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言情 > 九十九度炮灰逆袭 > 男装女相(33)

男装女相(33)(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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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辞殊,同余炜?倒是有些意思。”言珣立时会意,不由勾了唇角。

台上女子之言虽未说尽,但提及‘辞殊’二字,再思虑及当时朝代,大家心里头第一想及的自然便是这史书上赫赫名声的洛辞殊。

按着这多少载的说头,洛辞殊自然算作是史书上少有的出得名声的一等厉害女子,便是此后的戏剧话本子也多爱说她同孟原帝之间的爱情凄婉事。

二人火中一道焚亡,以此收束。孟朝覆灭后,取而代之的便是楚朝,而楚朝的这位开朝始祖,楚明帝,据说亦是深爱着这个女子。

有野史记载,说楚明帝于宫内建起的七重高塔并不是为了安稳国运,而是为了感怀这位妖妃,还更有离谱的,说其后他只纳了的一位皇后,按着旧朝服侍过帝、妃的宫人的说法,竟活脱脱就是便是前朝缘妃洛辞殊的模样!

自个儿死后,还将前朝同她相关的东西尽数一并随着自己入葬。

而承袭他帝位的子裔,正统史书上记载的乃是皇后所出,可据野史传,却亦是身世成谜,有的说是洛辞殊同楚明帝的孩子,也有的说是洛辞殊同前朝旧帝的孩子,五花八门,可谓是无奇不有,各尽百般猜想。

可最殊奇的便是,这等绝世的美人,竟从无画像流传下来。所以历代后人都只能按着自己的猜想极尽想象,想象这妖妃洛辞殊究竟是何许模样,竟能这般了不得地勾摄了帝王的心魂去。

任何血腥历史,一旦沾染了女儿情味,以那倾国姿色作笔述录下来,就成了最好说道的千载□□。再何许悲惨壮烈的牺牲,添着倾世容色、曼妙眉宇,便生生成了众人都爱津津乐道的香艳之说。

大抵,这世人总不欢喜那等子沉甸甸的厚重太过的不堪,只爱瞧得此间情肠百转、留史凄婉瑰丽的爱情长话,倒最好不是何许欢好结局,反能因着这等子悲剧色彩,方更显得出彩了些,也更易被广而传之,成了寻常百姓们都爱说道里短的皇宫故事。

历代大抵皆是如此。

说归说,到底要近距离亲自瞧了才知道到底如何,于是一众人都先后按着次序近前细看。

三人坐在上头,下方望去,因着习武之故,眼睛自然是格外注重的,倒不需拘着非要下去亲看,只在上头,亦是瞧得七八。

“这般笔端字迹,自然是余炜真作无疑了。”陈容与瞧得清楚,不由轻声道,“就是不知,他却又是如何同这后妃洛辞殊遇上的。”

“古来多少事,哪里都能说得分明呢,便是今朝的事,再过个百来载岁数,哪里还有人再清楚了?”清河却笑着说了话,“便是史书上的记载,就全然是真的了不成?”

“……你倒是有理。”陈容与忽地笑了起来,心下不由感触。

是啊,历史,不,历史太大了,任何过去了的事,只要是过去了,就已经没有人能说得分明了。

人一生不能两次踏入同一条河流。便是这一刻的自己,也不一定能说清前一刻自个儿的心思究竟是怎样的。更何况这般跨了数百年的时间长流呢?

待得他死后,后世的人,又会是怎样来记述他的一生?就真的会有人能说得明白么?恐怕,连他自己,都不会说得清的。

记忆最是容易被淡褪色彩的事物,好笑的是,那些欢乐的,高兴的,却往往是被遗忘得最快的部分,多少人还能记得自己曾经所拥有过的欢乐呢?反而是那些黑暗的,扎根在那阴郁土壤里的情绪,却确乎是最容易被记得分明的,挨打,流泪,悔恨,痛楚,那些负面的,却像是刺一般会深深扎在心间,轻轻一碰就隐约生疼,不碰它,天长日久了,到底也释然了,可刺痕却会留着,时刻在脑子里记得清明。

有人说,当世界上最后一个记着你的人死去了,你才是真正地死了,那么,他,最后会记得他的人,会是谁呢?

……

“果然是了不得的价格,这可恐是要余炜书画中价钱最了不得的一卷了,商家那小子倒是聪明,明面上不出脸,却找了人来替自己拍下了画作。”卓言看着最后拍下画作的戴着面具的人,心下了然,“若非前时因着和商家有往来,曾看到过此人身量模样,怕是轻易还瞧不出呢,清河,你可也认出来了?”

“自是看出来了,他新提起来的一个心腹,素常里不于人前露脸的,做事倒是很好,几次接洽,商家那头都是派他出面来的。”清河点点头,应声,似是想到了什么,忽地笑出了声,“既是他买下来的,以他对公子的仰慕,说不准就是买下来给公子作贺礼的呢。到时候要是真入了我和光居内,可不就是有趣了?”

“你莫说,以他的性子,倒还真有几分可能,”卓言笑着答话,“若真是如此,容与,那你可是瞧见了他花了多大的一笔钱的,倒是预备着如何补偿他呢?”同着身边人说话玩笑,然而却不曾等来回应,卓言下意识看去,不由出声:“容与?可怎么了?”

“……”因得他声音,到底是回了神来,陈容与侧首看向他,所幸因戴着面具,倒是看不出容色几何,下意识笑道:“若真如此,我且不妨也回他个礼物便是了。”

“这等价值千金的书画,你却还有同样可相较的?”卓言不置可否。陈容与从容应答:“他是个生意人,我教他生意上的说道,日进斗金,便是千金又如何,到底是轻易便能挣回来的,何况,我既是授予了他那等本事,日后长久地受用着,岂是区区千金就可以赎买的?自然更是他得了便宜去。”

“你这张嘴的口才啊,我算是彻底服气了,你若是要争话,旁人哪有说得过你去的道理,清河,你说,可是与不是?”卓言说着便看向旁处清河。

清河瞧了二人一眼,将目光望出去:“公子口才,我早便知道了不得的。卓公子,你啊,还是专心看这就要出来的第三件东西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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