也必然担了与之而来的国家之责。

小十一,父皇母后最是宠你,视你不同,你也自小就养了这般纯净性子,来日,若是你亦从了这历来公主之命,不得全了自个儿心愿,而要嫁了指婚之人,你也莫要耍性子。”

顿了顿,她轻叹出气:“我知晓,你现下情丝懵懂,心眼里瞧着,估摸着是于左昀有了几分女儿家的小心思,只是,王姐冷眼瞧着,那左昀虽是一等人品出挑,却不见着于你有那般情致意思,至多因着明予之故视你同旁家贵姬几分不同。来日,若是他不同你一处,你亦要明得自个儿的身份,断不可失了分寸才是。”

“王姐所言,芊华自是都记下了,”容芊华认真颔首,随即俏皮笑弯了眉眼,道,“左昀便是不喜欢我也罢了,不定来日我便欢喜了旁人去呢,王姐宽心,小十一虽然年幼稚嫩,亦知晓王家廷内断无小事,决然不会错了分寸自招祸端的。”

“你知道便好。”容微欣慰笑笑。

廷内。

“北云既得此意,奉六王子来我容国为客相,孤自是受得了,便同二国交仪奉书之意,自此不相侵,互得安好,两相无犯。”容桓帝回言从容,话语间眉宇沉静,无声细瞧着楚誉此人,眸光微动,“如此大喜日子,当同诸位一道得享纷乐,共成今日欢宜!”

“(儿)臣等敬祝王上!”席间所有人闻言,皆举杯一道出声庆贺。

楚誉回了北云使臣一方的席位,于自个儿位子上坐下,肖亦为其心腹,自是旁处随着一道入座。

侍奉歌舞、打扮清丽婉约的一众女子上得廷来,歌姬、舞姬,并吹拨弹奏的乐师,分毫不乱,于各处地方寻得位置,管弦歌舞,一道呈得。

“似若回风雪,犹惊世外仙,此处今何岁,依稀闻故人,塞外折柳盛,纷扬泽上絮……”歌姬歌喉宛转动人,娓娓唱得,柔情万千,一支《云雪曲》唱得别样扣敲心弦。舞姬身姿曼妙,腰肢纤柔,长长水云出袖,挥落得千般妩媚。廷中诸人或吃酒执菜,瞧着歌舞怡情得愉,不时说得些会子的话,面上瞧着自都是欢喜轻快模样。

“容国不同北云,沿着海线而开,得了南北二境,今儿这些子歌姬,可不就是南境出得的绵软调子,果是与我北云女子不同得很,”楚誉吃着醇风酒,不时再吃得一两口席间菜肴,赏着歌舞纷呈,惬意眯着眼睛,显是颇为怡然,“腰肢这般柔弱无骨,温软模样,却是不知,在身下滋味何如。”

闻得他话,肖亦不由淡淡瞥了他一眼,却是不曾多言,只饮了口酒,便看向正对处坐着的容澈等人。

想得匆匆几日私下探听得的消息,他敛了眸子,心下略作沉思。

七王子容澈,容桓帝同王后育得的第一位长成的嫡子,身份尊贵,行事最是低调,消息保全做得极好,透不出多少风,虽消息不多,但就现下判断看来,是个聪明人物,日后,想来亦是国子的最大可能人选。

三王子容溪,光风霁月,醉心书画山水,生母云皇妃母家颇有些权势,就现下得来的消息,至少明着看来是无心权位之争的,但,其心下到底如何忖得,谁又能说得准呢。王家心事,最是不可猜的。

这五王子容泽——瞧着那张妖孽同自家主子堪得较量的面貌,肖亦不由多看了几眼,风流成性,男女□□上最是一等高手,不知同这帝京各家贵姬有过多少来往。男女之事上,素来传道消息最多。这容泽表面瞧着,可不是同自家主子一般无二的性子,可,保不准,亦同主子一般,私下里都是算得极精明的厉害人物呢。

旁的王子都还幼着岁数,是而,这三人,便是日后最有可能出得容国国君的人选了。

心下想着事,执杯,些微抿了一小口。

“这舞姬倒是有些意思,”楚誉颇有兴致地观着一众中、位居正中最得出挑的水红舞裙的女子,指尖把玩着玲珑酒杯,微眯起眼,“凹凸有致,容貌亦生得不错,天然就来的媚骨,你瞧,这般动作,可不是要将那等媚意生生给活了过来。”

“都行罢,”肖亦只淡漠着眼神瞥了一眼,语调沉凉依旧,“我瞧着都是一般无二的模样。”

“你同我一道岁数长起来的,这都十五了,还打算这般不近丝毫女色?”楚誉随口玩笑着话道,故作意味深长状,特凑近了分毫,似笑非笑,“莫不是,其实这般久来,你欢喜的,从不是女子,而是,偏好男色?”

“主子,”肖亦早习惯了他这般跳脱作为,面不改色,淡然自若道,“我觉着,较之这等小事,你还是应当多加思虑进得宫廷修学后该如何同那些王子王姬们交好关系。”

“这些子事需得我劳心么,”楚誉微一挑眉,面上颇显骄矜之色,“便是有得我这般的样貌,还需忧心这等?”

“主子,这做人呢,还是当留些话底子的,”肖亦难得轻叹了口气,颇有些无奈意味,“你没瞧见对座那些子人生得的模样么?你这般模样的,那处可亦有一位呢,较着可丝毫不与你逊色。便是不同你一般形容的,那般清贵高华气质,抑或淡然姿态,主子,不如,你也学着去做得看看?”

“……”一个锐利寒凉眼神过去,楚誉颇为骄矜地扬起下颚,饮尽杯中酒,道,“才,不,要~”

“……”肖亦默默撇过头去,自顾吃菜去了。

主子若是使得起了性子,还是由着他去罢,全当未瞧见便是了。

“……”楚誉轻轻置下指尖这月泉玉细雕得的玲珑酒杯,瞬息便敛了方才玩笑神色,抬眸,些微泛着冰蓝瞳色的眸底,似是蕴了万千坚冰,状似无意地于对处容澈浅望了一眼。

却是恰好着时候,竟巧,容澈饮了口酒,正对上他这望来视线。

一时,四目相对。

“……”楚誉略挑眉,微勾起唇角,轻松笑意。容澈似是明了,亦下意识微弯得嘴角,敛眸,错开视线,却看不得分明唇角笑意何许意味。

“这北云王子,你怎生看?”容溪却不曾饮酒,只是轻轻吹了口凉气,抿了口盏中的清茶,“我瞧着样貌,怕不是五弟亲兄弟来得的。”

“今儿个设宴罢了,日后自是有机会于书琅阁一处得见的,”容澈不置可否,“一道处着,自是能渐看得分明,且再看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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